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随着芯片制程演进至纳米片与CFET时代,晶体管密度和功率密度持续攀升,热管理问题已成为制约芯片性能释放和算力发展的核心瓶颈,行业竞争焦点从尺寸微缩转向“谁能更有效地搬运热量” [2] - 传统的远端散热方案已无法满足高功率密度芯片的需求,行业正积极探索从芯片级、封装级到系统级的多种先进散热技术路径,包括近芯片冷却、芯片内嵌冷却、高性能热管理材料及背面供电等架构革新 [12][13][29] - 解决未来芯片的热挑战无法依赖单一技术,需要跨材料、设计、封装、架构等多领域的系统级协同优化(如STCO/TDA),散热已从辅助工程演变为定义算力天花板的核心变量 [48][49][75] 宏观危机:热通量爆炸与“暗硅”困局 - 摩尔定律推动晶体管数量翻倍的同时,Dennard缩放定律在2000年代中期失效,导致功率密度随逻辑密度同步攀升,热量积聚成为严重问题 [10] - 当前处理器上的热点功率密度已达1 kW/cm²,超过火箭喷嘴内部的温度,发热限制导致芯片中无法同时运行的“暗硅”比例已从10%升至20%甚至更高 [10] - 高温会减缓电信号传播、导致芯片性能永久退化并加剧晶体管漏电流,最终削弱整体能效,为完成相同计算任务需消耗更多电能 [6][7] 路径探索:芯片级散热技术途径 - 芯片级散热技术分为主动式(如强制对流、热电制冷)与被动式(如热管冷却),并根据热量传导路径分为远端冷却、近芯片冷却和芯片内嵌冷却三种架构,其中内嵌冷却通过微通道直接内部散热,是应对高功率密度的先进方案 [12][13] - 微型嵌入式液冷通过在芯片或基板刻蚀微流体通道实现,例如在硅层背面刻蚀200微米高通道可使FPGA温度降低60%以上,并可嵌入三维堆叠芯片之间 [15] - 高性能热管理材料不断涌现,如碳纳米管、银-金刚石复合材料、碳化硅等,其中金刚石薄膜导热系数高达1000–2200 W/m·K,远超硅的约150 W/m·K,但面临成本高和工艺复杂等挑战 [20][22][59] - 其他技术包括在微流控通道使用可蒸发制冷剂、动能冷却引擎(将风扇与散热鳍片合一使效率提高50%)、芯片内TSV散热以及推进混合式热界面材料(TIM)架构等 [17][19][22][24][25] 架构革命:纳米片与背面供电(BSPDN)的技术博弈 - 晶体管架构从FinFET转向GAA(纳米片)和CFET,例如三星已宣布量产全球首款2nm GAA工艺的手机芯片,而CFET量产时间点预计提前至2026年Q2-3 [30][32] - 架构演进带来新的热挑战,例如A5 CFET节点相比前代功率密度提高12%15%,在相同电压下结温将上升约9°C,在数据中心密集环境中可能引发热失控 [34] - 背面供电(BSPDN)通过将电源线移至芯片背面以降低电阻和实现低压运行,但需要将硅基底从750微米减薄至约1微米,这削弱了横向导热能力,仿真显示可能使80核心服务器SoC的热点温度升高高达14°C [35][38][40][41] - 行业正在为“CMOS 2.0”新范式做准备,通过引入先进晶体管架构、专用逻辑层以及系统与工艺协同优化(STCO)来整体优化性能、功耗和散热 [42][48] 未来散热终极方案:台积电与英伟达的战略路线 - 芯片功耗持续飙升,英伟达Blackwell B300的TDP已达1400W,未来Rubin架构功耗预计逼近2000W-5000W [51] - 在复杂封装(如CoWoS)和液冷方案中,热流通路需穿越多个功能层和界面,任何一层导热性能不匹配都可能导致局部热点和热阻叠加,限制芯片性能 [53][55][57] - 解决热管理的核心方向之一是缩短热路径并降低界面热阻,例如引入高导热材料如SiC衬底(导热系数370–490 W/m·K)、金刚石薄膜/CVD金刚石以及铜-金刚石复合材料 [57][59][66] - 另一方向是增加热交换的有效表面积,业界探索的方案包括微通道盖(MCL)、直接液体冷却(DLC)以及TIM材料的持续演进(从导热硅脂向纳米级直接键合发展) [68][70][72] - 台积电与英伟达的战略趋同于降低热阻和增加有效散热面积,台积电侧重发展TIM、硅集成微流控及SiC/金刚石衬底,而英伟达强调MLCP和系统级液体冷却,双方均将散热视为设计技术协同优化(DTCO/STCO)的核心组成部分 [73][74]
未来芯片散热全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