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美债利率自地缘冲突以来显著抬升,市场普遍从油价、通胀和货币政策角度解读,但拆解利率结构后发现,美国经济基本面的韧性贡献更大,且未来存在新的上行扰动因素[2][72] 一、热点思考:美债风险“重估”,未完待续 (一)美债利率上涨拆解:经济基本面的贡献大于通胀预期,利率上涨的粘性或更强 - 美债利率曲线整体抬升,其中2-7年期的中段上行最明显,表明市场交易的核心是撤回对未来降息的预期,而非交易财政风险或联储立即加息[2][73] - 利率上涨分为两阶段:第一阶段(冲突爆发至5月中旬)由风险中性利率主导,驱动因素是通胀及降息预期削弱;第二阶段(5月中旬至今)核心变化是期限溢价加速抬升,表明市场转向关注持债补偿上升和政策不确定性[2][19][73] - 进一步拆分风险中性利率显示,经济基本面的贡献大于通胀:冲突以来,实际短端利率预期上行15个基点,通胀预期仅上行9个基点,凸显美国经济韧性是关键[3][24][73] (二)当前美债的主要矛盾:债油联动上升、经济韧性与外部风险 - 原油成为美债定价关键变量,压制降息预期:美伊冲突后,美债与原油的20日滚动相关系数从0.24升至0.75,能源价格冲击传导至通胀数据(如4月PPI同比升至6.0%,高于预期的4.9%),削弱了快速降息定价[4][29][74] - 美国经济实际表现强于预期,是利率偏高的重要支撑:3月以来花旗经济意外指数持续回升,4月ISM制造业PMI为52.7,工业生产环比0.7%(高于预期的0.3%),消费保持韧性,亚特兰大联储预测2026年第二季度实际GDP增速达4.0%[4][35][74] - 英国政局风险与日本债务供给是外部触发因素:5月英国地方选举失利引发政局动荡,带动5月15日美债利率单日上行12个基点;日本方面,财政供给压力担忧推升日债收益率,进而影响美债[4][41][74] (三)下半年利率中枢可能被低估的变量:AI投资可能成为抬升美债利率的新变量 - 未来美国赤字压力可能重新扩大:IEEPA关税退税规模预计为1600亿至1800亿美元,可能使赤字率抬升0.5-0.6个百分点;同时,美伊冲突可能导致军费扩张,2026财年国防拨款8385亿美元(截至4月已使用5290亿美元)[5][47][75] - 全球长债压力尚未结束,美债回落面临外部利率约束:若英国政局不确定性升级(6月18日补选)或日本国债收益率继续上升,可能分别推高英债利率并改变美债配置逻辑,对美债长端形成持续压力[5][53][75] - AI投资通过三条渠道影响美债利率:一是AI企业集中发债直接增加市场久期供给(五大云服务商2025年发行1500亿美元债务,2026年第一季度已达1090亿美元);二是利率互换带来合成久期供给压力;三是在需求端挤压市场久期承接能力,推高长期资金的均衡利率[7][59][75] - 中长期看,油价中枢抬升、财政扩张周期延续、主要央行降息周期接近尾声及AI资本开支周期启动,正在共同推高长期资金利率,美债回到冲突前低位的难度加大[60]
热点思考 | 美债风险“重估”:未完待续(申万宏观·赵伟团队)
申万宏源宏观·2026-05-24 2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