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OPC(一人公司)的叙事正在从“一个人干掉一个团队”的理想化模式,转向一套更现实的生意逻辑,其核心分水岭在于“能不能卖出去”以及“卖出去之后能不能交付好”[7] - AI大幅降低了产品创造的门槛,但真正稀缺和决定成败的是找到真实、可付费的需求,并跑通完整的商业闭环[7][18][23] - 顶级的OPC玩家会快速超越单人模式,通过组建小团队或形成超级个体协作网络来突破个人产能和交付能力的天花板[7][40][47] OPC的演变与现状 - OPC浪潮的核心变化方向是更现实、更细碎、更接近现金流,而非追求更酷、更潮[7] - 变化一:OPC越来越多地转向“明星创业者看不上”的领域,这些领域需求小、散,但付费直接、回款快[7] - 变化二:“AI+个人”模式放大了产能,但也更早暴露了个人在运营、交付和增长方面的上限,促使顶级玩家进入“小团队作战”[7] - OPC的真实样貌已不再是“一个人干掉一个团队”的叙事[8] 创业者背景与AI赋能 - 前猎豹产品总监刘小排于2024年底离职,在2025年通过“一个人+AI”的模式做出了年营收达千万的软件[6] - 刘小排在2025年8月曾因月消耗Claude token价值5万美元而触发Anthropic的全球限速[11] - 2024年第四季度,随着Cursor深度集成Claude 3.5 Sonnet并推出Composer功能,AI编程发生质变,使得普通人无需学习编程也能制作软件[11] - 设计师出身的James在2024年底开始用Cursor自学AI编程,在一年多时间里陆续做了三十多个产品,并在2026年年初定下做23个APP的目标,过完年不久就完成了十几个[12] - AI编程让James得以将搁置了十几年的想法变为现实,例如制作一个软件教程学习网站,其成本从之前程序员报价的10万元人民币,降至“一个人在家用Claude,充个几千块钱就搞定了”[12][14] 寻找与验证真实需求 - 刘小排的第一个创业产品是出海AI生图软件,他判断这是一个能做二十年的需求[16] - 该AI生图软件的核心稀缺性是免费且无需注册,通过附加付费功能(如去水印、免等待)盈利,上线后未进行付费推广,依靠用户自发宣传[18] - 该产品目前每月仍有200万月活跃用户,是刘小排公司运营的十几个产品中盈利能力最强的一个[18] - 刘小排孵化的另一个项目是用AI帮大学生找工作,从AI技能培训和实习经历包装两方面入手,他认为在当前就业形势下,大学生付费意愿很高[18] - 连续创业者老石开发了一个面向学生的陪伴型Agent,不直接To C,而是服务中国大陆有客户积累的B端商户(如小城市教培、传统零售),他通过两个总计不到2000粉丝的社交平台,转化了70多个合作伙伴[19] - 老石的方法论是找到那些极度需要且很难被替代的合作伙伴,他主动回避一线城市技术团队,转而服务不太懂AI但极度需要AI的中小企业[20] - 拥有百度、美团、阿里三段大厂技术经历的连续创业者蓝衣,在第三次创业中通过帮中小企业做AI落地服务“终于挣到钱了”[22] - 刘小排观察,这一波靠AI赚到钱的人,都是找到了真需求的人,真需求的判断标准是用户愿意为之付出代价(金钱或时间)[23] - 个体创业者不必执着于大厂定义的“高频、刚需、广阔”赛道,而应寻找小众、甚至不够“高级”,但用户真实存在且愿意付费的需求[24] 从作品逻辑到生意逻辑 - 刘小排的创业常态是快速试错,一个产品从想法到落地可能几天内就被推翻,他并不追求技术“护城河”,而是关注哪里能创造价值[27][28] - 刘小排坦然承认自己用AI编程做的软件是“套壳产品”,并认为这能让大众获得更好的产品体验[29] - 刘小排最赚钱的AI生图软件用户量和收入已出现下滑,他正计划向更垂直的群体(如淘宝、小红书电商)推出特定功能以寻求增长[29] - James运行了十多年、曾获“红点奖”的APP“EveryArt”,总计收入仅在十万元人民币左右,而他用AI做的其他软件收入也寥寥,他认为原因在于这些并非用户的刚需产品[32] - James目前探索的盈利方式是通过运营YouTube账号(已有6万粉丝,单条视频报价600美元)为自家产品导流[35] - OPC正在从“作品逻辑”切换到“生意逻辑”[37] - 刘小排反思,大厂经历并未教会他如何跑通一个完整的商业闭环,他是通过向草根创业者学习和实践才搞明白如何赚钱[38] 单人模式的天花板与进化 - 当进入“生意逻辑”后,创业者会很快遇到“AI+个人”模式的上限[40] - James在商单需求激增后,聘请了一名剪辑和一名运营来协助工作[41] - 在做了三个月“OPC”后,刘小排招聘了第一个员工,目前他有四名同事,并将十几个软件的运营、课程开发、传播等工作交给团队,自己则专注于用AI将想法落地[42] - AI能放大“生产”,但无法替代运营、增长、传播等环节所需的持续琐碎工作、判断和责任承担[42] - 大专毕业、自学Vibe Coding的青山公仔在闲鱼以29.9元的价格接单,但面对一个正规外包报价至少十万元起步的复杂电商自动化系统需求时,感到无从下手[43] - 受限于电脑性能和模型费用,青山公仔无法使用顶尖AI工具,他意识到AI编程的上限取决于描述问题的能力,而攻克复杂需求可能需要补充传统编程及工程化思维(需求拆解、风险控制、交付节奏)[46] - 老石的工作模式更像是超级个体之间的合作,他通过社群筛选代理商或共创伙伴,成员间相互配合完成工作,并非雇佣关系[46] - OPC必然面对的下一阶段是:要么把业务限制在可控范围内、要么形成超级个体的协作网络、要么形成小团队[47] - 一人公司更像是创业的一个阶段,早期适合以极低成本完成从创意到变现的闭环验证,顶级玩家早已不执着于单人模式,而是执着于效率和闭环[47] - 真正拉开差距的不再是AI工具本身,而是背后的认知、经验、资源与商业闭环能力,这些需要时间和实践去沉淀[48]
第一波赚到钱的OPC,早就不玩单人模式了
36氪·2026-06-19 2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