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汇率表现与周期 - 2025年以来全球风险事件频发,但美元作为传统避险资产累计回落近8%(截至2025年11月20日)[1] - 短期汇率预测存在高度不确定性,但长期看美元在强弱之间循环往复,表现出明显的长周期和大周期律动[1] 美国联邦政府债务规模 - 美国联邦政府债务规模持续快速攀升,2022年1月31日达30万亿美元,2025年8月触及37万亿美元,并在政府关门期间突破38万亿美元[4] - 债务上涨速度超出预期,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2020年1月预测的37万亿美元债务余额原预计出现在2030财年后[4] - 债务余额与GDP之比自新冠疫情以来保持在120%左右,2020-2024年年均财政赤字占GDP比例接近8.8%,2025年仍达6.2%[5] - 目前美国人均债务超过11万美元,处于历史高位[5] - 债务余额中公众持有占比已超过80%,表明联邦政府对公众融资依赖度上升,金融市场敏感性增强[5] 美国债务限额机制与变化 - 美国债务限额是对政府为偿还现有债务而可借贷金额的法律限制[6] - 2023年6月《财政责任法案》暂停债务限额至2025年1月1日,期满后限额升至36.1万亿美元[6] - 2025年7月1日参议院通过《大而美法案》,包含5万亿美元债务限额增幅,设定债务限额至41.1万亿美元[6] - 自2011年以来,国会已12次提高或暂停债务限额,其中11次是在面临突破的紧急情况下达成,仅两次有针对性地提出削减赤字法案[6] 美国财政收支结构分析(2025财年) - 2025财年联邦预算赤字为1.78万亿美元,比上一财年减少410亿美元,降幅为2%[10] - 财政收入增长3170亿美元,增长率为6%,支出增长2750亿美元,增长率为4%[10] - 财政收入中个人所得税增长9.5%,关税因政策影响大幅增长153%(但总体贡献不到4%),企业所得税因税收抵扣政策降幅达15%[10] - 美国财政收入主要来自个人所得税、工资税、企业所得税和关税,除关税外其余税种具有较强的顺周期性[10] - 支出端最大的刚性支出项目(社会保险、医疗保险和补助等)占比近一半,在人口老龄化与医疗成本上涨背景下同比增长10%[11] - 随着债务规模扩大和利率走高(可交易美债利率从2022年初的1.42%上升至2025年10月底的3.39%),公共债务利息支出显著增加,2025财年首次达到万亿美元级别,增幅达8.3%[11] 美国债务问题的长期性与政治根源 - 造成债务规模攀升的直接原因是长期财政赤字的累积,政府收入增长多年慢于支出增长[8] - 2002年以后美国保持20多年的财政赤字,新冠疫情后社会福利支出飙升使财政支出保持较大增长[8] - 两党政治体制是问题长期存在的重要原因:两党为争取选票都不愿在削减赤字上退让,财政预算成为政治工具[11] - 社会保障、医疗保险等刚性支出被视为利益集团的“蛋糕”,两党难以在此类巨额开支改革上达成妥协[11] - 共和党倾向削减国内税收而不愿增税,民主党倡导家庭援助、医疗补助等支出而不愿削减开支,使削减财政赤字举步维艰[12] - 选举政治的短视导致政客更倾向于用财政赤字换取选举利益,不顾国家长期财政健康[12] - 多重政治压力使得美国债务问题难以通过协商取得突破,目前政治土壤无法根本性扭转债务困境[12]
欧明刚:美国债务问题长期性、影响及应对|国际
清华金融评论·2026-01-04 1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