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以《新三国》的叙事偏差为引,指出当前市场对追觅科技创始人俞浩的负面评价,可能源于用陈旧的商业规则和预设立场来评判在新环境下采取不同商业模式的企业家,忽略了其行为背后的时代背景和现实逻辑[5][6][9] - 文章认为,俞浩及其关联基金(追创创投/天空工厂)将政府引导基金合作与品牌传播相结合的高调做法,实质上是拥抱了当前以国资为主导的创投市场环境下最有效率的商业模式,其选择具有内在理性[11][12][13] - 文章批评当前讨论缺乏对俞浩本人、追觅发展历程及地方政府参与创投核心价值等基本命题的深入探究,这种基于印象的批评是“傲慢”且缺乏“自我”的[9] 对俞浩及追觅的当前舆论与商业模式分析 - 俞浩当前被视为负面人物,其行为如要求全员争夺“具身智能”舆论焦点、设立自媒体KPI、宣称“只要能赚钱,面子无所谓”等,均被负面解读为职场或创投文化的糟糕部分[7] - 追觅近年扩张迅速,设立了200多个事业部(BU),孵化众多项目和独立公司,其资源被指大量来自地方政府产业基金[7] - 关联的追创创投(后称天空工厂)募资目标巨大,从100亿元升至200亿元(2024年数据),远超同期行业平均水平(2024年新成立基金平均规模不到2亿元)[8] - 其操盘手雷鸣背景及资方构成(如厦门国资、绍兴百亿产业基金等)被部分舆论暗示存在特定问题[7] 对当前批评视角的反思与核心命题缺失 - 当前舆论对俞浩的批评,可能更多基于“多年前熟悉的商业规则”,而非基于“当下真实的创投环境”[9] - 讨论严重缺乏对“俞浩是谁”、“追觅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等基本命题的审视[9] - 更广泛的缺失命题包括:公司的本质、组织形成的原因、地方政府大力参与创投的核心价值与合理性等[9] - 文章以宜宾为例,指出若无创投工具,这座人口400多万、以白酒为核心产业的城市,将难以参与前沿产业(如机器人训练)、留住年轻人才或吸引现代商业体,质疑将其因与产业方合作而描绘为“丑角”的合理性[9] 俞浩商业模式的本质与时代背景 - 俞浩的高调做法,本质是把“对TO G(对政府)生意”做成了标准化且高调的生意,而市场上许多参与者都在低调进行类似操作[11] - 在当前中国创投环境下,“做国资生意”已从可选项变为必选项,区别在于将国资视为客户还是投资人[11] - 俞浩找到了当前经济环境下最有效的商业模式并做到极致,其选择是拥抱“时代精神”和最有效率的拿钱方式[11][13] - 在国资主导资源配置的市场中,招商引资是最大的政治,能拿到钱就是成功,因此俞浩的选择看似疯狂实则理性[13] 关联基金(天空工厂/追创创投)的操作逻辑 - 基金负责人雷鸣明确表示,当前募资大头是政府国资,核心诉求是招商引资[12] - 其操作逻辑是:业务团队先评估项目落地的最合适地点,再与当地政府谈合作,配套获取投资,并在投资时明确反投等项目落地细节,自称是一个“顺理成章的正向过程”[12] - 该基金募资110亿元时曾引发行业广泛议论[12] 事件影响与行业趋势展望 - 兽楼处的批评报道打断了俞浩个人的“正反馈循环”,但并未改变市场依赖国资赚钱的循环本身[13] - 即使没有俞浩及相关机构,市场中的盈利方式仍不会改变,只是会回归静悄悄的状态[13] - 文章指出行业有向好的发展趋势,如呼吁反内卷、建立统一大市场、允许天使投资亏损、多地逐步取消招引返投等限制[13]
俞浩不是坏人
投中网·2026-05-12 17: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