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瑞·达利欧认为,2025年决定投资回报的两条核心主线是货币价值的变动(尤其是美元、其他法币与黄金)以及美股在强势货币计价下相对走弱,显著跑输非美股市与黄金 [7] - 黄金是2025年表现最好的主要市场,以美元计回报达65%,远超标普指数的18% [11] - 美股虽以美元计价表现强劲,但主要得益于盈利增长和市盈率扩张,其长期预期回报(约4.7%)已低于债券回报(约4.9%),股票风险溢价非常薄弱 [22] - 市场正经历结构性变化,包括财政与货币刺激、生产率提升以及资产配置从美国向非美市场再分配 [7] - 投资视角需要超越名义回报,关注货币价值、风险溢价、流动性边际变化以及政治与地缘秩序对资本偏好的影响 [2] 货币价值变动 - 2025年几乎所有法币对黄金都走弱,美元对黄金下跌39%,对欧元下跌12%,对人民币下跌4%,对日元小幅下跌0.3% [9] - 货币贬值会“抬高”以该货币计价资产的名义回报,例如标普指数以美元计回报18%,但以黄金计回报为-28% [12] - 汇率变化会重新分配财富、影响通胀和贸易格局,投资者需管理货币敞口风险 [12] - 债券作为债务资产,其真实购买力会因货币贬值而被稀释,例如10年期美债以美元计回报9%,但以黄金计回报为-34% [14][15] - 接近10万亿美元的债务需要滚动续作,叠加美联储可能偏向宽松,债务资产吸引力不高,收益率曲线陡峭化概率更大 [15][16] 美股与非美资产表现对比 - 以美元计价,美股(标普指数)2025年回报为18%,但显著跑输非美股市与黄金 [7] - 欧洲股市跑赢美股23%,中国股市跑赢21%,英国股市跑赢19%,日本股市跑赢10% [18] - 新兴市场股票回报达34%,新兴市场美元债回报14%,新兴市场本币债(美元计价)回报18% [18] - 资金、估值与财富的重心正明显从美国向外转移,推动全球资产配置的再平衡与分散化 [18] - 美股强劲表现源于盈利增长约12%和市盈率扩张约5%,其中“七巨头”盈利增长22%,其余493家公司盈利增长约9% [18][19] 盈利增长与市场预期 - 标普500指数盈利增长12%,其中销售额增长贡献约57%,利润率改善贡献约43% [20] - 利润率改善约5.3%,部分可能源于技术效率,但具体占比不明 [20] - 盈利改善主要源于经济规模扩大,且企业将更多新增收益留存为利润,劳动者分配相对较少 [20] - 市场当前定价默认利润率上行趋势将持续,但需关注其可持续性以及左翼政治力量对分配格局的影响 [20] - 长期股票的预期回报仅约4.7%,而现有债券回报约4.9%,股票风险溢价非常薄弱 [22] 流动性、估值与风险 - 2025年信用利差收窄至极低水平,利好低评级信用资产与股票,但也意味着利差进一步收窄空间有限,上行扩张风险增大 [22] - 从股票风险溢价、信用利差和流动性溢价中挤出额外回报的空间已不大 [22] - 利率上行会对信用与股市造成较大负面冲击,而货币走弱、债务供需压力等因素正在创造利率上行条件 [22] - 非流动性资产(如风险投资、私募股权、房地产)在此轮再通胀中并未显著受益,流动性溢价已被压得很低,未来更可能大幅回升 [25] - 在大规模财政与货币再通胀推动下,以美元计价的资产估值普遍偏贵 [26] 政治与政策影响 - 特朗普政府第一年的政策是带杠杆的押注,旨在重振美国制造业并推进AI技术优势,直接推动了2025年的市场变化 [29] - 其对外政策加剧了海外投资者的不安,强化了资产配置分散化倾向并推升了黄金需求 [30] - 政策加剧了财富与收入差距,前10%的资本所有者受益更多,而底部60%群体受通胀冲击更大,货币贬值导致的购买力问题可能成为核心政治议题 [30] - 政治方向从自由市场资本主义转向更具国家指向性的政府主导资本主义,但总统的“顺风期”可能较短,政策连续性面临挑战 [31] - 政治在极端间摆动制造不稳定,一场围绕财富与货币的、由强硬右翼与集结的强硬左翼之间的更大对抗正在成形 [32][33][34] 其他宏观力量:地缘、气候与技术 - 世界秩序从多边主义转向单边主义,抬升了冲突风险,推高全球军费开支及为其融资的借贷规模 [35][36] - 这一转向加速了保护主义与去全球化,强化了对黄金的需求,并削弱了海外对美元资产的需求 [36] - 气候变化进程持续,但美国政策在财政支出和能源生产上出现转向,试图最小化其影响 [36] - AI繁荣正处于泡沫早期阶段,对几乎所有资产和叙事都产生了显著影响 [36] - 影响全球宏观图景的主要驱动力包括:债务、货币、市场与经济;国内政治;地缘政治;自然力量;以及新技术 [37]
关键变量是货币!达利欧最新复盘2025,预计美股长期回报或仅4.7%……︱重阳荐文
重阳投资·2026-01-12 1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