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2026年美联储仍处降息周期中,通胀回升程度较为温和,暂未对降息形成掣肘,特朗普持续施压美联储,预计下一任美联储候选人将更偏鸽派,2026年继续货币宽松的确定性较高[4] - 2026年我国货币宽松仍有必要但空间不足,商业银行整体净息差已处于历史低位,若大幅降息可能侵蚀银行利润,需通过银行"反内卷"扩大息差,相较于美国,我国货币宽松节奏较缓、空间较小[4] - 短期有限的货币宽松预计在明年初,一方面刺激明年上半年经济,另一方面配合财政发债,可能需要通过降准释放长期流动性平抑银行间流动性波动[4] - 中美货币节奏错位为人民币升值提供支撑,外贸顺差为人民币升值提供中长期支撑,自2020年2月以来我国月度贸易差额多数为正,出口企业积攒大量外汇存在潜在结汇需求[4] 货币:中美错位 - 美国通胀回升温和,9月CPI同比上涨3.0%,高于8月的2.9%但低于市场预期,价格数据证实通胀未出现异常反弹,受特朗普关税政策影响的商品价格涨价速度和幅度低于预期,反映出终端需求偏弱环境下涨价尚未向消费者转嫁[7] - 特朗普持续对美联储施加压力催促降息,无论下一任美联储候选人是谁,预计都会更坚决贯彻特朗普政策意图,比鲍威尔更偏鸽派,2026年美联储继续货币宽松确定性较高[7] - 我国货币宽松必要性在于地产、地方政府财政等领域面临较高债务压力,但宽松空间不足,银行净息差对进一步降息约束较大,2025年三季度商业银行净息差降至1.42%再创历史新低,已明显低于预警线[8] - 银行息差扩大需通过"反内卷"实现,单纯调降存款利率效果不显著,需摒弃对存贷款规模情结,不能高息揽储也不能低价放贷,央行强调保持合理利率比价关系,支持银行稳定净息差[13][14] - 短期宽松空间有限不代表不会降息,明年经济稳增长压力可能大于今年,财政发债继续靠前,需货币配合,明年初可能需降息降准,地方债尤其是特殊再融资债、特殊新增专项债一季度发行规模预计较大,银行购买会消耗较多超额存款准备金[15][16] - 中美货币政策错位为人民币升值创造基础,外贸顺差提供中长期支撑,自2020年2月以来月度贸易差额多数为正,出口企业积攒大量外汇存在潜在结汇需求,错位政策有望进一步提升实体部门结汇意愿[18]
2026年宏观十问:货币:还有多少降息空间?
财通证券·2025-11-28 2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