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农商行给王晖的“硬任务”:上市、补短板、协同作战
阿尔法工场研究院·2026-01-12 08:06

文章核心观点 - 成都农商行资产规模突破一万亿元,成为全国首家非直辖市的万亿级农商行,打破了农信体系长期由直辖市银行主导的格局 [5] - 公司规模增长是经历安邦系风险出清与国资回归后的治理修复结果,属于“恢复性增长”,但当前面临盈利能力不足、业务结构单一、需构建第二增长曲线的挑战 [9][11][12] - 新任董事长王晖的调任旨在复制成都银行成功经验并加速公司上市进程,公司需在有限时间内“补短板”并证明其“万亿成色”,实现从“做大”到“做强”的转型 [16][17][20] 行业格局与趋势 - 农信体系呈现“头部集中”的马太效应,金融资源向治理规范、资产优质的头部法人集中,成都农商行是这一趋势的典型标志 [8] - 深耕当地的城农商行在存款增长上具有优势,截至2025年11月末,中小银行存款同比增长8.9%,贷款同比增长5.4% [10] - 银行业规模红利减弱,当息差收窄,规模效应带来的红利逐渐被管理成本上升所抵消,行业正从“规模崇拜”转向“价值深耕” [20][23] 公司里程碑与突破 - 截至2025年12月31日,成都农商行资产规模正式突破一万亿元,成为全国首家跻身“万亿俱乐部”的非直辖市农商行 [5] - 公司经历了从安邦保险集团控股到国资回归的治理重构,2020年由成都兴城投资集团等市属国企接盘,完成了风险出清 [9] - 2025年末的万亿规模是治理修复与风险收缩后的“恢复性增长”,而非单纯的规模扩张 [9] 公司经营与财务表现 - 公司存款优势突出,依托80%位于县域的网点布局积累了庞大存款基础 [11] - 截至2025年上半年,公司不良贷款率仅1.02%,拨备覆盖率超过441%,风控较为稳健 [11] - 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归母净利润为60.09亿元,增速回落至个位数,与同级别农商行存在差距,同期重庆农商行、上海农商行净利润已稳居百亿量级 [11] - 公司营收严重依赖利息净收入,非息收入占比低,在利率下行环境中盈利模式面临挑战 [12] 公司面临的挑战与短板 - 业务结构传统且单一,依赖规模驱动的盈利模式面临边际效益递减的挑战 [12] - 在财富管理等轻资本业务上能力不足,2025年上半年未进入公募基金销售保有规模百强榜,2025年4月撤回了基金托管资格申请 [12] - 理财业务规模较小,截至2024年末,成都银行表外理财余额约为700亿元,尚未设立独立理财子公司,规模仅为头部城商行的几分之一 [12] - 作为万亿级农商行中少数尚未上市的机构,公司面临复杂的股权结构和历史遗留问题,如处理村镇银行资产、平衡支农支小定位与资本市场故事 [17] 管理层变动与战略意图 - 2025年8月17日,拥有丰富上市银行管理经验的王晖调任成都农商行党委书记、董事长 [13][15] - 王晖曾成功推动成都银行上市并打造为城商行“明星股”,在其任职期间,成都银行总市值较上市当年已翻番,股价和市净率位居A股上市银行前列 [15] - 国资股东调任王晖意图明显,希望复制成都银行在规范化治理、零售转型和市场化运营上的成功经验,并加速成都农商行的上市进程 [16] - 王晖接近退休年龄,任期窗口不宽裕,公司已无长周期试错空间,必须直奔“补短板”与冲刺IPO的主题 [16][17] 区域金融格局与协同发展 - 四川区域金融体系形成“三驾马车”格局:成都银行主攻城市中高端客群与跨区域业务,四川银行聚焦全省重大产业项目,成都农商行凭借县域网点守住普惠金融基本盘 [18][19] - 这种错位发展旨在避免区域内同质化恶性竞争,王晖的跨机构任职为打破壁垒、推动协同创造了可能,如在银团贷款、理财代销等领域形成合力 [20] 未来发展关键 - 未来三到五年是公司验证“万亿成色”的关键期,需证明能通过数字化转型、中间业务突破和精细化管理实现“做强” [20] - 公司的探索关乎农信体系如何摆脱行政层级束缚,在规模与质量、传统与创新、政策使命与市场逻辑之间找到平衡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