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AI行业已结束自由试用期,进入新的竞合阶段,AI大厂之间开始互相设防,对AI工具的使用施加资源、数据和资产三道防线 [9][48][50][57] AI大厂开始互相限制 - 谷歌限制外部使用:2026年3月前后,因容量不足,谷歌限制Meta对Gemini模型的使用,无法满足Meta的全部计算资源需求 [5][12] - 谷歌限制内部使用:2026年4月22日,谷歌因安全担忧,禁止大多数员工使用Claude Code、Codex等竞争对手的AI编程工具,但部分DeepMind团队(如Gemini团队)仍在使用 [5][13] - 微软限制内部使用:2026年5月14日,微软开始取消大部分Claude Code内部许可证,将开发者导向自家GitHub Copilot CLI;6月10日,又因Anthropic的数据留存要求,限制员工使用Claude Fable 5 [5][6][16][18] - Meta限制内部使用:2026年6月29日,Meta内部文件显示,公司限制员工在AI模型构建中使用Claude和Codex,担心竞争对手模型的输出进入自家训练数据,引发蒸馏、法律和竞争风险 [7][19] - 限制原因:AI已成为核心生产资料,大厂彼此既是客户也是竞争对手,既要调用对方最强模型,又担心自身数据、代码、工作流和模型路线被对方获取 [8][20] 大厂给AI的三道防线 - 第一道防线:资源 - 大模型调用消耗真实算力,不同于传统软件的低边际成本,长上下文、代码任务等消耗资源更重 [26] - AI行业进入算力紧缺阶段,巨头2026年AI相关资本开支达数千亿美元量级(路透社2月报道约6000亿美元,3月转述约6350亿美元) [27] - 内存芯片价格因AI基础设施投资推动,在过去一年上涨约6倍(摩根士丹利报告) [31] - 谷歌因算力短缺限制Meta使用Gemini,影响了Meta部分内部AI项目,即使Meta愿意付费也无法购买足够容量 [31] - 第二道防线:数据 - 大厂担忧代码、客户信息和内部机密进入外部模型,存在数据泄露风险 [32] - 2023年已有先例:三星半导体部门员工将敏感信息输入ChatGPT,导致三星临时禁止使用;Cyberhaven监测显示,ChatGPT上线后,4.7%的员工曾粘贴敏感公司数据,其中约11%为敏感数据 [33][34] - 2023年,微软AI研究团队因错误配置,导致38TB私有数据(含私钥、密码、内部消息等)暴露 [34] - 本地或私有云部署可减少数据风险,但难以复刻外部顶级工具的能力和体验,导致大厂在安全与效率间权衡 [35] - 第三道防线:资产 - 模型提供商(如Anthropic、OpenAI)通过条款禁止用户使用其模型输出来训练与之竞争的模型,以防能力被蒸馏 [19][39] - 模型使用商(如Meta)则需自证清白,防止外部模型的输出进入自身研发流程(如训练数据生成、模型优化),避免合规风险 [42][43] - 资产闸涉及竞争边界:Anthropic指控有操作者使用近2.5万个虚假账号与Claude进行2880万次交互,试图蒸馏其能力;Meta也被曝有承包商项目伪装未成年人测试竞争对手聊天机器人 [45][46] AI行业进入了新的竞合阶段 - 每家公司同时具备模型提供方和使用方双重身份,既希望自己的模型被广泛使用,又需要使用他人模型提升效率,同时需保护自身数据和避免能力外流 [52] - 大模型合作不同于云计算时代的基础设施租赁关系,因为模型是能力本身,调用不仅获得结果,还可能将对方能力沉淀进己方体系,使得合作连接更加敏感 [53][55][56] - 合作仍在继续,但已非“应有尽有”,AI工具的使用变得权限化、配额化、审计化和边界化 [56]
AI大厂,正在互相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