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施政对美国政治经济架构的冲击 - 特朗普再次当选后,其施政理念对抗自由市场逻辑,行为冲击“三权分立”架构,行政权力突破传统法律边界,导致美国经济社会秩序出现罕见失序与撕裂 [1] 挑战美联储独立性 - 特朗普因不满美联储宽松政策过于保守,对主席鲍威尔进行人身攻击并威胁解雇,但法律程序使其难以得逞,鲍威尔任期预计维持至2026年5月 [2][3] - 美联储的独立性由法律和制度保障,其资产由3000多家会员银行入股,FOMC票委任期长达14年且交错,旨在隔离总统干预 [4] - 特朗普通过推动对鲍威尔的刑事调查、对执行理事莉莎·库克提起指控等方式施压,虽法院裁定其行为不当,但被视为改造美联储的“热身” [4] - 特朗普通过提名亲信逐步掌控美联储核心权力,其提名的白宫经济顾问斯蒂芬·米兰补缺执行理事,加上此前钦点的沃勒与鲍曼,使其可影响的FOMC票委增至三人 [5] - 特朗普选定前美联储理事凯文·沃什接替鲍威尔出任主席,其对FOMC票委的掌控扩大至四人,达到绝对多数,沃什是其政治盟友及宽松货币政策支持者,美联储独立性根基或被撼动 [5] 立法权边界遭挤压 - 特朗普援引《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对所有贸易伙伴加征“对等关税”,迅速带来可观贸易收入但推高进口商成本,引发企业及州检察长提起诉讼 [7] - 国际贸易法院和联邦地方法院于2025年裁定特朗普无权援引IEEPA征收“对等关税”,相关行为违法,特朗普政府随后将争议上诉至最高法院 [7] - 最高法院辩论中,原告方强调IEEPA历来仅用于制裁和资产冻结,无授权征税先例,司法部则辩称“规范进口”的授权包含关税工具 [8] - 最高法院九名大法官中至少有六人对政府依靠宣布紧急状态实施无限制全球关税持保留态度,首席大法官罗伯茨指出征税权是国会核心权力 [9] - 最高法院可能作出有限裁决,总体维持总统权力但要求其在宣布国际紧急状态时限定范围、期限并设定明确标准,关税得以保留但总统自由裁量权边际收紧 [10] - 特朗普主动征税的安排突破了IEEPA条款边界,被视为总统权力对国会权力的一次试探,结果可能印证行政权力扩张如同“单向棘轮”的警示 [10] 美国软实力弱化 - 特朗普推出“学术问责计划”,要求高校开设特定课程、接受科研审查并公开国际合作资金来源,国土安全部随后取消哈佛大学招收国际学生资格 [11] - 在高校出现支持巴勒斯坦抗议活动后,特朗普政府要求清除“反犹主义”、废除多元化政策,并致函哈佛敦促其改革重组,关闭所有“多元化、公平与包容”项目 [11] - 哈佛校长公开谴责特朗普越权并拒绝改革要求,获得60位大学校长声援,特朗普作为反制冻结哈佛大额联邦经费拨款并威胁取消其免税资格,近期更称将向哈佛索赔10亿美元 [11] - 除哈佛外,普林斯顿、哥伦比亚等高校亦遭联邦政府实质性财务制裁与风险警告,哈佛和普林斯顿等校被迫出售捐赠基金持有的私募股权资产以维持基本支出 [12] - 白宫向9所顶尖高校发出《高等教育学术卓越协议》,附加国际学生比例不超过15%、单一国家学生占比不超过5%等苛刻条件,遭九校集体拒绝 [12] - 冲突实质是学术自治与国家权力、言论自由与政治极化的对抗,特朗普主义代表的民粹保守主义带有反智倾向,试图通过重塑大学价值观以重构学术权力格局 [12][13] - 常青藤盟校是自由思想与学术创新重要阵地,其“基础研究—初创企业孵化—规模化商业应用”模式是美国发展尖端技术的典型路径,强权挤压可能导致美国软实力蜕变与解构 [13]
美国总统权力存在脱轨风险
国际金融报·2026-02-08 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