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提高居民消费和推动科技与产业创新需要资本市场支持 而资金供给侧依赖于家庭财富配置结构从以房产为主、金融资产以低风险存款为主 转向增加风险金融资产配置 以实现财产性收入增长和财富保值增值[1][2] 消费疲软与财产性收入 - 2025年6月至9月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连续4个月下行 9月份仅增长3% 显示消费承压[5] - 消费增速下行与财产性收入增速走低相关 城镇居民财产性收入同比增速从2021年的10.2%下降至2024年的2.2% 2025年前三季度进一步降至1.7%[5] - 统计口径的财产性收入指房租、利息、股息和分红 不包括股票、基金和房产价格涨跌带来的财富变化[6] - 居民财富净值变化对消费冲击更显著 2022年至2024年8月底 沪深300指数下跌33% 70个大中城市二手房价格指数下跌13.5%[6] - 估算2022年至2024年8月 股票下跌带来居民约10万亿元财富变化 房产价值下跌达50-60万亿元 人均财富净值下降约4到5万元[6] 居民财富结构现状与国际比较 - 2025年前三季度财产性收入在居民收入中占比为8.1% 低于美国的20% 但高于日本的3%-4%、德国的5%-7%和英国的6%-8%[8] - 中国财产性收入占比高于日欧部分原因是后者过去十多年利率处于低位[8] - 中国居民股息收入在收入中占比低于4% 显著低于美国的8% 有提升空间[8] - 房产在家庭资产配置中占主导 估算2023年中国住房总价值在400万至450万亿元 在居民总资产中占比约60% 显著高于美国的25%、日本的36%、英国的35% 与德国的60%左右相当[8] - 截至2025年6月 居民部门本外币存款规模为163万亿元 在金融资产中占比近60%[12] - 存款加上储蓄国债、理财产品、货币基金、保险准备金和公积金余额 低风险金融资产合计占比达83%[12] - 居民部门持有的股票、基金及信托资产等高风险金融资产合计占比为17%[12] - 截至2025年3月 中国居民风险金融资产占比与日本相当 日本为18.2% 显著低于美国的54.6%和欧元区的36.2%[15] 当前财富配置结构带来的挑战 - 短期对资产负债表的冲击 自2021年高点起 70个大中城市二手房价格高位回落20% 房产净值下降导致家庭杠杆率被动上升 影响消费行为[11] - 中长期房产保值增值功能下降 因出生人口下降导致需求减少 存量供应与库存较大 且市场租金收益率仅1.5%-2%左右 预期收益率不高[11] - 金融资产以存款等低风险资产为主 股票和基金等风险资产占比不到两成 不利于持续获得财产性收入[11] 风险金融资产占比低的成因 - 宏观上 资产结构与过去以中低端制造业和房地产建筑业为主的经济结构对应 企业融资以银行信贷为主体 大量贷款以房地产抵押品投放 推动房价上升[17] - 微观上 2021年前房价总体稳步上涨 长期收益率更高且波动更小 强化了居民配置偏好[17] - 金融资产方面 多方面因素导致居民持有股票和基金赚钱较难[17] - A股公司长期回报无法匹配高速经济增长 资本开支高、现金流低 公司治理存在问题[18] - A股波动大 居民投资体验不佳 沪深300指数过去20年回报率约为10% 过去10年回报率约为4.5% 但大多数股民、基民的长期回报率显著低于指数[18] - 直接投资股票的股民存在信息、专业分析和行为偏差劣势[18] - 投资基金面临机构投资者追涨杀跌和高持有成本问题 在基金降费改革前 基金每年的买卖和持有成本能达到3%-4%[18] - 市场波动率高会显著降低基民收益率 研究显示在平稳上涨时期基民平均回报率为14.6% 明显高于先跌后涨和先涨后跌时期[19] 改善财富配置结构与增加财产性收入的建议 - 改善上市公司中长期盈利水平 强化股东回报 需从宏观层面推动经济向消费型社会转型 微观层面引导上市公司从追求规模向追求股东回报转变 通过分红与回购回报股东 监管层面引导高质量公司上市并加大退市力度[21][22] - 提高居民投资风险金融资产的意愿 拓展参与工具和途径 建议参考美国通过养老金计划参与股市的模式 推进养老保险改革 做实个人账户 引导投资于专业的养老基金产品 目前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名义余额已超过10万亿元 若50%投向股票 可实现数亿居民增加几万亿元的风险资产配置[23][24] - 努力降低股市波动性 增强投资者获得感 措施包括引导发展指数基金、调整基金经理考核模式、治理基金风格偏移 考虑个人投资股票资本利得需缴税而亏损可抵税 以及国家通过平准基金平抑市场波动[25] - 稳定房地产市场 防止房价持续下跌冲击家庭资产负债表 从日本经验看 房价下跌过程中居民不会显著增加股票配置 而是持有存款或提前还贷 因此稳定房市有助于引导居民增加风险金融资产配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