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ffordability led to a chasm between stock prices, consumer optimism
穆迪穆迪(US:MCO) CNBC·2026-02-10 21:30

股市与消费者情绪脱钩 - 过去四到五年间 股市估值飙升而消费者乐观情绪却暴跌至接近历史低点 打破了二者长期同步的关系 [2][3] - 牛津经济研究院分析指出 基于股价、失业率和通胀等指标 密歇根大学消费者信心指数在2025年底本应为93 但实际值却低了40点 接近历史最低水平 [4] 脱钩的核心原因:可负担性问题 - 经济学家指出 消费者普遍的“情绪衰退”或情绪低落 很可能源于他们对可负担性的看法 [5] - 可负担性是一个概括性术语 反映了消费者对当前经济结果的普遍不满 [6] - 可负担性问题在2024年大选中至关重要 并可能成为2026年中期选举中的一个潜在脆弱点 [8] 可负担性恶化的具体表现 - 物价水平高企:尽管通胀已放缓 但美国商品和服务的总体价格水平远高于新冠疫情前 从2019年12月到2025年12月 平均消费者价格上涨了约26% [10] - 住房成本飙升:截至2月5日 30年期固定利率抵押贷款的平均利率略高于6% 虽然较2023年约8%的高点有所下降 但仍远高于疫情前水平 [11][12] - 根据全美房地产经纪人协会2025年2月的分析 典型家庭需要将收入的约38%用于支付典型新房的抵押贷款 而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认为“可负担”住房的月供不应超过家庭总收入的三分之一 [13] - 劳动力市场僵化:招聘已停滞在十多年来的最低水平之一 裁员也处于历史低位 导致求职者和新进入劳动力市场的人机会很少 形成“低雇佣、低解雇”的市场 [14] - 雇主逐渐要求员工返回办公室工作 并取消了疫情时期的混合和远程工作机会 导致员工感到工作与生活平衡恶化 [15] 股市与经济的主要支撑力量 - 人工智能与科技行业:股市上涨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少数超大型科技公司的股票推动的 即所谓的“七巨头” 包括苹果、亚马逊、Alphabet、Meta、微软、英伟达和特斯拉 [16] - 除亚马逊等个别公司外 这些公司并不严重依赖消费者支出 这意味着消费者情绪和支出并非其股价飙升的驱动力 [17] - 公司为支持其人工智能增长而大量投资建设数据中心 这种投资帮助推动了美国近年来的经济增长 [17][18] K型经济与潜在风险 - 高收入家庭主导:高收入家庭一直在支撑股市和更广泛的经济 例如 根据穆迪分析的数据 2025年第二季度 收入分布前10%的消费者占据了消费者支出的49%以上 这是自1989年有数据以来的最高水平 [19] - 达拉斯联邦储备银行发现类似趋势:过去三十年 收入前20%的家庭的消费支出占比上升了4个百分点 达到57% [20] - 这种“K型”增长的出现 即顶层人群支出增加而底层人群支出减少 可能带来经济风险 [20] - 富裕阶层的消费水平很可能依赖于股市保持强劲 因为股票 disproportionately 由高收入和富裕家庭持有 其消费受到所谓的“财富效应”引导 即因近年股票收益丰厚而感到富有 从而更自由地消费 [21] - 但这种支撑能持续多久存在疑问 部分取决于股票收益能持续多久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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