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津冀协同发展十余年,为何还需“首都都市圈”?
经济观察报·2026-02-12 17:12

文章核心观点 - 首都都市圈规划获批标志着京津冀协同发展进入以“深度融合”和“同城化”为目标的新阶段,其发展逻辑已从北京单极集聚转变为“做强核心”与“辐射周边”双向互融,旨在建设以首都为核心的世界一流都市圈 [7][9][13][14] - 首都都市圈具有独特的“多圈层”空间结构和最大覆盖面积(4.2万平方公里),但其实际可用于建设的有效面积有限,核心使命是优化首都功能并作为京津冀城市群发展的关键引擎 [8][9][10] - 京津冀区域形成首都与石家庄“一北一南”两大国家级都市圈并行格局,二者基于产业分工形成“研发-转化”互动关系,共同服务于区域产业协同,但跨区域体制机制壁垒仍是主要挑战 [16][17][18][19] 都市圈发展的宏观背景与意义 - 都市圈是核心城市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旨在解决单一城市空间资源饱和问题,通过功能疏解与再布局获得新增长动力,已成为中国新型城镇化的主体形态 [1][2] - 自2014年概念提出至2024年,全国已陆续批复20个国家级都市圈,推动都市圈发展已成为中国区域经济发展的重要方向 [2] 首都都市圈的规划定位与空间结构 - 规划范围:涵盖北京市、天津市全域,河北省雄安新区及廊坊、保定、张家口的部分区县,总面积约4.2万平方公里,是已获批国家级都市圈中覆盖范围最大的 [2][9] - 空间格局:形成“一核两翼、双城多点、双廊多圈”格局,“一核”指北京,“两翼”指雄安新区和北京城市副中心,“双城”指北京与天津 [8] - 多圈层结构:根据功能与距离形成嵌套结构,从内到外依次为北京平原新城、生态涵养区、通勤圈(约2.7万平方公里)、功能圈、产业协同圈 [8][9] - 有效面积:规划总面积4.2万平方公里中包含大面积生态涵养区与山区,实际可用于产业、交通和城市建设的有效发展面积远小于规划总面积 [10] 首都都市圈与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的关系 - 发展阶段深化:京津冀协同发展已从初期以产业、交通、生态为重点的“协同”阶段,迈入以“创新”与“公共服务”为核心驱动、追求“深度融合”的新阶段 [12][14] - 战略聚焦:《规划》是对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在关键区域的深化与聚焦,初期重点在功能“疏解”与“承接”,当前阶段更强调将北京创新资源“辐射”出去,带动天津、河北发展 [12][13] - 核心载体:相较于覆盖20多万平方公里的京津冀城市群,首都都市圈通过聚焦更小范围、致力于实现内部“自主平衡”和“同城化”,成为推动融合发展的关键空间单元 [12] 首都都市圈的发展逻辑与产业协同 - 发展逻辑转变:从北京自身的集聚增长,转变为“做强核心”与“辐射周边”双向互融,通过疏解创新功能与产业链,为未来产业落地提供空间 [14] - 创新驱动:北京作为创新策源地,通过都市圈构建将创新功能向“通勤圈”与“功能圈”疏解扩散,周边区域承接转化并提供配套,形成供需打通 [14] - 产业分工:京津冀地区产业布局存在明确分工,例如北京聚焦生物医药,河北重点发展氢能产业链、智能网联汽车与机器人,天津着力工业互联网、高端母机等 [16] 首都都市圈与石家庄都市圈的互动关系 - 并行格局:京津冀区域形成“一北一南”两大国家级都市圈并行新格局,首都都市圈与石家庄都市圈(总面积约1.65万平方公里,常住人口约1632万人) [16] - 功能关系:两者是基于产业分工的紧密互动,首都都市圈侧重前端研发与创新策源,石家庄都市圈则聚焦产业承接、转化与规模化发展,形成“研发——转化”关系 [17] - 共同目标:两者共同服务于京津冀区域“六链五群”的产业协同布局,通过产业廊道串联,共同培育跨区域产业集群,目标是使石家庄都市圈建设成为区域性增长极,与首都都市圈形成有效呼应 [17] 节点城市发展与面临挑战 - 节点城市案例:廊坊与北京融合充分,许多服务于北京的“都市型产业”(如印刷、仓储配送、食品加工)已迁移至廊坊,形成紧密功能互补 [18] - 发展关键:节点城市需根据自身禀赋,主动对接首都都市圈,精准把握创新链与产业链衔接,成功承接核心区的创新资源与科技成果,在区域产业分工中找到自身定位 [18] - 主要挑战:京津冀内部发展不平衡问题突出,北京与天津发展水平高,但廊坊北三县、固安等地发展滞后,交通衔接不畅、跨行政区体制机制壁垒仍是阻碍产业落地与要素流动的关键因素 [18][19] - 解决路径:挑战在于实现各圈层(通勤圈、功能圈、产业协同圈)的有效运作,不仅依赖基础设施“硬联通”,更考验体制机制协同、公共服务共享、政策标准统一等“软对接”能力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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