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2026年美国通胀的主要上行风险并非来自关税或传统分项,而是可能源于中期选举压力下的额外财政刺激,2026年的通胀走势将更多是经济状况的后验反馈,而非美联储降息的前置限制 [3][4][13][17] 2025年美国通胀走势回顾 - 2025年美国通胀呈倒N形走势,四个季度CPI同比分别为2.7%、2.4%、2.9%、2.7%,核心CPI同比分别为3.1%、2.8%、3.1%、2.6% [2][8] - 第二、三季度通胀温和回升主要由核心商品(受关税推动)和能源(基数影响)驱动 [2][11] - 关税冲击下通胀回升温和的原因包括:1) 关税价格影响可控,整体税率上行幅度低于市场预期,且进口商和企业分摊成本,消费者最终承担比例约在1/3至50%;2) 伴随就业市场走弱,未引发价格-工资螺旋;3) 特朗普关税政策“高开低走”,中长期通胀预期稳定 [2][11] - 第四季度通胀回落原因:1) 受政府关门技术性影响,10月租金数据因统计方法导致环比“缺失”一个月;2) 关税的价格冲击或已见顶,典型受关税影响商品如家具(下跌0.4%)、家电(下跌4.3%)、信息技术类商品(下跌2.2%)、玩具(下跌0.5%)价格普遍走弱,高频数据显示进口商品价格可能在去年10月见顶 [2][12] 2026年美国通胀上行风险分析 - 通胀并非降息前置限制的原因:1) 剔除关税影响(约0.5个百分点)后,CPI同比仅小幅高于2%,且关税冲击或已见顶;2) 食品和能源通胀反弹概率低,政府已采取降价措施,油价在供过于求背景下低位震荡;3) 就业市场尚未呈现明确修复趋势,超级核心服务和住房通胀仍在逐步下行 [3][13] - 通胀是经济后验反馈:基准情形下,通胀趋势主要取决于超级核心服务和住房通胀,而这又主要取决于就业市场修复情况,若就业超预期修复(如新增非农就业超过10万/月中枢)带来通胀上行,对市场尚可接受且风险可跟踪 [3][17] - 最大上行风险来自额外财政刺激:中期选举压力下,“生活成本危机”成为核心议题,若现有非支出措施(如降低食品关税、打压油价等)效果不佳,特朗普政府可能出台额外财政刺激(如用关税收入直接“发钱”)以争取选民支持,时间点可能在2026年年中前后,若叠加医保补贴延续,将带来明显的通胀上行风险 [4][5][17][19] 2025年12月美国CPI数据点评 - 2025年12月CPI数据小幅不及预期:CPI同比持平于2.7%(预期2.7%),核心CPI同比持平于2.6%(预期2.7%),超级核心服务CPI同比持平于2.7%;CPI环比0.3%(预期0.3%),核心CPI环比0.2%(预期0.3%) [22] - 环比结构特征:1) 食品价格环比上涨0.7%,拉动CPI约0.1个百分点;2) 能源价格环比上涨0.3%,拉动CPI约0.02个百分点,其中汽油价格下跌0.4%,燃气价格上涨4.4%;3) 核心商品价格环比持平,受关税影响的商品价格走弱,二手车价格下跌1.1%;4) 租金上涨,主要住所租金上涨0.26%,业主等价租金上涨0.31%,合计拉动CPI约0.1个百分点;5) 超级核心服务价格上涨0.3%,拉动CPI约0.08个百分点,其中机票价格上涨5.2%,离家住宿价格上涨2.9% [26][28] - 市场反应:数据公布后市场降息预期几无变化,期货定价的年内降息次数从2.083次微升至2.108次,首次降息预期仍在6月;美元指数上涨0.29%,十年期美债收益率收平于4.175%,两年期美债收益率下行4BP至3.528%,美股三大指数小幅收跌 [31]
财政或比关税重要——2026年美国通胀上行风险分析
一瑜中的·2026-01-15 1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