安岳石窟:藏在乡野里的唐宋遗珠(下)
新浪财经·2026-02-04 04:49

核心观点 - 安岳石窟作为重要的唐宋石窟艺术遗产,正面临复杂多样的自然病害和分散偏远的管理挑战,其保护工作经历了从日常看护到技术性、系统性保护的演变,目前正通过法规完善、机构设立、技术应用(如数字化和监测)以及民间力量参与等多重手段进行抢救与预防性保护,并致力于通过数字化展示和旅游走廊建设实现文化遗产的创新性发展与大众化传播 [2][3][4][5][10][12][13][14] 石窟资源概况与价值 - 安岳县拥有大量始于唐代、盛于五代两宋的石窟造像,例如圆觉洞有1933尊造像,千佛寨有3000余尊造像,全县造像总计10万余尊 [2][3][14] - 多处石窟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如茗山寺(第六批)、千佛寨(第六批),造像艺术精湛,如茗山寺宋代文殊师利像左手外伸1.5米,仅以垂地袈裟支撑千年不毁 [3] 保护面临的挑战与病害 - 四川石窟主要为砂岩质地,结构松散,加上区域气候高温潮湿多雨,导致危岩、表层劣化、生物侵蚀、渗水等共性病害复杂多样 [2] - 安岳石窟以中小石窟为主,新发现文物多位于偏僻、悬崖等难以接近处,保护条件差,管理难度极大 [4] - 大量未定级文物分布在丛林中,通达条件差,尽管3年内已完成近300处重要摩崖造像的摄像头安装,但仍有大量工作待开展 [5] 保护工作的发展阶段与体系构建 - 保护研究分为几个阶段:20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为日常看护;80年代至2006年为日常看护和抢救性支护;2007年至2018年为逐步成长阶段;2019年至今为迅速发展阶段 [10] - 2019年1月,资阳市出台四川省内首个文物保护地方性法规《资阳市安岳石刻保护条例》,提供法治遵循 [10] - 2021年安岳石窟研究院成立,弥补基层保护管理力量不足,该院有44名精干力量,以年轻人为主 [11][12] - 研究院成立以来实施了26个重点项目,涵盖抢险加固、防渗水工程、研究工作和数字化保护 [12] - 安岳石窟保护已纳入《四川石窟寺保护研究体系建设发展规划(2025—2030年)》和《川渝石窟寺国家遗址公园总体规划》 [14] 技术应用与数字化保护 - 技术力量成为重要补充,遵循“最小干预”原则,力求修补痕迹不被人察觉 [12] - 2022年联合浙江大学对毗卢洞紫竹观音进行三维激光扫描;2023年实施安岳石窟数字化保护利用(一期)项目;2024年联合四川科技职业学院对茗山寺造像进行数字修复还原 [12] - 在毗卢洞、卧佛院等点位安装温湿度监测仪、裂变形监测仪,收集数据为针对性保护方案和预防性工作提供依据 [13] - 2025年5月,安岳石窟数字展示中心正式开启,依托3D建模、虚拟现实等技术集中还原紫竹观音、卧佛等造像,实现数字化传承与发展 [14] 民间守护体系 - 当地有近百名来自造像周边农村的文物管理员,他们构成了朴素的民间守护力量,如76岁的茗山寺文管员曾祥余已守护30余年,76岁的木鱼山文管员潘元菊已守护25年 [5][6] - 建立人防、物防、技防、犬防的“四防”体系,为重点点位配备狼狗参与守护,每月有200元伙食费 [6] - 文管员条件不断改善,有固定住所,并正尝试吸纳年轻文管员传承工作 [9] - 文管员曾成功阻止文物盗窃,如2016年潘元菊夫妇与持刀歹徒搏斗保住文物,潘元菊于2024年获多项荣誉称号 [8] 旅游开发与利用现状 - 石窟分布分散,跨越全县46个乡镇,景点间距平均23公里,除圆觉洞、千佛寨靠近县城外,其余知名点位多位于县城外,从北线卧佛院至南线茗山寺行车需近一个半小时,制约客流留存 [13] - 当前保护利用现状、社会效益与其自身价值极不相称,仍是待解难题 [13] - 安岳县正重点打造具有全国影响力的唐宋石窟艺术旅游走廊,推动10万余尊造像“走出”山野、“走进”大众 [14] - 当地正持续开展第四次全国文物普查数据整理,组织申报第九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并制定“十五五”石窟寺保护利用规划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