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2026年1月,银行业信贷端呈现“企业稳、居民弱;短期支撑、中长期拖累”的特征,表现略弱[1] - 存款端,居民存款增速降至历史低位,“存款搬家指数”有边际加强趋势,但搬走的资金仍主要以“非银存款”形式留在银行表内,银行整体负债端表现宽裕[1] - 银行业存贷增速差持续拉大至3.78个百分点高位,充裕的负债端资金被迫转向债券市场,对利率债和高等级信用债形成刚性买盘支撑[1] 开门红成色观察:信贷端 - 信贷端主要呈现“企业稳、居民弱;短期支撑、中长期拖累”的特征,实体融资需求恢复仍需政策持续发力[2] - 居民贷款表现低迷:2026年1月增加4565亿元,虽较2025年同期多增127亿元,但仍处近年低位[43] - 居民短期贷款增加1097亿元,较2025年同期多增1105亿元,主要受春节前消费需求释放、贴息政策优化及“信用修复政策”刺激[43] - 居民中长期贷款增加3468亿元,较2025年同期少增979亿元,反映出房贷需求偏弱,30个大中城市商品房成交面积同比下滑超20%[43] - 对公贷款总量中规中矩:2026年1月增加44450亿元,较2025年同期少增2941亿元,略低于前五年中位数水平[50] - 企业短期贷款增加20446亿元,为近五年最高规模[50] - 企业中长期贷款增加31757亿元,为2023年以来最低位,较2025年同期少增2690亿元,企业主动性资本开支意愿不强[50] 开门红成色观察:存款端 - 存款端呈现“非银+对公强、居民弱、总量充裕”的特征[3] - 居民存款增速降至历史低位:2026年1月金融机构居民存款增速仅为7.19%,已降至2022年以来最低点[3][4] - 非银与对公存款支撑负债端:2026年1月金融机构存款增加8.13万亿元,为近年高点[15] - 非银金融机构存款增加1.73万亿元,为近五年最高规模[15] - 对公存款增加2.48万亿元,为近五年最高规模,增速提升至6.40%[16] - 居民存款增加2.15万亿元,为近五年最低点,较2025年1月少增3.37万亿元,与非银存款形成“跷跷板”效应[16] - 一般性存款的“小行→大行”趋势或长期难改:2025年下半年以来,随着中小银行存款利率调降,该趋势显著;2026年1月趋势暂停,或因部分中小银行为开门红揽储加息导致存款短期回流,但长期趋势难改[3][24] - 存款定期化趋势分化:2026年1月,对公存款定期化趋势有显著改善,但居民存款定期化趋势仍较强[3] - 大型银行对公定存占比25.28%,同比-3.01个百分点;居民定存占比43.77%,同比+2.42个百分点[39] - 中小型银行对公定存占比28.04%,同比-0.79个百分点;居民定存占比68.81%,同比+1.79个百分点[39] 居民存款搬家分析 - 居民存款增速降至历史低位,确可视为“存款搬家信号”[4] - “存款搬家指数”有边际加强趋势:该指数基于居民储蓄率、企业-居民存款增速差、居民定期-活期增速差、居民&企业存款-M2增速差四个指标构建[5] - 2025年12月、2026年1月,指数小幅抬升至16分左右[6] - 得分项主要来自“居民&企业存款-M2增速差”指标,自2025年7月开始,M2增速持续高于居民&企业存款增速,且增速差持续扩大[6] - 存款“搬”去哪里了? - 主要去向:搬走的居民存款仍主要以“非银存款”形式继续留在银行表内[7] - 2026年1月,居民存款增速仅7.19%,而非银存款增速高达34.17%,两者呈明显负相关[7] - 央行指出,居民存款转化为资管产品后,资金最终会回流银行体系[7] - 展望未来,“存款资管化”或成趋势,商业银行同业负债占比或继续提升,大中型银行相对更有优势[7] - 次要去向:部分资金通过保险、基金、券商、理财等机构流向债市、股市、商品等市场,进而流出银行表内[8] - 例如,2026年1月,上证所个人股票账户新开户数为490.58万户,为2024年11月以来新高;全市场融资融券余额维持在2.6-2.7万亿元高位[8] 存贷增速差拉大对债市的影响 - 银行业存贷增速差持续拉大:2026年1月已扩大至3.78个百分点,为2022年以来的历史高位,银行体系面临“钱多项目少”的结构性资产荒[9][76] - 对债市形成支撑:在实体经济融资需求偏弱、传统信贷渠道受限的背景下,充裕的负债端资金被迫转向债券市场寻求配置,对利率债和高等级信用债形成刚性买盘支撑[9] - 资金淤积效应推动银行间市场流动性维持宽松,资金利率中枢下移,进一步打开债市收益率下行空间[9] - 尽管政府债供给放量可能阶段性扰动市场,但银行欠配压力的持续释放仍将对债市构成支撑[9]
银行信贷收支研究系列之一:开门红时期,存款搬家了吗?
浙商证券·2026-03-02 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