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来中国网络科技的社会风险与防范路径
搜狐财经·2026-02-16 08:24

文章核心观点 文章系统回顾了中国网络科技三十年的发展历程,指出其在带来巨大社会福祉的同时,也衍生出结构性的社会风险[2][3] 这些风险主要体现在数据治理、资本运作和政治传播三个层面[2] 为应对这些风险,需要从价值引领、制度规制、技术赋能和多元共治等方面进行主动防范,以实现网络科技的健康发展并造福于民[2][32] 网络科技的形态演变与“双刃剑”效应 - 中国互联网自1994年接入国际互联网以来,经历了Web 1.0(门户网站)、Web 2.0(社交网络与电商)、Web 3.0(区块链与去中心化)和Web 4.0(人工智能与元宇宙)四个阶段的演化,各阶段相互交织[4] - 截至2024年12月,中国网民规模达11.08亿人,互联网普及率达78.6%,网络科技已成为社会运行的基础设施[3] - 网络科技具有“双刃剑”效应:一方面为个体赋权、激发潜能并开放市场竞争,带来社会福祉[5];另一方面,技术演进也带来了平台无序竞争、用户被垄断“收割”等负面效应[6][7] 数据治理层面的社会风险 - 算法控制与认知困境:个性化推荐算法可能导致“信息茧房”和“回音室效应”,引发群体极化现象[10] - 隐私边界消解:泛在化信息采集导致数据泄露,催生数字焦虑和数据黑产,骚扰与诈骗信息精准骚扰用户,造成财产损失[11] - 舆情传播失序:网民结构中初中及以下学历群体占比达40.5%,高等教育群体仅占18.8%,这种结构易使网络信息环境被情绪化内容主导,加上算法机器人和虚假账号的操纵,导致谣言肆虐和“信息瘟疫”[12] - 技术滥用与伦理缺失:人工智能等技术的滥用引发算法歧视、假新闻等问题,数字伦理建设严重滞后于技术发展[13] 资本运作层面的社会风险 - 平台垄断与市场扩张:资本驱动下的非理性竞争导致超级平台垄断,平台通过“大数据杀熟”实施动态定价,并挤压中小商户生存空间[15][16][17] - 算法压榨与数字劳工:算法优化导致“外卖骑手被困在系统里”等现象,数字劳工的权益受到侵害,用户的无偿浏览与创作也构成了平台的核心资产[18] - 灰色产业链滋生:网络科技向垂直行业渗透,催生了互联网金融领域的裸贷、骗贷、暴力催收,以及传媒行业的买热搜、控评论、数据造假等灰色生态[19] 政治传播层面的社会风险 - 社交机器人操控舆论:政治团体利用算法控制的虚拟账号操纵舆论,例如在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中,社交机器人生产的推文在选举前几天占比达1/4[21] - 社交媒体动员社会抗争:社交媒体成为组织线下政治抗争的新阵地,从线上动员到线下行动,可能冲击原有治理秩序,并可能被外国势力利用以激发矛盾[22] 防范与化解风险的路径 - 价值引领: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进行需求、价值与发展的适配,推动科技向善[24] - 制度规制: - 实行数据分类分级保护,保障数据主权,实现数据“可用不可见”[25] - 对平台(如日活用户超7亿的抖音)实施分级差异化监管,压实平台责任[26] - 加强算法治理,明确算法透明义务,禁止价格歧视,规范平台用工算法,并对生成式AI服务进行安全评估和备案[27][28] - 技术赋能:推动核心科技创新以正向引领,同时运用技术模拟和预见风险,如建立数据安全风险评估机制和探索应急响应数字孪生[29][30] - 多元共治:构建政府主导制定规则、企业履行主体责任、社会力量补位(如将数字伦理纳入义务教育)的多主体协同治理模式[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