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全球市场正经历由特朗普“大重置”政策框架驱动的资产大挪移 其核心是“脱虚向实” 旨在通过财政主导和金融抑制重置金融资本与产业资产的关系 导致美元趋势性贬值 资金从美股流向非美尤其是新兴市场 股市内部从成长股转向价值顺周期板块 大宗商品进入超级周期 [1] - 2026年以来 市场再平衡加速 新兴市场和欧洲股市创下新高 美股内部道琼斯(顺周期/价值)跑赢纳斯达克(科技) 板块上原材料 能源 工业 国防航天领涨 信息技术疲软 金银铜等有色金属在超级周期中上涨后回调 [1][4] - 特朗普政策具有历史必然性 旨在应对美国近四十年“脱实向虚”和全球化导致的贫富分化加剧问题 通过顺周期大财政(赤字率持续6%-7% 远超3%-4%的“合理”水平)来调节分配并夯实国家安全 推动再工业化 [8][10][13] - 在财政主导和金融抑制环境下 美元对一揽子实物资产趋势性贬值 长端美债利率有望被压制 全球资金增配非美股市并减持美股 大宗商品配置比例仍有上升空间 超级周期或将维持较长时期 [1][23][25] - 股市板块将深刻再平衡 美国顺周期板块(资源 能源 工业 国防航天)将长期跑赢 科技股表现将更多由盈利驱动且内部分化 非美股市尤其是新兴市场将趋势性跑赢美股 其中中国资产因科技实力跃升和制造业优势而具备吸引力 [1][31][35][37] 一鲸落,万物生 - 2025年美元贬值开启了全球资产轮动 新兴市场和非美股市分别跑赢标普500达14.49和9.41个百分点 全球资金趋势性增配非美股市并减持美股 [2] - 2026年再平衡加速 新兴市场与非美股市创下新高 而标普500停滞不前 纳斯达克震荡下跌 美股板块中原材料 能源 工业领跑 信息技术疲软 [4][6][7] 特朗普“大重置”,历史的必然 - 美国自1980年里根时期开启去工业化与金融化 导致贫富分化持续走扩至二战以来最高水平 这种内部矛盾外化为贸易摩擦等外部摩擦 [8][10][12] - 为应对内外部摩擦 美国自2018年进入顺周期大财政时期 赤字率持续6%-7% 远高于基于失业率历史关系推算的3%-4%“合理”水平 表明政策动机包含安全与公平考量 [13] - 特朗普政策是历史钟摆的必然 旨在通过“脱虚向实”来回应公平诉求并夯实国家安全 重振制造业是两党共识 [11][13][18] 财政主导,脱虚向实 - 高赤字与高债务压力下 美国将走向财政主导和金融抑制 即货币政策配合财政压低利率(如实施利率曲线控制YCC)并进行债务货币化扩表 导致流动性宽松和货币贬值压力 [16] - 特朗普政府已推行国有化芯片和矿业企业 价格管制 产业政策 利率控制等国家资本主义政策 以化解债务并提振制造业 [17] - 再工业化已现成效 制造业回流带来就业趋势性增加 FDI流入带来的资本开支大幅走高且显著集中在制造业 美欧日再工业化指数过去一年上行趋势陡然加速 [18][20][21][23] 资产大挪移 - 美元与美债:美元开启对实物资产的趋势性贬值周期 在实施显性利率曲线控制后 长端美债利率有望震荡下行 [1][23] - 大宗商品:在全球地缘冲突 逆全球化 再工业化催化下 大宗商品超级周期上行的趋势或将维持较长时期 资金在大宗商品方面的配置方兴未艾 [23][25] - 全球股市:非美尤其新兴市场有望趋势性跑赢美股 历史上大宗商品超级周期下新兴市场往往表现更出色 [1][35][37] - 美股内部结构: - 经济呈现“K型”分化:投资端名义GDP增速保持高位 消费端就业与消费疲软 资源从消费端趋势性转向生产投资端 [26][29] - 顺周期板块(资源 能源 工业 国防航天)在政策引致型需求下有望长期跑赢 [31] - 科技股将从“现金奶牛”转向举债扩张 抑制其估值 表现将更多由盈利驱动且内部分化 大宗商品超级周期和高名义增速环境压制成长股估值 [31][33][34] - 中国资产: - 全球主动资金显著低配中国股市 存在再平衡空间 [37] - 中国科技实力跃升 全球创新指数排名跻身前十 是前10中唯一新兴市场国家 AI领域公开专利数量世界第一 [37] - 中国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近三成 高技术产品出口占比维持高位 高成长性行业与出海企业重合度高 [37][41][43] - 以高技术出海为代表的“新经济”行业自2020年后表现明显好于“老经济”行业 [37][45][46]
中金 | 资产大挪移:从跨国、跨资产到跨板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