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报告认为,2026年一季度债券市场的核心矛盾在于债券供需失衡,其重要性超过政策预期差和物价回升预期[2][47] 投资策略上,杠杆策略的有效性将提升,而久期策略重在择时,一季度或有博弈机会但全年并非最优[5] 操作上,建议采用中短久期信用债与长久期利率债的哑铃型组合[5] 2025年债市回顾与制约 - 2025年债市整体受赔率偏低制约,表现为“低夏普”特征,而权益资产则呈现“高夏普”特征[2][8][15] - 全年走势呈区间震荡,10年期国债收益率5次尝试突破前低均未成功,利率底部呈圆弧形抬升[36][43][46] - 市场运行逻辑经历多次切换:从流动性悲观预期 → “对等关税”冲击 → 反内卷下的股债跷跷板 → 债基赎回压力 → 央行重启买债 → 市场担忧长债供需[36][42][46] 影响债市的主要矛盾:供需失衡 - 第一层矛盾:超长债供需结构生变。2025年20-30年期国债发行规模达13210亿元,较2024年的10680亿元继续抬升,但基金和保险的净买入需求大幅减弱[51] 2024年基金和保险分别净买入1913亿元和3890亿元,而2025年(截至12月26日)仅买入538亿元和1785亿元[51] - 第二层矛盾:期限结构错配。政府债供给期限偏长,而央行提供的流动性(如MLF、逆回购)期限偏短,导致金融体系缺乏长期稳定负债,加剧了长久期资产的波动[51][56] - 缓解路径有限:央行降准可提升银行承接能力,但受5%的存款准备金率经验下限约束;央行买债可能更多聚焦短端,定位为流动性投放而非量化宽松;政府债发行期限因化债诉求难大幅缩短[2][57][59][66] - 核心再平衡机制:需等待长端利率调整至保险等配置盘认为“有价值”的区间(如30年国债收益率在2.19%至2.47% 附近),吸引边际需求回归以实现供需再平衡[2][4] - 供给节奏窗口:2026年2月前半段政府债券供给规模较小,可能是超长债供需缓解的窗口期,但需警惕两会后特别国债发行带来的影响[2][74] 影响债市的主要矛盾:政策预期差 - 市场一致预期:降准降息条件苛刻,2025年全年仅降息1次(10bps)、降准1次[79][80] - 降息克制的原因:1) 防范资金空转和资产价格波动;2) 银行净息差收窄形成掣肘;3) 反内卷治理削弱了通过降息来降低实际利率的紧迫性[83][86] - 2026年货币政策展望:数量投放大概率保持慷慨,节奏上与政府债净供给同频,全年可能降准1-2次[2][92] - 降准降息窗口判断:降准的观察窗口在开年后,但若央行逆回购净投放偏大则概率下降;全年降息1次概率较大,两会前后是首个观察窗口[2][93] - 对债市影响:市场可博弈降息预期,但若降息落地,可能形成“利多出尽”的局面[2][93] 影响债市的主要矛盾:财政与物价预期 - 财政政策保持必要力度:广义赤字率(包含国债、地方债、特别国债)比狭义赤字率更重要,预计2026年广义赤字率维持在10.2% 左右的高位[94][97] - 财政支出结构变化:资金用途从兼顾化债和“投资于物”,转向 “投资于物和投资于人紧密结合” ,支持发展用途的占比有望抬升[98][100] - 经济弹性分项:在财政发力下,基建的向上弹性大于消费[2][101][105] - 物价回升预期:通胀改善趋势有望延续,但核心影响可能要到2026年第二季度以后,预计年底PPI同比回正[3] 机构行为分析 - 保险机构:负债端增速预计回落,资产配置上更偏好高股息权益资产以替代低收益债券,对债券则更偏好地方债[4] 其对固收资产静态YTM的要求,可逆推30年国债的配置点位(悲观2.95%对应国债2.47%,中性2.85%对应2.36%,乐观2.7%对应2.19%)[4] - 公募基金:费率新规落地(持有债基满30日豁免),但市场已提前交易预期,预计利好有限[4] - 存款搬家趋势:负债从银行体系流向非银,保险与理财获得增量负债,银行资产端财政化、负债端同业化,对央行依赖加大[4] 2026年一季度投资策略比较 - 久期策略:重在择时,一季度存在博弈机会[5] 因政府债供给通常在3月后放量,叠加资金面易松难紧,长端利率或有下行窗口,可能现年内低点(10年国债下行幅度在10BP以内)[5] - 杠杆策略:有效性将进一步提升[5] 因资金利率大概率在低位平稳运行,人民币汇率无贬值压力,且全市场杠杆率仍有较大提升空间[5] - 推荐操作:一季度采用中短久期信用债+长久期利率债的哑铃型组合较为占优[5]
2026年一季度债券投资策略展望:久期的博弈机会vs票息的稳健价值
申万宏源证券·2026-01-06 22: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