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发现与历史认知更新 - 2025年最新公布的悬泉汉简揭示了一匹名为“赤兔”的传马 其记录比三国吕布时代早两百多年 该马死于永光二年(公元前43年) 活了11岁 高六尺[7] - 悬泉汉简补充了大量西汉中期马匹的名字与信息 其中年龄最大的马“昔者”活到20岁 名为“千岁”的马活到15岁[8] - 2025年公布的悬泉汉简中包含一份由丞相匡衡等人上疏的诏书 为皇家马厩与地方官府车骑马匹的每日饲料(小米豆子)制定了全国统一标准 该诏书在距离长安1700公里外的敦煌悬泉置被发掘[10] - 陕西凤翔血池遗址的动物考古工作通过检测马骨的碳同位素比值 确定用于国家祭祀的马在献祭前被特殊饲养 饲料主要为粟、黍等农作物[11] - 2025年最新公布的战国“清华简”包含五篇重要的马经类文献 展示了战国中晚期对马匹的挑选、训练、医疗等方面的认识[12] 古代马匹命名文化 - 悬泉汉简反映出汉代给马起名是普遍行为 命名方式可粗略分为三类[9] - 第一类采用描述马外部特征的专属称谓 如“騩”(浅黑色马)、“騂”(赤色马)、“駵”(赤马黑髦尾) 项羽的名马“骓”即代表毛色苍黑相杂[9] - 第二类根据马的特性联系其他动物 如“赤兔”、“龙子”、“游鹰”、“白鹄”、“黄爵”(爵通雀) 此类命名传统悠久 可追溯至甲骨文[9] - 第三类寄托美好寓意 如“敢往”、“善载”、“千岁”、“轻适” 曹操的名马“绝影”与孙权的“快航”可归此类[10] - 马名可能与《相马经》有关或由管理者随口定夺 导致古代马匹容易“撞名” “赤兔”在数百年间遇到红色马匹时可能像“张伟”“王芳”一样常见[8][10] 古代马匹训练与养护技术 - 清华简《胥马》篇的相马理论显示 战国中晚期人们对马的全身上下已划分出50多个部位并有专门称谓[12] - 清华简《驯马》篇规定了十里路程内的往返训练科目 训练方式分为“步、趣、驰、娄、骋”五种不同强度 需相互搭配 近似现代变速跑 以避免马过度劳累[13] - 清华简《凡马之疾》篇将筋劳、骨劳、脂劳、气劳、血劳称为“五劳” 视为导致马患病的重要原因 训练需配合调整饲料和饮水量[13] - 古代驯马知识得到延续 敦煌残卷中的古代藏文《驯马经》记载了“野牛步”(加速奔跑)和“苏尔通”(连续快跑) 采用快慢交替训练 并需观察马的肠胃反应和肥瘦情况以制定强度[13] - 明朝《元亨疗马集》对马的训练、饮水和疾病的认识与清华简有许多相似之处[13] - 清华简《驭术》篇提到通过观察马匹的呼吸、反应及马耳前后进退的变化 判断马的身心状态以调整驾驭方法[13] - 《驭马之道》篇将驭马技术上升至治国大道 其内容融合了道家(以柔答刚 以静为常)、法家(遵循法度 赀赏必故)和儒家(和齐裕安 亦皆仁也)的思想[15] 马匹在礼仪与军事中的角色 - 西周“盠”青铜驹尊的铭文记载 周王在十二月甲申日举行“执驹礼” 将两匹马驹赏赐给名为“盠”的贵族 “执驹礼”是马驹的成年礼 针对两岁马驹 旨在使其离开母马接受训练[17] - 执驹礼一般选择春夏两季举行 以避免公马发情伤害小马驹和怀孕母马 并保证马匹到三岁完全成熟后才交配 体现了优生优育的考量[17] - 对殷墟马骨的研究未发现腰部脊椎病变迹象 揭示历史早期人们骑马并不普遍 中原地区大规模骑乘可能要到战国后期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改革后才逐渐流行[18] - 考古手段可通过分析人的大腿骨、脚踝、髋骨磨损情况以及马的腰部脊椎是否出现骨质增生、发育不对称等问题 判断古人是否长期骑马[18] 马的文化意义与历史演进 - 2026央视马年春晚吉祥物“骐骥驰骋”中 “骋骋”形象来源于地球上唯一存活的野生马种普氏野马 该种群重新引入中国已近40年 野化放归工作取得初步成就[6] - 吉祥物“骐骐”形象来源于西周“盠”青铜驹尊 “骥骥”形象出自汉代铜奔马(又称马踏飞燕) “驰驰”为唐代的三彩三花马[6][16] - 唐代“三花马”是将颈部鬃毛修剪装饰成三瓣的最高等级装饰 与李白诗中指毛色斑驳的“五花马”完全不同[16] - 马在商代晚期开始出现 马车日趋普及 对马的重视贯穿整个古代社会 如秦人先祖因养马有功获封国 汉武帝作《天马歌》 唐太宗有“昭陵六骏”[19] - 西安和北京能长期作为大一统王朝都城的重要优势之一是靠近游牧地区 拥有“胡苑之利” 利于获得良马这一重要战略资源[19]
老马如老友 新年有新识
新浪财经·2026-02-09 1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