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网 - 电网是支撑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生命线”,保障电网安全是建设能源强国的基石与底线[3] - 我国已建成全球规模最大、技术最复杂的交直流混联大电网[3] - “十五五”时期,新能源高比例接入、极端天气、分布式新能源与新型负荷发展给电网带来新挑战,需构建全方位、立体化的电网安全防护体系[3] - 建议将晋中—长治—菏泽特高压外送通道纳入国家规划,实现山西与山东特高压联网,满足电力互济需求,提升华北地区“西电东送”断面送电能力[4] - 要打造超大城市多元绿色供应体系,推进新一代煤电升级,加快跨省跨区输电通道建设,推动深远海海上风电开发及构网型储能规模化应用[5] 煤炭 - “十五五”中后期煤炭消费预计达峰,产量稳定在45亿吨左右的高位平台[7] - 行业发展主旋律是智能化与绿色化,大型煤矿将基本实现智能化,CCUS、生态修复等技术将规模化应用[7] - 晋陕蒙新主产区集中度将进一步提升,新疆作为国家大型煤炭供应保障基地,需科学开发以支撑“疆煤外运”“疆电外送”[7] - 煤炭角色需实现“三个转变”:从兜底保障能源向支撑性能源转变;从单一燃料向多元原料转变;从传统高碳能源向低碳利用能源转变[8] 天然气 - 建议推动天然气与氢能产业协同发展,建立标准体系与安全监管办法,明确天然气掺氢比例上限,出台掺氢燃气管道工程设计规范[11] - 建议完善天然气掺氢的价格形成机制,适时推出绿氢配额机制,并对掺氢天然气项目实施一定比例的增值税即征即退政策[11] - 建议完善现代化生物天然气产业体系,强化顶层设计,设立国家专项基金支持关键技术攻关,打造国家级示范项目[12] - 建议加快完善气电容量电价机制,参照煤电容量电价标准,建立“容量+电量”双轨制电价,并在新能源高渗透区域试点“气电调峰辅助服务市场”[12] 光伏 - 建议按产业链环节分类施策以破除行业“内卷”:硅料硅片抓能耗环保、电池抓技术准入、组件抓质量监管,淘汰落后产能[14] - 建议提高组件安全与可靠性强制标准,建立转换效率强制准入,优化招投标与并网规则,推动“优质优价”[14] - 建议借鉴“三道红线”建立企业财务风险监管体系,约束过度融资,鼓励兼并重组,提升行业集中度[14] - 建议构建强制与自愿相结合的绿电消费体系,扩大高耗能行业强制覆盖范围,设置阶梯消纳目标,并推进绿证国际互认[15] - 建议稳定国内光伏市场基本盘,明确光伏主力定位,合理规划年度装机,激励新能源集成融合与分布式创新应用[15] - 乡村光伏高质量发展需实施农村电网巩固提升工程,优先扩容改造光伏潜力大的区域,破除并网消纳瓶颈[17] - 建议建立差异化电价保障与收益保险机制,推出绿色普惠金融产品,并强化全链条监管,扶持村集体自持电站模式[17] - 推动光伏与建筑融合需健全安全管控体系,设立强制性安全准入,并强化政策引导,激励光伏与建筑美学、智能制造融合创新[18] - 建议优化土地税收政策,明确光伏电站所涉耕地占用税、城镇土地使用税的计征标准,对“农光互补”等项目建议按桩基面积征收[19] - 建议明确光伏发电项目继续享受“三免三减半”优惠政策,保障企业合法权益[19] 核能 - “华龙一号”已具备完整全面的自主知识产权,全球首批4台机组已全部按期建成投运,中核集团已向国外出口7台核电机组、7座研究堆及其他核设施[20] - 未来将持续加大“华龙一号”等自主核电技术的出口力度,并坚持“走出去”和“引进来”双向合作,2024年向世界开放12个核科研设施[20][21] - 预计每年仍将保持至少8台机组的核准节奏,今年核准的压水堆项目将以“华龙一号2.0”为基础[21] - “玲龙一号”是全球首个通过IAEA安全审查的陆上商用小型堆,其示范工程预计今年投入运营,未来技术将探索应用于浮动核电站、核能制氢等领域[21] - 快堆技术可将铀资源利用效率提升60倍以上,对能源安全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目前正在加快研发“一体化闭式循环快堆核能系统”[22] - 在聚变堆领域,中核集团深度参与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ITER)的建造,参与的部分均按计划提前完成[22] - 建议加大力度推动核电进入标准化、批量化建设新阶段,保持国和一号等主力堆型稳定的核准节奏[23] - 建议加快推进先进小型堆、四代堆等型号研发,加快启动新一轮国家科技重大专项,攻关核聚变关键技术[23] - 建议尽快研究启动将核电纳入绿证交易体系,通过“证电合一”兑现其零碳价值[23] - 建议把核能综合利用纳入新型能源体系战略部署,推广核能供热项目经验,推动核能供汽、海水淡化、制氢等应用[24] 氢能 - 建议强化顶层设计,构建国家氢能基础设施一张网,将氢能管网纳入国土空间规划及国家能源基础设施建设专项规划,统筹布局“西氢东送”战略骨干通道[25] - 建议深化电氢耦合,优先保障绿氢项目配套风光的上网电量比例,明确并显著提高其消纳指标,同步配套专项电价政策,减免制氢用电容量电费等[25] - 建议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重点突破高效电解槽、规模化储运等环节关键核心技术[26] - 建议加强全国性氢能管网规划与建设,将跨区域骨干纯氢管网纳入国家能源重点工程范畴,探索设立国家级氢能基建基金[29] - 建议聚焦高价值战略场景突破,将氢冶金确立为工业深度脱碳的核心抓手,确立氢动力为低空经济主导技术[29] - 建议完善配套补贴及标准规范体系,加快构建氢能管网管输定价与成本监审规则体系,推动建立全国统一的绿氢认证与溯源标准体系[29] 科技创新与产学研 - 建议在“十五五”国家科技计划中构建“基础研究—技术攻关—工程示范”三位一体攻关体系,并建立“国家—省—企业—高校”四级联动机制[31][32] - 高校是原创性思想与关键底层技术突破的重要策源地,能源企业是科技创新的“出题人”和“阅卷人”,拥有丰富的应用场景与工程实践能力[33] - 推动产学研融通创新需强化有组织科研,共建“任务制”校企联合攻关团队,并打通“基础研究—技术攻关—成果转化”的堵点,构建全链条机制[33] - 建议实施“扶高控低”精准政策,强化对低端产能管控,加大对跨领域协同创新支持力度,并统一全链条标准体系[34] - 建议建立能源科创等新兴领域“快速入库通道”,对新型技术纠纷、知识产权典型案例实现生效后及时收录、动态发布[35]
代表委员声音 | 能源转型的“新路径”究竟怎么走?
国家能源局·2026-03-06 1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