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发宏观钟林楠】货币弹性下降,定价矛盾切换:2026年流动性环境展望
郭磊宏观茶座·2026-01-16 13:35

2026年货币政策展望 - 2025年货币政策基调为适度宽松,但降准降息幅度低于2023-2024年,2025年仅于二季度外部冲击时降息10BP、降准50BP,而2023年降息20BP、降准50BP,2024年降息30BP、降准100BP [1][11][61] - 总量宽松阈值偏高原因有二:一是政策更注重稳定银行净息差(2025年银行业净息差处于1.4%的历史低位)与结构优化;二是“出口韧性+财政积极+产业亮点”的组合增强了增长韧性,减轻了货币稳增长压力 [1][12][62][63] - 2026年上述两大因素预计延续,降准降息空间不大,操作特征可能与2025年相近,政策利率进一步下降空间受约束(1年定期挂牌利率已不足1%)[1][13][64] - 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已形成支持“五篇大文章+消费+地产”的框架,2026年重点在于“优化”,潜在方向包括:精简工具数量、扩大交易对手方至证券公司及股权投资机构等非银机构、优化激励惩罚机制(如降低再贷款利率或提高基础货币补贴规模)[1][15][16][67][68][69] - 政策框架继续向利率调控转型,2026年重点之一是“收窄短期利率走廊的宽度”,现有利率走廊(SLF为上限、超额准备金利率为下限)宽度超过200BP,央行合意的利率走廊宽度可能在100BP以内 [2][18][21][70][73] 2026年狭义流动性展望 - 2025年狭义流动性在一季度后逐步转松,波动收敛,DR007从1-3月高于政策利率30BP以上,逐步降至4-9月高于政策利率10BP左右,10月后稳定在1.4%-1.5%区间 [2][75][76][77][78] - 2026年狭义流动性整体仍会偏充裕,DR007预计继续略高于政策利率,但存在潜在收紧风险 [2][82] - 收紧风险之一来自一季度信贷可能超出合意规模,央行或适度收敛流动性以约束银行信贷过于前置 [2][23][83][84] - 收紧风险之二来自汇率超预期波动,若人民币出现快速贬值,流动性可能重新收敛以稳定汇率 [2][24][85][86] - 中长期看,自2016年后狭义流动性波动系统性收敛,未来在汇率市场化程度提高、政策更侧重利率调控的趋势下,波动可能进一步趋于收敛 [3][26][27][90] 2026年信贷与社融展望 - 2025年实体信贷同比少增约1-1.5万亿元,前11个月增加14.9万亿元,同比少增1.3万亿元,短板主要为居民贷款和企业中长期贷款 [3][96] - 居民贷款少增主因收入与房价预期未修复,企业长贷少增与化债、反内卷、低通胀及企业债券融资替代等因素有关 [3][99][100] - 2026年实体信贷预计有所好转,因房地产销售量价跌幅可能收敛、促消费政策发力、“十五五”重大项目落地及政策性金融工具滞后影响(预计撬动1-1.5万亿元企业长贷)将形成对冲 [3][30][101][102] - 2026年社融增量可能多增1.5-2万亿元,社融存量增速预计在7.5%-8%区间,其中政府债融资规模预计约15万亿元,同比多增1.3万亿元 [3][29][103] 2026年M1与M2增速展望 - 2025年M1增速升高了3.6个百分点(截至11月),宏观驱动主要来自财政扩张(贡献3.3个百分点)、海外净收入扩张(贡献0.8个百分点)和向金融部门融资扩张(贡献0.7个百分点),但微观主体资金活性化不显著 [4][32][34] - 上市公司数据显示,M1增速回升主要由制造业、采矿业与广义建筑业拉动,其中广义建筑业现金流改善主要因“少支” [4][35] - 2026年M1增速可能变化不大,因政府与金融部门贡献可能略有下降、海外部门贡献难明显改善、居民与企业存款定期化趋势短期不易改变 [4][37][38][39] - 2025年M2增速升高了0.7个百分点(截至11月),主要支撑是财政扩张(贡献0.4个百分点)和银行体系债券发行减少(贡献1.2个百分点),主要拖累是信贷收缩(下拉0.8个百分点)[5][42] - 2026年M2增速可能会小幅放缓至7.5%附近,因信贷拉动率可能继续下降、财政扩张影响边际减弱 [5][43] 2026年剩余流动性与资产价格展望 - 以(居民金融资产投资 - 存款)观测的剩余流动性,2025年前三季度总量多增约0.7万亿元,主要流向私募基金、固收+等权益资产 [6][45][47] - 2026年剩余流动性总量不易再显著扩张,原因包括:居民消费倾向可能抬升导致储蓄率下降;房地产销售量价调整已较充分,购房支出缩减幅度有限;居民存款搬家空间有限 [6][45][48] - 居民存款占金融资产的比重已从高点的88%降至56%,按过去两轮存款搬家形成的低点(35%、43%)外推,本轮配置存款比例的低点可能在53%左右,剩余空间约3个百分点 [6][49] - 2025年积极的财政推动社融与M1扩张,叠加全球叙事资产升温,支撑了估值扩张 [7][51] - 2026年,在全球叙事预期较满、国内各类流动性难进一步明显扩张的背景下,权益资产估值不易再大幅提升,基本面变化将更关键,应关注盈利能消化高估值的行业及困境反转的低估值行业两条线索 [7][51][52] - 由于经济金融结构变化,货币对权益资产的影响减弱具有结构性趋势,资产定价可关注“中微观货币流向”,利用“经营性现金流+存货”寻找资本开支即将出现拐点的行业 [8][54] 利率定价展望 - 2023-2025年名义增长对利率定价影响偏弱,因名义增长未能真实映射债务融资需求变化,2023-2024年政府与私营部门融资需求同时收缩导致利率单边下行,2025年政府债融资扩张对冲私营部门需求收缩导致利率双边波动 [9][57] - 2026年,财政扩张力度有所下降,但政策补投资缺口有助于修复私营部门融资需求及名义GDP增速回升,名义增长与债务融资需求的分化可能弥合,名义增长对利率定价的影响可能更加充分 [9][57] - 2026年宽松预期不会太强,利率下行驱动力不强,同时宽松政策短期难退出,狭义流动性缺乏收敛基础,利率中枢变化可能不会特别显著 [9][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