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全球资产定价逻辑正经历从“增长定价”向“信用溢价”的范式切换,资产负债表的防御属性成为超额收益的核心来源[4] - 日美货币政策极化形成“信用剪刀差”,压缩了全球信用的实际扩张通道,导致长久期资产成本难以实质性下压[4][42][46] - 投资策略应遵循“质量为王”,美股需规避高杠杆小盘股转向现金流充裕的科技巨头,港股依赖红利资产,黄金则异化为对冲主权信用风险的资产负债表对冲工具[4][55] 美联储主席博弈 - 截至2026年1月26日,贝莱德高管里德尔以47%的获选胜率领跑,沃什与哈塞特的胜率分别为29%和7%,格局发生显著切换[10] - 里德尔被视为务实的“资产定价”平衡者,主张将利率锚定在3%的中性水平,并辅以资产负债表的创新管理,精准对接白宫对冲财政扩张的诉求[4][11][22] - 沃什虽凭借深厚的华尔街人脉与前理事资历被视为确认阻力最小的“平衡者”,但其潜在的结构性鹰派立场引发了白宫对“忠诚度”的警惕[4][14][22] - 哈塞特作为激进的“供给侧”乐观主义者,主张将利率降至1%-2%区间,但其胜率修复需满足领跑者“忠诚度动摇”、“休会任命”机制启用或宏观衰退风险加剧三重条件[15][24] 日本汇债双杀 - 日本金融市场遭遇“汇债双杀”,10年期日债收益率攀升至二十余年新高,同时日元汇率震荡于160的行政干预红线附近[4][27] - 动荡源于财政扩张与通胀上修的共振:首相高市早苗承诺削减消费税(预计财政减收5万亿日元)引发财政纪律担忧;2025年12月剔除生鲜食品和能源的核心CPI达2.9%,显示通胀已由外部输入转向内生粘性[4][28][30] - 日本央行陷入平抑输入型通胀、维护债市稳定与呵护内生增长的“不可能三角”,货币政策锚点已由汇率防御转向通胀实证,确立了“数据达标即加息”的路径[35] - 短期展望:日元兑美元汇率预计在155-160区间震荡,财务省在160水位的干预红线将限制汇率下行空间;长期展望:基准利率终点或在1.00%-1.25%,汇率中枢有望向145-150区域回归[4][41] 全球影响与资产配置展望 - “信用剪刀差”效应诱发“非对称性”信用重启:美联储边际降息利好短久期信贷,但日债长端收益率上行形成的“虹吸效应”使长久期资产成本“天花板”难以下压[42][46] - 定价逻辑切换:2020年后,日债收益率与金价转为显著正相关,反映出市场对主权债务可持续性的忧虑,“信用溢价”在资产定价中的权重系统性抬升[50] - 美股配置需“质量为王”,规避高杠杆小盘股,转向现金流充裕的科技巨头,因长端收益率高位将持续挤压高杠杆企业[4][55] - 港股作为全球流动性“压力阀”,受离岸折现率上行挤压,估值修复依赖于红利资产;A股则受国内独立宽松周期支撑,有望走出结构性行情[4][55] - 黄金属性发生异化,已从通胀对冲工具转为“资产负债表对冲工具”,其作为零信用风险资产对冲主权负债表脆弱性的属性将持续凸显[4][55]
日美错位下的信用重构:告别增长定价
国海证券·2026-01-26 2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