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科技巨头正进行史无前例的资本投入,预计2026年仅亚马逊、谷歌、微软等几家公司的资本支出就将达到6500亿美元,但当前AI应用收入增长缓慢,存在严重的投入产出倒挂问题,行业面临“气穴”风险 [1][2] - 行业巨头深知当前AI应用渗透率低(如微软Copilot在4.5亿商业用户中渗透率仅3.3%)与巨额投入不匹配,但仍选择持续投资,这背后是基于生存恐惧、构建物理壁垒和压低成本等待技术奇点的三重博弈逻辑 [4][5][6][7] - 解决当前行业困境的关键在于AI从Copilot(辅助工具)模式转向Agent(自主智能体)模式,即从“卖软件”转向“卖服务”或“卖劳动力”,从而打开高达数十万亿美元的全球劳动力市场,实现收入曲线的指数级增长 [21][22][26][27] 科技巨头资本支出与行业现状 - 预计到2026年,亚马逊、谷歌、微软等科技巨头的资本支出总额将达到6500亿美元,投入呈现指数级增长 [1][2] - 巨额资本支出主要投向购买芯片(如H100/H200)、建设数据中心和争夺电力资源,其投入力度被形容为“赌国运”级别 [4] - 与狂热的基础设施投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AI应用端收入的缓慢线性增长,这种“基建在平流层,应用在爬坡”的倒挂现象是行业核心矛盾 [3][4] - 以微软为例,其Office 365拥有4.5亿商业用户,但愿意每月多花30美元购买Copilot服务的用户仅约1500万,渗透率仅为3.3%,意味着超过96%的用户认为当前AI工具不值其定价 [4][5] 巨头持续投资的深层逻辑 - 巨头面临“囚徒困境”,投资不足的风险远大于投资过度,停止投资可能意味着在竞争对手取得突破(如GPT-6级别AGI)时被彻底淘汰,因此6500亿美元支出被视为一笔昂贵的“生存税” [8][9] - 投资正在重塑物理世界,为满足算力需求,巨头涉足能源领域,例如微软重启“三哩岛核电站”计划,旨在构建以数据中心和芯片集群为核心的物理壁垒,掌握未来算力资源的定价权 [10] - 巨头通过疯狂投入来“暴力压低”AI推理成本,赌注到2026年底推理成本能降至当前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使AI变得像“3美元的水电煤”一样普及,从而引爆应用层生态 [12][13][14] 中美AI产业环境对比 - 美国AI产业面临“富贵病”,资本和算力供给过剩但消化不及,而中国AI产业则呈现“低血糖”状态,面临资金不足、高端芯片获取难等问题 [15] - 中国AI行业因DeepSeek等公司将推理成本降至“白菜价”而陷入激烈的“内卷式”价格战,行业利润空间被严重挤压 [15] - 中国AI玩家分化为两类:“赌徒”型新势力公司(如智谱、MiniMax、月之暗面)仍在重金投入基建和模型,但面临模型同质化和寻找用户场景的挑战 [15][16];“全栈地主”型巨头(如字节跳动、百度、阿里)拥有数据、流量、场景的完整闭环,获客成本低,并能通过提升现有业务效率(如广告点击率、云服务销售)来覆盖AI成本,在行业低谷期优势明显 [17][18][19] 行业破局方向:从Copilot到Agent - 当前以Copilot为代表的AI模式本质是售卖软件(SaaS),存在“价值悖论”:用户仍需承担最终责任,因此其作为工具的价值上限较低,这也是渗透率难以提升的根本原因 [22][23] - Agent(智能体)模式代表从“副驾驶”到“自动驾驶/员工”的转变,其核心是售卖劳动力或服务,能够独立完成复杂任务(如追回季度逾期款项),并交付最终结果 [21][24][25] - 全球SaaS软件市场规模仅为数千亿美元,而全球劳动力市场是数十万亿美元的规模,Agent模式为AI打开了巨大的市场空间 [24] - 当AI能够替代真实人力成本时(例如一个每月成本800元的数字员工替代月薪8000元的人类助理),其商业价值将得到根本性重估,收入曲线有望从线性增长转为指数级暴涨 [26][27] - 行业走出“气穴”的标志是AI收费模式从按“Token”计费转向按“工作结果”计费,完成从“卖工具”到“卖服务”的惊险一跃 [27]
AI行业的气穴期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