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2024-2025年美国房地产链处于下行周期,展望2026年,市场仅可能迎来弱复苏,核心制约在于居民购房成本高企导致的需求不足,而预期的美联储降息和特朗普政府的新政对需求的实质性提振效果有限 [1][4][65][71] 一、美国房地产市场疲软的核心矛盾 - 需求是核心短板,市场转为“买方市场”:2024年以来,尽管房贷利率见顶回落,居民售房意愿改善,但购房需求持续疲软,导致市场从“卖方市场”转变为“买方市场” [1][10] - 供给短缺问题退居其次:虽然活跃住房挂牌量仍低于疫情前,但成屋和新屋库存月数均已超过疫情前水平 [1][10][16] - 住房可负担性处于历史低位,严重抑制需求:截至2025年10月,美国居民月度购房成本达3060美元,占家庭收入比重高达43.2%,远超每月2227美元的租房成本 [2][19] - 高房价与高利率是主因:购房成本高企主要由处于历史高位的房价和房贷利率驱动,若仅靠下调房贷利率使购房成本与租房成本持平,利率需从当前的6.2%大幅降至3.7% [2][19][69] 二、美联储降息对房地产需求的影响 - 2026年美联储降息空间有限且可能“后置”:由于消费韧性、AI资本开支及《大美丽法案》落地,2026年美国GDP增速或高于2025年,预计美联储全年降息1-2次,且节奏可能偏向后半年 [3][28] - 美债长端利率下行空间有限:在财政发力背景下,10年期美债利率的几大决定因素可能阶段性偏强,根据ACM模型预测,在降息2次的基准假设下,至2026年底10年期美债利率中枢或位于4.0%左右 [3][35] - 抵押贷款利率与长端利率更相关,难实质性下降:抵押贷款利率主要与10年期美债利率高度相关,而非美联储直接影响的短端利率,因此美联储降息难以大幅降低抵押贷款利率 [3][41][69] - 房贷利率预期降幅有限:根据房利美预测,30年期抵押贷款利率在2026年的下行空间约为30个基点,到2026年四季度才可能回落至6.0%以下 [41][65] 三、特朗普“地产新政”的潜在效果 - 新政包含五项举措,仅部分具备近期落地可行性:特朗普政府提出的五项政策包括抵押贷款“可转让”、“可转移”、50年期抵押贷款合约、禁止大型机构购买独栋住宅(“房住不炒”)、指示房利美和房地美购买2000亿美元MBS,其中后两项在行政层面具备近期落地可行性 [4][52][53] - “房住不炒”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效果:美国仅有1%的住宅是被大型机构投资者购买的,因此禁止机构购房的实际效果有限 [4][55][69] - 2000亿美元MBS购买计划效果微弱:该规模仅相当于美国MBS存量的2%左右,根据历史模型测算,其对房贷利差(30年期房贷利率-10Y美债利率)的抑制效果可能不到10个基点 [4][55][56] - 长期解决之道在于增加供给,但面临掣肘:彻底解决住房危机需要增加供给,但建筑成本高昂和“缺工人”是供给缺口修复的主要障碍 [4][56] 四、2026年美国房地产市场展望 - 市场或仅表现为弱复苏与温和改善:随着房贷利率逐步回落,美国地产市场可能迎来温和复苏,地产销售将小幅改善 [4][65][71] - 可能小幅拉动中国对美地产链商品出口:参考约6个月的传导时滞,2026年后期有望带动中国对美“地产链”商品出口改善,但幅度仍需跟踪 [4][65][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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