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经济增速持续放缓 - 全球经济呈现趋势性低增长,2001-2008年年均增速约为3.5%,2010-2019年降至3.12%,2020-2025年进一步下降到3% [3] - 预计2025-2030年全球经济增速将继续放缓,维持在2.5%至2.7%的低水平 [3] - 2026年增速预测普遍较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PPP计)为3.1%,世界银行为2.7%,经合组织为2.6% [3] - 增速放缓是结构性下降的长期趋势,根源在于全球金融危机和新冠疫情造成的结构损伤未修复、劳动力供给变化、劳动生产率下降及地缘冲突 [3] 全球贸易格局全面重塑 - 美国对华关税从特朗普第一任期初的3.75%逐步提升至19.6%,涨幅约16个百分点 [5] - 2025年以来,美国对华关税措施更加严厉,税率曾一度攀升至145%,后经谈判回调,但仍维持在45%左右的高位 [5] - 2025年美国宣布关税措施后,中国对美出口立即急剧下滑,中国对美出口下降18% [5] - 中国实施多元化战略,2025年对欧洲、东盟和“一带一路”共建国家和地区出口上升,整体出口强劲上升6% [5] - 特朗普政府对全球加征10%至40%不等的关税,美国对进口的有效关税从平均2.4%上升到19% [7] - 2024年美国对欧盟贸易赤字为2400亿美元,对墨西哥为1700亿美元,对中国为3000亿美元,对越南为1200亿美元 [7] - 全球贸易总量维持低增长,但呈现订单变小、流量分散的趋势,贸易格局重构正引发全球投资格局调整 [7] 全球政府财政赤字与债务攀升 - 发达国家财政支出占GDP比重从1960年的约22%上升至当前的40%至50% [10] - 全球政府债务占GDP比重从2008年金融危机前的约60%持续攀升,目前已达97%,预计2028-2030年可能达到115%左右 [10] - 当前美国国债利息支出约占GDP的3.4% [12] - 美国财政赤字率加利息支出率的总体赤字压力已接近GDP的6%至7%,美国已进入债务利息增长率(r)高于经济增长率(g)的不可持续区间 [14] 金融体系风险继续积累 - 全球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已从13%降至当前的11.9%,风险缓冲能力显著减弱 [18] - 非银行金融机构风险敞口扩大至2.2万亿美元,主要贷给对冲基金和风险投资等机构 [18] - 美国科技股市盈率普遍达到30倍以上,市场集中度与估值上升,回调风险不容忽视 [18] 美元信用面临下降 - 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占比已从高点约70%降至目前的约57% [22] - 2025年4月,特朗普宣布新一轮关税后,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上升而美元指数走弱,出现罕见背离 [22] - 主要美元稳定币(USDT加USDC)的储备资产中,美元只占10%,隔夜拆借和美债占55%,商业债券和其他资产占30%多 [24] 地缘政治等非经济因素导致不确定性高企 - 全球军事开支从1988年“柏林墙”倒塌前的约1.7万亿美元,回升至近年来的2.7万亿美元,高于冷战时期水平 [26] - 未来十年全球主要风险因素中,极端天气、自然资源短缺、网络安全、社会分化等地缘政治与社会环境挑战正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28]
全球经济 2026 :脆弱的增长——六个结构性变化|国际
清华金融评论·2026-02-15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