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音不辍,闽台文学中的海洋书写
新浪财经·2026-02-20 07:02

文章核心观点 - 闽台文学中的海洋书写通过三个核心维度构建“海峡文学共同体” 海洋乡愁作为情感纽带维系共同历史记忆[1] 共享的海洋风物筑牢两岸身份与文化认同[1] 共生的海洋意识则共同面对现代性危机指向和谐未来[1][9] 共振的海洋乡愁 - 台湾作家的海洋书写中“隔海望乡”是共同主题 海洋成为吟诵乡愁的重要意象 如余光中《乡愁》中的“一湾浅浅的海峡”隐喻多重阻隔[2] - 诗人郑愁予的创作轨迹体现了海韵乡愁的嬗变 从早期用水手、船舶等意象表达思念与试图斩断乡愁 到见证两岸通航后写出“桥 架下的岸边没有对立”等豁达诗句 晚年则以金门、澎湖、马祖为支点用“相濡的波浪”等意象勾连被分隔的时空[2] - 福建作家的海洋书写同样蕴含深厚乡愁 诗人叶玉琳在《海峡》中将“花果飘零”的悲情转化为“不能分离”的守望 小说家杨少衡在《海峡之痛》中通过家族离散叙事呈现海峡从“天堑”到“伤痕”的演变[3] 共享的海洋风物 - 海洋风物书写是闽台文学叙事基础 是两岸文化同宗同源的证明 其中海神信仰及相关仪式的叙写构成核心内容[4] - 台湾作家施叔青在小说《行过洛津》中铺叙横渡“黑水沟”时呼唤妈祖救难的场景并展现“妈祖宫前锣鼓闹”的信仰景象 福建作家杨少衡在《海峡之痛》中借妈祖和关帝“分灵”赴台传说与角色追拜“祖庙”的情节暗示文化血缘牵绊[4] - 海洋风物形塑了沿海社群的独特生活与精神 台湾澎湖作家吕则之借“咸水烟”“火船”等物象描绘渔民场景刻画岛民坚韧性格 福建作家蔡崇达在《命运》中以“讨小海”与“讨大海”的比喻概括闽南渔民的生存智慧并将海洋升华为塑造命运的决定性力量[5] 共生的海洋生态意识 - 20世纪90年代台湾文坛涌现观照海洋环境的作品 是对现代化进程中人与海洋关系的反思[6] - 台湾作家廖鸿基是早期海洋生态意识代表 其创作根植于渔民、鲸豚观察者等切身经验 从《讨海人》记录渔民艰辛到《鲸生鲸世》等作品诗意记录鲸豚生态并批判西方“生态殖民”呼吁超越人类中心主义[7] - 台湾达悟作家夏曼·蓝波安从原住民经验出发 在自传小说《大海浮梦》中记录达悟人涉海劳作及“飞鱼文化”的整套规则与禁忌 展现自觉建立的与海洋生命节律相协调的生态观[7] - 福建作家关注海洋生态与沿海社会发展的关系 如杨少衡在《深蓝》和《石化岛》中将海洋生态问题置于叙事前景 展现过度开发与污染对工业、养殖及渔村的冲击 通过人物博弈折射沿海现代化进程中的生态困境[8] - 两岸对海洋生态的忧思产生了跨时空共鸣 呈现从“征服”到“共生”的叙事转向 海洋被视为与生存发展休戚与共的生命主体[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