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政府投资基金行业在2026年初新规出台后,正式进入以“规范发展、提质增效”为特征的新阶段,旨在解决行业长期存在的定位模糊、同质化竞争等问题,并通过明确的布局规划、投向指导和全过程评价体系引导行业高质量发展 [2][4] 风向与行动 - 新规发布后,地方政府投资基金领域的各方参与者迅速行动,开始调整策略以符合新规要求 [2][4] - 新规核心框架聚焦三点:明确“投向哪”,要求基金符合国家重大规划和产业目录,并首次清晰界定国家级与地方基金的差异化定位;规范“怎么投”,强调投早、投小、投长期、投硬科技;健全“谁来管”的评价体系,建立覆盖基金运营全过程的评价机制,并将结果与预算、存续挂钩 [4] - “央地分工”与“全过程评价”被视为新规最具新意的关键,国家级基金需“立足全局”,地方基金则需“因地制宜”,结合本地产业基础选择投资方向 [4] - 新规发布后,省级层面快速制定“重点投资领域清单”,市、区级基金和国企据此调整策略,梳理旗下基金和项目进行“体检” [7] - 投资管理机构重新评估在管及拟投标的,新规强调的“政策性定位”和长期价值使机构与地方政府出资人的沟通语言趋同,有利于做出更专业的投资决策 [7] - 新规中关于优化布局、鼓励整合的要求,为各地加速布局S基金(私募股权二级市场基金)以盘活存量资产提供了明确的政策依据,例如江西省首只省级S基金从筹备到备案仅用了不到半年 [5] - 科技创新企业对“投早、投小、投长期、投硬科技”的导向感到振奋,认为这释放了政府引导资本将更耐心支持真正创新的信号 [6] 磨合与疑虑 - 新规落地过程中,长期存在的政策性目标与市场化运作之间的张力如何找到新平衡成为核心挑战,如何设计兼顾政策目标与市场回报的机制是必须直面的议题 [9] - 新规将“投早投小”摆在更突出位置后,如何建立与早期项目高风险、高失败率特点相匹配的容错机制和考核体系成为现实难题,单纯考核财务回报或完全不计回报都存在弊端 [9][10] - 地方经济发展中传统的“KPI导向”(如只关注引进企业数量等短期指标)与新规要求的“因地制宜”、“长期培育”之间存在偏差,扭转这种短视行为惯性并非易事 [10] - 产业培育的长周期(可能需七八年)与部分以年度或任期为计的考核周期之间存在矛盾 [11] - 新规强调的“央地协同”与“差异化发展”在具体协同机制上仍待明确,国家级基金与地方基金在避免投资重叠、形成接力合力方面存在沟通成本高、关注重点不一致的问题 [11] - 存量基金的整合与调整涉及复杂利益格局,新规要求对同地区同类、投资领域交叉重合的基金进行调整或有序退出,但执行中涉及多元出资人结构、清算、审计、协议重谈等一系列复杂问题,操作难度大 [11][12] 节点与重构 - 新规促使各方重新思考并重构在政府投资基金生态中的定位与价值,行业处于从规模扩张到质量提升的转折点 [14][17] - 对于地方政府投资基金,核心课题是在“全国一盘棋”中找准差异化发展路径,从过去“追风口”式的同质化投资(如半导体热就全投半导体)转向结合本地产业基础的深度产业研究,实现投资精准化 [15] - 基金的初衷是培育产业,应围绕地方核心优势产业赋能当地发展,通过投资优质项目自然形成产业集聚效应的“招商”价值在新规下将更为凸显 [15] - 对于合作管理机构,角色正从单纯的资金管理向“产业合伙人”转变,地方出资人将更看重其帮助企业成长、带动地方产业的能力,一些基金已开始组建专门的“产业赋能团队”提供增值服务 [16] - “规划—评价”管理闭环的形成是行业走向精细化、科学化治理的标志,布局规划为评价提供依据,评价结果又为未来优化调整提供反馈 [16] - 一些前沿领域的实践(如多地国企探索数据资产化,形成“数据—资产—资金—数据”的价值循环)契合新规精神,为政府投资基金支持轻资产、高成长的科技型企业提供了新范本和工具 [16]
基金操盘手连夜改方案 告别老式招商KPI
经济观察报·2026-01-17 16: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