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投资表现与资金困境 - 2026年4月地方固定资产投资增速普遍回落,仅上海、北京、湖北、西藏、宁夏等少数地区维持正增长[2][15] - 4月固定资产本年到位资金增速降至-13%,拖累固定资产投资回落9.6个百分点,其中自筹资金同比回落10.8个百分点,拖累整体资金下滑8.5个百分点[2][19] - 前5月新增专项债投向中,土地储备项目占比达19%,较2025年提升2个百分点,而交通基础设施项目投向占比下滑3.9个百分点[2][20] 地方财政收入特征 - 4月地方广义财政收入累计同比下滑至-2.1%,广义财政支出累计同比回落至-0.2%,地方广义财政收支缺口规模近5万亿元[3][40] - 土地财政持续退潮,4月地方政府性基金收入累计同比跌幅扩大至-22%,支出同比增速从2月的16%下滑至4月的-3%[4][48] - 部分西部地区一般财政收入修复依赖非税支撑,如重庆一季度非税收入累计同比26%,税收收入占比仅51%[4][45] 化债进程与投资影响 - 2026年一季度特殊新增专项债发行规模达1719亿元,高于2025年同期的1172亿元,而普通项目收益类新增专项债发行规模自3月起明显下降[5][52] - 化债资金占地方债发行比重分化,西藏、天津、黑龙江等地前5月该占比超50%,天津、云南、内蒙古、黑龙江等多地超50%[5][60] - 2026年前5月城投债净融资额为-2042亿元,超九成募资用于“借新还旧”及“偿还有息债务”[6][64] 政策动态与工具支持 - 2026年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申报项目规模达8000亿元,较2025年的5000亿元增长60%,重点支持低空经济、数字经济、人工智能等新兴产业[81] - 财政部下达2026年育儿补贴补助资金999亿元,同比增长10.6%,预计全年各级财政合计安排约1100亿元[78]
大国财政系列:地方投资“难”在哪里?
申万宏源证券·2026-06-07 2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