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核心观点是探讨在全球化与技术发展背景下,“无家可归”成为二十一世纪的普遍生存状况,并提出“后欧洲”作为一种哲学回应,主张通过“去欧洲化”和“思想的个体化”来寻找未来家园的方向,而非回归本质性的民族或文化认同 [1][2][5] 哲学与历史背景分析 - 旧有的“欧洲公法”未能有效应对全球化和帝国主义,对民族或文化本质的追求可能重蹈历史覆辙 [2] - 过去几个世纪东亚的历史是一段欧洲化和美国化的历史,承认这一点并寻找新方向将使所有人都成为“后欧洲人” [2] - 民族主义被视作上帝死后填补超越性空缺的产物,是欧洲虚无主义或不彻底虚无主义的延续 [3] - 截至2023年,欧盟拥有27个成员国,欧洲在某种程度上可被视为一个统一体,但其内部仍存在紧张和分歧 [3] “后欧洲”的构成与路径 - “后欧洲”的提出类似于二战后欧洲成为“后欧洲”,欧洲人与非欧洲人都将成为“后欧洲人” [1][5] - “去欧洲化”并非摒弃欧洲遗产,而是追问如何在不强加机械普遍化的情况下延续欧洲传统 [4] - 现代人的无根状态是历史性结果,当前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如同身处无垠大海中央 [4] - 走出困境需要借助“第三条道路”,而非非此即彼或全盘否定的方式 [6] 个体化与未来可能性 - 提出两种思考个体化作为后欧洲哲学可能性的方式:一是发展替代消费主义去个体化的新模式,二是保持开放以构想思想的个体化 [5] - 这两种方式需同时进行,即结合对资本主义的批判与对文化的批判,才能真正讨论去欧洲化和非欧洲文化的未来 [5] - 思想的个体化意味着个体作为不同资源构成的场域,在面对资源不相容性时发明新概念 [7] - 思想的个体化可通过创造促进其发展的制度以及介入技术设计的认识论基础来实现,即“通过现代性来克服现代性” [7] 对民族主义与国家思想的批判 - 尼采拒绝成为“好德国人”和国家思想家,认为民族主义是欧洲的神经官能症,并将欧洲带入死胡同 [3] - 在二十一世纪,面对成为国家思想家的诱惑,可能需要悬置国籍以理解民族主义作为虚无主义的本质 [6] - 从国家思想家立场思考会再次陷入民族主义泥潭,将他者简化为非友即敌 [6] - 出生意味着被偶然抛入世界并获得生存权利,这种偶然性不妨碍人在世界各地漫游和接触其他资源 [6]
在好欧洲人尼采之后
新浪财经·2026-02-25 0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