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行业投资评级 - 本报告为文献综述性质的研究，未对特定行业或公司给出投资评级 [1] 报告的核心观点 - 气候变化对中低收入国家企业的冲击尤为严重，企业有动力进行适应，但发展中经济体普遍存在的市场摩擦阻碍了其充分适应 [1][3][4] - 现有证据揭示了气候变化带来的挑战与机遇，表明企业正在尝试适应，但面临全面适应的障碍 [1][5] - 证据存在重大缺口，包括地理覆盖有限、研究多关注对天气的短期反应而非对长期气候变化的响应，凸显了进一步研究的必要性 [1][6] 根据相关目录分别进行总结 引言与分析框架 - 气候变化通过降低劳动生产率、破坏资本存量、改变商品需求和扰乱供应链，显著影响中低收入国家企业的运营和盈利能力 [3] - 企业的适应决策取决于其对未来气候、生产影响及不同适应措施回报的信念，并受到市场与政策环境的制约 [5][7] - 市场不完善（如信贷约束、信息不完全）会扭曲企业对气候变化的反应，使得观察到的企业行为可能并非最优适应策略 [9] - 公共适应措施会影响企业层面的适应，两者可能形成替代或互补关系 [10] 企业对气候变化的预期 - 调查证据显示，企业虽意识到天气相关风险，但其风险评估可能不准确，例如在多次受洪灾影响的印度城市，83%的企业仅将未来洪水风险评为中等 [14] - 企业披露信息显示，全球46%的公司披露了极端降水和干旱风险，但仅15%的风险报告涉及供应链影响，表明对间接风险的认知存在盲点 [15] - 企业主要通过过往经历学习并更新信念，例如在巴基斯坦，受洪水影响的企业更可能搬迁至低风险地区或更换供应商 [18] - 信息获取是适应的障碍，在肯尼亚和塞内加尔，信息获取更好的企业更可能采取适应措施 [21] 需求侧影响 - 天气冲击对不同企业的需求影响存在异质性，灾害年份53个国家的大样本企业销售额相对更高，而极端高温则显著推高电力需求 [23] - 当客户群与天气结果紧密相关且产出不可贸易时，企业面临与天气相关的需求波动，例如在墨西哥，极端高温天数每增加一个标准差，当地非农就业概率下降4% [24] - 极端天气通常导致销售额下降，例如在全球企业样本中，气温超过30°C的每一天会使销售额降低8.4% [25] - 企业可通过多元化客户群和产品来适应需求中断，例如受台风影响的中国企业会转向出口以弥补本地需求损失 [28] 劳动力影响 - 劳动力可得性：天气驱动的移民重新分配劳动力，为目的地企业创造机会，例如巴西受干旱影响地区有移民联系的市镇，服务业就业增加2.2% [36]。劳动力法规塑造影响，在印度劳动力市场灵活的地区，气温每升1°C，制造商合同工雇佣增加14.6% [35] - 劳动生产率：高温对劳动生产率有显著负面影响，在印度制造业，湿球温度每超过19°C 1°C，劳动生产率下降4% [40]。极端高温影响更大，在中国非温控企业，气温超过35°C会使制造业工人生产率比24-27°C时降低8.5% [41] - 影响机制包括缺勤率增加、休息增多、认知功能下降以及工作场所外的热暴露（如影响睡眠质量） [42][43][44] - 企业适应措施包括投资降温技术（如LED灯可降低85%的高温影响）、调整工作时间，但证据有限且成本效益量化不足 [47][48][49] 资本影响 - 物理风险：自然灾害对资本造成损害，在印度，平均气旋使固定资产减少2.2%，强度在第90百分位的气旋则减少5.5% [53]。自我报告的损失通常更大，例如坦桑尼亚一次洪水摧毁了价值780万美元的建筑、机器和库存 [55] - 企业适应策略：重建时可能升级资本，越南制造业企业资本存量在灾后增加0.28%–0.68% [54]。其他策略包括：增加库存以应对供应链中断 [59]、搬迁至低风险区域 [61]、投资备用产能（如发电机、水箱）和创新保护性技术 [62][63] - 企业融资：气候风险推高融资成本，在中国，企业气候风险指标每增加一单位，债券信用利差扩大0.594% [67]。信贷约束会阻碍适应，例如中国银行放松管制减轻了高温对机器人采用的负面影响 [68] - 针对自然灾害的保险在中低收入国家企业中覆盖率极低，部分原因是产品缺失，例如巴基斯坦仅有不到1%的受洪水影响企业有保险 [68] 共同投入要素 - 能源：气候变化预计将推高能源需求，在中国，异常高温日使能源企业的股本回报率增加2.2%，电价上涨高达25% [72]。提高能源效率具有成本效益，在印尼，能源价格上涨10%使制造业能源使用减少5.2%，但产出无显著影响 [74] - 运输与供应链：灾害对供应链造成重大但短暂的影响，例如巴基斯坦洪水发生当周，特定路线的卡车速度下降0.8公里/小时，但下周即恢复正常 [80] - 企业适应策略：包括更换供应商（如巴基斯坦企业永久转向洪水风险较低的供应商）[83]、增加库存（全球样本中，当供应商所在地高温超预期时，企业库存增加0.71%）[86]，但增加供应商数量的策略不常见 [85] 产出与企业生产率 - 极端天气对企业产出有负面影响，在中国制造业，气温超过32°C的每一天使产出比10-15°C时降低0.45% [89] - 极端温度会阻碍新企业进入并迫使边际企业退出，在中国制造业，超过32°C的天数每增加一个标准差，企业进入减少1.1%，退出增加1.6% [90] - 产出下降在多大程度上源于全要素生产率下降的证据不一，部分研究认为劳动生产率下降是主因，另一些则认为资本存量减少也起作用 [90] - 企业可通过调整生产来适应，例如中国制造业企业在气温升高时以资本替代劳动力，或通过数字化转型减轻生产率损失 [90] - 获得政府援助的企业表现出更强的韧性，例如中国国有企业受高温的负面影响显著小于私营企业 [92] 结论与研究缺口 - 当前证据多集中于极端高温和自然灾害的短期影响，需更多研究关注长期气候变化的响应 [95] - 量化私人适应措施的回报对于理解企业适应的局限性和政府角色至关重要，但回报受天气条件影响且难以精确量化 [96] - 亟需扩大证据的地理覆盖范围，以理解不同制度背景下政策环境与企业适应间的相互作用 [97] - 需要更多工作将微观经济估计逐步整合至一般均衡框架下的宏观总量估计 [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