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众议院提前选举格局 - 日本众议院共465个席位,过半数门槛为233席,261席可稳定掌控国会,310席可达三分之二多数[2] - 选举由三大阵营竞争:执政联盟(自民党及维新会)共233席、中道改革联盟合计172席、其他在野党[2] - 市场预测高市早苗继续担任首相的概率为99%,其所在自民党获得250个席位以上的概率为81%,在野党中道改革联盟获得席位数在150以下的概率为96%[2] - 选举存在三种可能结果:情形一,自民党获得更大优势(261席以上),债务冲击概率最低;情形二,自民党席位小幅增加(233-261席),债务风险中等;情形三,自民党席位下降(低于233席),财政悬崖风险最大[3] 选举后宏观政策方向 - 选举后日本宏观政策宽财政方向不变,但若自民党获得更大优势,政策节奏或更加谨慎,以避免重演2022年英国“特拉斯时刻”引发市场波动[4] - 降低食品税税率是重点承诺,高市早苗曾提出暂停食品税两年,但1月下旬债汇冲击后其表态趋于谨慎,2月以来已在竞选中淡化减税承诺[4] - 若自民党在选举中获得较大优势,减税的幅度、落地节奏等调整空间或更大,可能采取更温和的替代方案[4] - 高市政府计划强化关键矿产储备制度,并与美欧建立关键矿产伙伴关系,从储备延伸到开发、精炼、储备完整链条[4] - 自民党正式将建立日本版外资审查机构(CFIUS)写入选举纲领,计划仿照美国审查海外对日投资并赋予强制剥离权力[4] 日本财政状况与债务风险 - 2025年日本政府债务率为230%,2024年利息支出占GDP比重为1.49%[5] - 2025财年日本财政收入93万亿日元,财政支出134万亿日元,赤字规模为40万亿日元[5] - 若暂停两年食品税,每年或减少消费税收入约5.0万亿日元,占2026年新发债规模30万亿日元的17%[5] - 日本自身主权债务崩盘风险较低,2025年日本净国际投资头寸占GDP比重为84%,长期处于净债权国地位[5] - 日债买家结构中,外资占比仅约14%,日本央行占比46%,国内债权人持有86%的日债[5] - 作为主权货币国,日本央行拥有近乎无限的本币发行能力作为债务兜底[5] 债务风险的外溢影响 - 日本债务风险主要以日债利率上升、日元波动加剧的形式出现,并可能外溢到全球市场[7] - 日本在全球金融体系中扮演两大角色:一是廉价融资资金的提供方(日元是主要套息交易融资货币),二是全球资产的买家(日本机构持有大量美债、欧债)[7] - 若日债利率上行伴随日元走强,可能加大套息交易平仓风险,并可能促使日本机构资金缩短海外久期、加速回流日本[7] - 本轮日债外溢风险的高低,一方面取决于选举结果及后续政府政策方向,另一方面取决于日本央行的应对方式[7] - 若自民党取得较大优势,政党间为争夺选票而进行的“竞争性、交易性宽财政”或可阶段性降温[7]
热点思考 | 日债“豪赌”:选举后“高市财政”的约束——“大财政”系列之四(申万宏观·赵伟团队)
申万宏源宏观·2026-02-08 1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