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2026年的四个猜想和三十八张图
虎嗅APP·2026-01-07 08:56

2025年市场回顾 - 2025年对于投资而言是“梦幻”的年份,从股市到贵金属再到资源品,从美股到A股再到日欧甚至拉美股市,普遍上涨[5] - 中国地方政府隐性债务从两年前的14.3万亿人民币压降到2025年底的7万亿水平,化债进展顺利[6] - 2025年前11个月,中国实现了1万亿美元的贸易顺差,一个季度的顺差金额几乎抵得上十年前全年的5000亿美元高点[10] - 除了石油之外的大宗商品价格抬头,缓解了制造业上游和中游的“无利润繁荣”情况[13] - 中国与海外(尤其是美国)在多个产业上出现明显路线分野,例如半导体国产化、AI产业(开源铺应用 vs 闭源堆算力)以及金融领域(中国IPO狂潮 vs 美国私募领域活跃)[15][16][18] 2026年猜想一:反AI浪潮 - 猜想认为美国可能出现声势浩大的反AI浪潮,起因是技术进步加剧了收入分配失衡[22][23] - 美国参议员伯尼·桑德斯发布的报告指出,AI和自动化可能在十年内摧毁近1亿个美国工作岗位,并强调大科技巨头正利用AI削减成本,使生产力红利流向头部1%的亿万富翁[23][24][25] - 数据显示,美国收入前10%的人群在过去50年中从收入后90%的人群手中拿走了7.9万亿美元,且疫情后差距显著扩大[26][29] - AI发展推高了普通人的生活成本,例如美国零售电价因AI数据中心需求增长而明显抬升,偏离了过去二十年的区间震荡[29][33] - AI对就业市场影响显著,特别是入门级白领岗位,2026届毕业生招聘计划仅比2025年增长1.6%,雇主对就业市场的评价为2021年以来最低[33][34] - 科技行业既得利益者对批评的反应是不屑和愤怒,认为反对声音妨碍大国竞争,这种态度可能加速社会反扑[37][38][39] 2026年猜想二:资产泡沫滋生地 - 猜想认为当前资产泡沫的主战场可能不是公开股市,而是不透明的美国私募市场[44][45][56] - 美国私募领域规模庞大,年收入超过1亿美元的大型企业中只有14%上市,86%保持非上市状态[46] - 美国72%的非金融企业贷款来自私募领域(影子银行),自2008年金融危机后,私募股权和私募信贷填补了银行业务收缩留下的空白[49][52][54] - AI行业正通过私募股权和收并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创造万亿企业和亿万富翁,例如年收入200亿美元的OpenAI对应超过5000亿美元的估值,并计划在未来八年承担超过1.4万亿美元的算力投资[59][62][77] - 私募信贷市场存在估值黑洞、行业寡头格局和监管滞后三大风险:1)采用“持有至到期”估值法且缺乏二级市场,价值可能失真;2)市场高度集中于Apollo、Blackstone等头部机构;3)监管缺乏统一披露标准,风险隐蔽性高[66][68][73][76] - 2026年,SpaceX、OpenAI、Anthropic等已在私募市场融资数千亿美元的巨头计划上市,将迎来流动性考验[77] 2026年猜想三:中国居民储蓄与股市 - 猜想认为中国居民部门的超额储蓄可能通过直接或间接方式流入股市[78] - 2022年至2024年三年间,中国居民累计新增存款48.7万亿元,储蓄存款余额累计增长47.6%,相当于用三年时间存出了过去累积储蓄金额的一半[80] - 超额储蓄形成的原因包括:房地产财富储存功能失灵、刚兑理财产品消失、以及低通胀环境下资金寻求安全[82] - 当前理财收益率极低,货币基金(如余额宝)七日年化收益率勉强维持在1.0%以上,银行理财及债券基金收益率也多降至2%左右,长期可能驱使存款搬家[86][87] - 居民储蓄可能通过购买保险产品间接入市,保险公司有动力加大股票配置,原因有三:1)“不得不买”:资产荒和利差损压力;2)“政策让买”:监管下调险资投资股票的风险因子,鼓励入市;3)“风险敢买”:新会计准则(IFRS 9/17)降低股票市值波动对利润表的影响[88][94][95][96][99] - 2026年可能看到居民存款通过直接入市和保险资金入市两条路径进入股市[103] 2026年猜想四:外资对中国认知 - 猜想认为西方世界目前对中国缺乏了解,但这种认知可能在2026年改变,从而推动外资流入中国股市[104][105][106] - 西方主流叙事聚焦于中国房地产泡沫破裂、地方政府债务、产业内卷和就业问题,忽略了中国的产业升级和出口韧性[109][110][111] - 中国经济存在“三重温差”:宏观数据疲软、微观体感不佳,但中观产业(高端制造业等)遍地开花[117] - 外资认知转变的触发点可能包括:通胀及经济数据改善、企业年报业绩向好、美股回调促使资金寻找其他配置点,或人民币适度升值[119][120] - 从长期看,中国发展范式转变(从“世界工厂”转向建立自主产业链)可能对发达经济体构成挑战,并影响地缘政治和资本流动[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