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全球地缘风险加剧,安全资产的定义发生根本性转变,能够提升国家抵抗地缘风险能力的“硬资产”成为新的安全资产[2] - 在特朗普“大重置”框架下,全球资产配置逻辑发生系统性变化,表现为“脱虚向实”,资金从金融资产向实物资产、从美国向非美市场、从成长风格向价值风格再平衡[2][3][39] - 财政主导与金融抑制政策将成为美国化解债务压力、推动再工业化的主要手段,这将导致美元趋势性贬值,并利好大宗商品、非美股市及顺周期板块[3][28][29] - 中国凭借强大的制造业基础和跃升的科技实力,其资产(特别是A股)的“安全”属性凸显,在全球资金再平衡中有望获得青睐,助推长牛慢牛[4][58] 根据相关目录分别进行总结 一鲸落,万物生 - 自2025年以来,全球资产轮动开启,美元走弱背景下,新兴市场和非美发达国家股市显著跑赢美股,过去一年新兴市场跑赢标普500达16.3个百分点,非美发达国家跑赢6.4个百分点[6] - 全球资金在美国与非美市场间进行趋势性再平衡,增配非美股市,减持美股[6][7] - 进入2026年,再平衡进程加速,即使在地缘风险下美元指数依然偏弱,新兴市场与非美股市表现较好,而标普500停滞,纳斯达克震荡下跌[13] 特朗普“大重置”,历史的必然 - 美国自1980年代开启的去工业化与金融化进程导致贫富分化加剧至二战以来最高水平,内部矛盾激化[19][21][23] - 为应对内外部摩擦,美国自2018年进入“顺周期大财政”时期,财政赤字率持续高于经济基本面所需的合理水平(实际为6%-7%,而“合理”水平为3%-4%),政策目标更多转向安全与公平[24] - 特朗普的政策具有历史必然性,旨在通过“大重置”逆转脱实向虚,重置金融资本与产业资产的关系[3][24] 财政主导,脱虚向实 - 为应对高企的政府债务,美国将走向“财政主导”,即货币政策配合财政政策,通过维持低利率、债务货币化及金融抑制来化解债务压力并提振制造业[28][29] - 特朗普政府已推行国有化、价格管制、产业政策、利率控制等带有国家资本主义色彩的政策,这是财政主导下的典型特征[29] - 财政主导与金融抑制有助于美国“再工业化”,制造业回流已带来就业人数趋势性增加,FDI流入也显著集中在制造业领域[30][33][35] 资产大挪移 - 安全资产定义转变:从传统的美元、美债、黄金转向能帮助各国抵御地缘风险的资产,涉及资产类别(金融向实物)、国别(美国向非美)、风格(成长向价值)的全面转变[2][39] - 大类资产战略判断:美元将开启趋势性贬值周期,尤其对一揽子实物资产;大宗商品配置方兴未艾,在逆全球化与再工业化催化下,超级周期上行趋势或将维持较长时间[39][41][42] - 股市判断:非美市场,尤其是新兴市场,有望趋势性跑赢美股;美股内部,价值顺周期板块(如资源、能源、工业、国防航天)将长期跑赢成长股,科技股表现将更多由盈利驱动并出现分化[39][43][53] - A股成为稀缺安全资产:中国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近三成,创新指数跻身全球前十,强大的制造与科技实力构成A股韧性基石,在全球资金再平衡背景下,A股低配情况显著改善,有望助推长牛慢牛[58][60][63][64][70][72]
中金 | 资产大挪移:重新定义安全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