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的第一个泡沫,是程序员
虎嗅APP·2026-06-22 08:07

AI Token消耗现状与泡沫分析 - 2025年至2026年初,科技巨头为保持AI竞赛领先,曾指令工程团队不计成本使用最先进模型,导致企业预算失控,出现团队数月耗尽全年AI预算、收到巨额账单的极端案例[6] - 当前科技巨头的AI使用重心已从“盲目追求模型能力”转向“成本审计”和“财务红线设置”,许多企业正在测试针对Token使用的精细化运营制度[7] - 美国三大模型公司的投资方是云计算厂商,以Token代金券形式投资,大模型又将其用于采购投资方的云计算服务,代金券缺乏价格信号,对消费形成过度激励[7] - 当前Token泡沫源于AI编程生产率提升过快,同时价格信号机制暂时失灵,导致“编程供给”阶段过剩,一个团队一周可完成过去一个月的编程量[8] - 根据调查,超过85%的职业开发者在日常工作中高频使用Cursor、Claude Code、GitHub Copilot等工具[10] AI编程的本质转变与市场影响 - 大量Claude Code或Cursor的调用在后台分析中被归类为“代码生成”,但实际执行的任务可能与传统编程无关,如自动化处理发票、抓取网页数据、总结个人知识库等[13] - 代码正从商业世界里可交付的“最终产品”,变成一种执行任务的“中间语言”[14] - 生成式AI的革命性进步在于可以自动化处理非结构化数据(如人类自然语言),这过去需要编写专门的数据管道代码才能完成[15] - AI Agent并非仅将编程行业AI化,而是“侵蚀”各个行业,以前需要一个软件工程团队才能做的自动化系统,现在个人通过AI代理在几分钟内就能搭建[15] - “编程”正变成一种像文字处理或数学运算一样的基础通用能力[16] - 过去只有“标准化大规模需求”才值得软件化,现在“个性化细分需求”也有软件化的价值,这将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蓝海市场[17][18] AI驱动的“长尾革命”与商业模式变革 - 当编程成本大大下降,“个性化细分需求”也可以被软件化后,大量新需求将被释放,这在经济学上叫“供给曲线向右移动”[23] - Agent时代的长尾是个性软件需求,极低的开发成本使得为小众群体提供可持续收费的个性化功能成为可能,且越个性化的需求价格接受度越高[25] - 传统软件赚的是规模经济的钱,Agent赚的是个性化的钱[26] - Agent的核心单位是“任务”,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商业模式,任务本身可以按token进行收费,这改造了传统软件生态[26] - 软件正在进行MCP改造,把核心功能封装为一套标准的指令集,使其成为Agent可随时调用的能力模块[26] - Agent不再是一个软件,而是一种新的软件分发方式[26] - AI让原本99%因为不经济而没有被软件化的需求,第一次具备了被软件化的可能,其结果要么可收费,要么在各行各业提升工作效率或降低成本[27] - 其结果就是,出现一个比今天整个软件行业规模还要大10倍、100倍的AI Agent行业[28] AI泡沫的发展阶段与潜在破灭 - 技术革命中途必然产生多次泡沫,泡沫是技术革命的融资方式[8] - 第一类泡沫是技术本身的成熟度不够,没有找到合适的需求和商业模式,属于产业层面的泡沫;第二类泡沫是资本的预期超过了商业应用的增长程度,属于资本市场的泡沫[9] - 目前AI仍然处于第一阶段的泡沫期,重点在于产业层面,具体是AI编程是否已经达到了渗透率的高点[10] - AI编程成为第一个杀手级应用场景的真正原因在于核心用户的使用深度,一个Cursor用户一天可能消耗几十万到几百万token,而普通ChatGPT用户一天仅几千到几万token[31] - 在纯粹的“Token消耗量”统计中,纯职业开发者的工程交付目前仍占据60% - 70%的份额,而渗透率已提升到85%[31] - 企业控制AI预算的第一步是削减非AI的IT预算,第二步是控制在非AI业务上的投资,第三步是裁掉AI可以替代的人员[31] - 第一步已发生,导致科技行业内部传统软件和互联网被“杀逻辑”;第二步正在发生,导致非AI传统行业被“杀估值”;如果出现第三步,宏观需求被冲击,将是大部分行业的“杀业绩”[32] - AI大量使用债券融资,推升了信用债利率,融资成本提升利空大部分非AI行业的投资与需求[32] - 非AI的预算压缩到极致后,企业会回头优化AI预期,对token价格的打击会先于流量打击,这对ARR增长的叙事非常致命[33] - 未来一两年内可能出现第一次AI泡沫的破灭,既是产业泡沫也是资本泡沫的破灭,将导致大量初创AI企业破产合并、科技巨头资本开支推迟取消、大模型估值极度缩水[33] - 跌幅最重的将是算力链公司,其估值高度取决于科技巨头的资本开支,又处于激烈的市场竞争和技术迭代中[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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