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反垄断格局演变 - 2025-2026年,全球反垄断发展进入由政府与机构重大变革塑造的新时代,反垄断法日益成为产业政策和地缘政治战略的重要工具,其监管理念与执法手段随国家优先事项调整[1] - 反垄断法与产业政策之间的界限愈发模糊,反垄断已成为观察更广泛经济与地缘政治博弈的“透视镜”,各国政府日益运用反垄断与外商直接投资审查等工具谋求更广泛的战略利益[1] - 在这一演变格局中,能够清晰论证交易如何契合不断演变的政策目标,并尽早提出创新性且证据充分解决方案的交易方,在应对并购审查及推动交易批准方面将更具优势[1] 亚太地区执法特点 - 在亚太地区,反垄断执法除传统竞争理论外,日益受到产业政策、经济增长议程、贸易格局重塑及公共利益考量的影响[2] - 尽管亚太各国在执法重点、节奏和干预程度方面存在差异,但在数字经济监管和人工智能领域,趋同趋势正在显现[2] - 多项重大的程序性改革正在影响全球反垄断执法机构评估交易的方式,为具有“促增长”逻辑的交易提供更大灵活空间,但更宽泛的并购申报规则和程序性要求若未妥善管理,可能对交易时间表及审查结果产生重大影响[2] 外商直接投资审查演变 - 在地缘政治紧张与技术革新的背景下,外商直接投资审查制度日趋成熟,审查力度不断加大[2] - 审查的关注焦点正由投资者来源地转向资产本身的敏感性,尤其是关键技术、基础设施以及供应链的敏感性[2] - 这一演变正在重塑交易策略、审查时间表以及救济措施的设计[2] 执法能力与工具升级 - 反垄断执法机构正加大对数据分析和人工智能工具、主动情报收集以及新技术的投入,其主动发起反垄断调查的力度将进一步增强[3] - 依托不断扩展的数字取证权力以及基于人工智能的筛查工具,执法机构能够更快、更精准地识别并推进案件[3] - 跨境数字搜查和强势执法行动的兴起,要求企业建立配备前瞻性和数字化能力的全新风险管理与合规体系[3] 贸易政策与商业战略联动 - 贸易政策已成为实现更广泛政治与安全目标的重要工具,企业需密切关注不断变化的关税政策,并同步强化供应链韧性[3] - 随着贸易日益政治化,前瞻性研判政府政策重点及相应监管措施的调整,并据此动态调整商业战略,将成为实现韧性与增长的关键[3] - 新贸易协定的订立也将为数字贸易、人工智能以及以可持续发展为重点的行业创造新的机遇[3] 反垄断监管范围扩大 - 执法机构正将视线从传统产品市场延伸至更广泛领域,加大对固定工资安排、禁止挖角协议以及竞业限制协议的关注[4] - 劳动力市场影响正逐步成为并购审查的新基准,标志着反垄断干预范围的进一步扩大,围绕劳动力市场的执法行动已成为一项全球性议题[4] - 在生命科学、科技和国防等高风险行业,执法行动正通过规制价格和非价格滥用行为、对人工智能应用以及对获取核心投入品和创新设置限制的早期干预等方式,不断测试竞争法的边界[4] - 竞争法正在超越传统理论框架,转向一种更为广义的市场力量概念,将经济分析与产业政策、医疗健康目标以及数字治理加以融合[4] 合规与诉讼环境演变 - 程序性合规已成为战略层面的必然要求,各国监管机构正行使更为广泛的调查权,并对程序性违法行为采取零容忍态度[4] - 私人诉讼日趋复杂且协同性增强,原告借助人工智能和新技术,在监管调查之外同步发起新型、跨司法辖区的诉讼[4] - 单一反垄断指控即可引发跨司法辖区的复杂审查与连锁诉讼,被告需制定协调一致的全球应对策略[5] - 成功的抗辩日益依赖于一体化、技术赋能的全球抗辩体系,以应对执法机构与原告之间不断增强的协同[5] 应对策略总览 - 驾驭高度复杂的监管环境,需要全球一体化、以技术为支撑的策略,以及深厚的跨领域专业能力[5]
2026年全球反垄断趋势前瞻
国际金融报·2026-02-09 1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