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发宏观陈礼清】全球资产短期类滞胀交易特征的宏观线索
郭磊宏观茶座·2026-03-20 15:51

当前全球市场呈现“类滞胀”交易特征 - 中东局势升级与美联储偏鹰政策叠加,导致全球市场呈现“类滞胀”交易特征,具体表现为油价冲高、美债利率整体上行后高位徘徊、美元上涨、黄金下跌、铜铝等工业金属调整,以及权益资产普遍回调,其中长久期科技资产领跌 [1] - 在美股中,能源、银行、公用事业、必需消费品等板块相对占优,但市场并非完全由“类滞胀”交易主导,部分时段也因地缘政治缓和等因素出现由科技股引领的修复交易 [1][6] 历史典型滞胀阶段的宏观背景 - 历史上有三段典型海外滞胀时期:1973-1974年、1979-1980年和2021-2022年 [1][8] - 这三个时期的共同宏观背景特征包括:期间均发生战争或冲突带动原油价格大幅冲高超100%、前期均处于一轮货币宽松周期、滞胀期间均为通胀先行上涨或维持高位,而经济增速在后半段“下台阶” [1][8] - 这些特征对应了“滞胀交易”的两个前置条件:一是通胀冲击在前,经济冲击在后;二是市场前期一致预期为“宽松+软着陆”,从而形成流动性的突然转向 [1][8] 历史滞胀期间的具体数据表现 - 原油价格变动:1973-1974年,原油名义价格从2.48美元/桶升至11.58美元/桶(上涨367%),实际价格上涨296%;1979-1980年,名义价格从14.02美元/桶升至36.83美元/桶(上涨163%),实际价格上涨108%;2021-2022年,名义价格从41.84美元/桶升至101.32美元/桶(上涨142%),实际价格上涨114% [11] - 货币政策宽松:1970-1972年,美国有效联邦基金利率从9.75%降至3.0%,M2同比从3.72%升至13.38%;1974年二季度至1977年二季度,有效联邦基金利率从13.31%降至5.64%,M2同比从5.34%升至13.01%;2020年一季度,有效联邦基金利率从1.55%降至0.08%,M2同比从6.71%升至10.14% [15][16][17] - 通胀与增长走势:1973年,美国核心PCE从3.05%升至5.12%,实际GDP增速从6.89%降至4.02%;1974年,核心PCE升至10.04%,GDP增速转负至-1.94%;1979年,核心PCE从6.9%升至8.0%,GDP增速从6.66%降至1.28%;1980年,核心PCE升至11.3%,GDP增速转负至-0.04%;2021年,核心PCE从1.51%升至5.59%,GDP增速从-0.92%升至4.03%;2022年,核心PCE从5.6%降至4.97%,GDP增速从4.03%降至1.32% [19][20][21][22][23][24] 滞胀交易不同阶段的资产表现理论 - 第一阶段(类滞胀交易):“胀”的预期先行,增长预期尚未下修,占优资产集中于上游商品、能源、商品货币;弱势资产为长久期股债、可选消费及对输入型通胀敏感的新兴市场股指;黄金表现取决于美元强度 [2][26] - 第二阶段(滞胀风险释放期):“胀”开始挤压企业盈利,市场切换至“滞”定价,占优资产转向债券、红利与黄金等防御品种,风险资产广谱性调整,靠近中下游需求的商品与CPI链条调整 [2][26] - 第三阶段(后滞胀时期):市场寻找下一阶段主线,矛盾回到“胀”的持续度,根据商品回调幅度和供给需求情况,可能出现三种情景:商品回调大则长久期股债和黄金受益;商品回调有限但供给冲击消退则工业与顺周期资产占优;商品回调有限且供给冲击不减则股债承压,红利和实物资产相对抗跌 [2][26][29][30] 历史滞胀期间资产表现复盘 - 第一轮(1973-1974年):1973年上半年,美债利率上行偏慢导致实际利率转负,美元贬值15.4%,黄金上涨44.9%,CRB现货综指上涨24.0%;1973年下半年至1974年上半年,美元反弹6.8%,商品上涨15.7%,10年期美债利率上行434个基点,美股大幅下挫,纳指跌22%;1974年下半年,美股明显反弹,纳指反弹26.5% [3][31][32] - 第二轮(1979-1980年):1979年上半年,商品上涨12.2%,黄金领涨21.8%,美股收红且科技股表现亮眼(涨16.5%);1979年下半年黄金暴涨75.1%;1980年一二季度,资产出现大幅度反转,科技股先领跌后反弹领先 [3][33] - 第三轮(2021-2022年):2021年上半年,商品指数领涨23.9%,美债利率反应提前,10年期利率快速上行89个基点,美元反弹3.6%,黄金下跌10.4%;2022年初俄乌冲突后,美债利率对通胀反应靠前且持续上行,美元同步反弹,商品指数在一季度后分化调整,铜回调超20%,美股全线回调且科技股领跌 [3][34] 本轮(当前)资产特征的复杂性 - 全球经济因AI技术变革带动贸易和资本开支扩张,整体增长水平不低,但结构性分化更为明显 [4][36] - 美债利率表现出“抢跑”特征:在地缘政治升温后利率快速上行(进入“胀”交易),随后在油价高位时进入徘徊(反映“滞”交易)[4][36] - 具体数据:本轮美以联合军事行动初期,10年期美债利率下行至3.97%附近,但自3月2日开始快速上行,至3月13日期间从3.97%升至4.28%,盈亏平衡通胀从2.25%升至2.36%;在油价高位徘徊过程中,10年期美债利率同步进入徘徊期,小幅回落至4.25% [36][37] - 美股仍停留在“类滞胀”阶段,多数资产调整,这可能缓解利率上行对美股科技股的估值压力,美股美债的互动可能类似于缩短版的2022年 [4][36] 中国资产的独立逻辑与结构性机会 - 国内通胀中枢非常低,通胀中枢适度上行有利于企业盈利改善和消费、投资活跃度上升 [5][39] - 扩大内需是政策重点,开年投资端修复明显:不含房地产的固定资产投资同比从去年全年的-0.5%上行至今年1-2月的5.2%;基建投资同比从去年全年的-1.5%上行至1-2月的11.4% [5][39] - 名义增长扩张将有利于抵触外需“滞”风险的传递,意味着在国内相关资产中依然可以寻找到结构性机会 [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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