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当前时点可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接近取消存款准备金率5%的隐形下限,这被视为完善存款准备金制度改革的一部分,而非单一工具扩张 [1][6][8] 关于存款准备金率下限的现状与市场预期 - 存款准备金率5%的下限是默认共识,央行降准公告会标注“不含已执行5%存款准备金率的机构”,但近期市场消息显示这一隐形下限可能有所松动 [2] 支持取消下限的主要逻辑 - 国际对比与政策方向:主要发达经济体法定准备金率极低或为零,如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为0%,欧盟、日本低于1%;央行报告提出要“进一步完善存款准备金制度”,松绑默认规则是重要方向 [3] - 政策调整的紧迫性:部分城商行、股份制银行的准备金率已降至5.5%,再降50个基点即触达下限,这将限制货币政策总量宽松功能,而2026年“十五五”开局之年的政策目标需要货币政策支持 [3] - 预期效果与政策实践:打破下限可释放长期低成本资金,替代银行高成本同业负债,稳定净息差,为降息留出空间;增量资金将主要流向小微企业、个体工商户及农村农业领域,实现精准滴灌 [4] - 政策信号参考:2025年7月,央行将汽车金融公司、金融租赁公司的存款准备金率从5%阶段性调降至0%,表明5%并非不可跌破的红线,政策实施后增强了相关机构资金流动性 [4] 反对取消下限的主要逻辑 - 政策储备空间考量:存款准备金率是央行调控流动性的“蓄水池”,持续下调会缩减在危机时刻的货币政策干预能力,对于以间接融资和信贷依赖为主的经济体尤为重要 [4] - “资产荒”与资金空转:当前金融机构面临“资产荒”问题大于“流动性不足”,总量降准释放的资金可能缺乏去处,导致资金空转,而结构性政策工具对科创、绿色、普惠等领域的定向传导更高效 [5] - 市场预期与副作用:打破下限易被解读为超常规宽松,可能引发金融市场预期不稳、资产价格波动放大、人民币汇率管理压力加大;例如,2024年债券市场收益率的快速单边下行就受到了降准降息影响 [5] - 替代工具与成本:央行已常态化运用国债买卖、MLF投放等工具补位中长期流动性;虽然降准成本最低,但可能加大货币乘数与同业杠杆的波动 [5] 关于政策方向的共识与改革内涵 - 存款准备金率向下继续调整的方向没有疑问,但“工具够用”不等于“制度不用改”,死守5%红线无益于存款准备金制度改革 [6] - 取消下限应被视为货币政策框架调整,特别是完善存款准备金制度改革的一部分,该制度改革还可能包括允许以国债缴准、以外汇头寸缴准以及延长考核周期等先行政策,最终方向是淡化总量指标的约束与控制 [6] 当前时机的有利条件 - 人民币汇率贬值压力降低、债市情绪相对稳定,同时实体融资需求仍显疲软,需要更灵活的货币政策框架思路来打破“融资需求低、资金空转与流动性不敢投放”的负面循环 [8] - 新兴与未来产业融资方兴未艾,直接融资体系亟待增进,这些因素构成了突破存准率下限的现实条件和政策窗口期 [1][8]
取消5%红线,存准率改革需大胆迈步
经济观察报·2026-03-26 2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