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气候变化导致美国西部野火风险加剧 对电力公用事业公司构成巨大财务威胁 伯克希尔哈撒韦旗下的太平洋电力公司正面临数百亿美元索赔 并已支付约22亿美元和解金[4][5][6] - 公用事业公司正通过游说各州立法 寻求限制对火灾受害者的赔付责任 并将相关成本转嫁给用户、保险公司和州政府 以保护自身财务状况[3][6][7] - 太平洋电力公司因2020年劳动节火灾等事件被陪审团裁定严重疏忽 已面临超10亿美元损害赔偿裁决 潜在总索赔额可能高达550亿美元 接近其110亿美元股东权益总额[5][11] - 沃伦·巴菲特承认在收购太平洋电力时未能预见野火风险升级是一个“代价高昂的错误” 并警告相关负债可能威胁到一些州公用事业公司的生存[8] 太平洋电力公司的法律与财务困境 - 一名80岁的退休消防员因2020年火灾损失仍在等待陪审团裁定的超600万美元赔偿 该裁决认定太平洋电力设备引发了火灾[1][2] - 太平洋电力公司因在危险野火条件下未关闭输电线路被陪审团裁定为严重疏忽 这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裁决[10] - 迄今为止 陪审团已判给约145名火灾受害者超10亿美元损害赔偿 按此速度 剩余约1400名受害者的总账单可能接近此数额的10倍 几乎耗尽公司110亿美元股东权益[11] - 赔偿中的大部分是所谓的非经济损失 受害者平均每人获得超500万美元 以补偿其痛苦和情感困扰[11] - 太平洋电力公司正在对2023年的法院判决提出上诉 认为不同火灾的受害者不应被允许以集体诉讼形式结合 这极大地增加了公司的法律风险[13] - 旷日持久的诉讼已打击了太平洋电力的财务状况以及伯克希尔的回报 即使暂停向伯克希尔支付股息以保留现金 其资产负债表压力仍在增加[30] - 太平洋电力的营运资金与债务比率（衡量财务实力的关键指标）从2022年到9月底几乎下降了一半 至12.1%[30] - 标准普尔全球评级去年将太平洋电力的信用评级下调至仅比垃圾级高一级[5] 行业游说与立法策略 - 太平洋电力公司正在其运营的多个州进行游说 寻求通过法律以有效限制对火灾受害者的赔付 并渴望将火灾相关损失转嫁给客户[3] - 2025年 亚利桑那州、夏威夷州、爱达荷州、蒙大拿州、北达科他州、德克萨斯州和怀俄明州都颁布了法律 为投资者拥有的公用事业公司提供某种形式的责任保护[20] - 这些保护措施包括设定火灾受害者可获赔偿的上限 建立公用事业公司可用于支付损害赔偿的恢复基金 以及为遵循批准安全计划的公用事业公司提供法律保护[20] - 在俄勒冈州 太平洋电力支持的立法去年未能通过 两项法案甚至未能在州议会获得完整的全体投票[18] - 但在其他州 太平洋电力和其他投资者拥有的公用事业公司取得了进展 特别是在尚未遭受大规模公用事业引发火灾破坏的州[19][22] - 伯克希尔遵循了加州公开交易、投资者拥有的电力公司制定的剧本 加州是第一个应对大规模公用事业引发火灾后果的州[14] - 在2017年和2018年一系列毁灭性火灾后 加州通过了一项法律 要求公用事业公司提交野火缓解计划 设定从客户处收回野火成本的规则 并为防火工作分配资金[15] - 在奥克兰的PG&E公司被认定对2018年坎普火灾（该州历史上最致命的火灾）负责 并在面临超300亿美元负债后于次年破产 这一事件促使加州通过了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法案 建立了210亿美元的野火基金 以帮助稳定公用事业财务状况并限制股东损失[16] - 该基金由用户和股东出资 类似于保险 火灾后 公用事业公司先承担前10亿美元负债 然后可从基金中提取 只要公司被认为运营谨慎 就无需偿还[17] - 加州在2025年1月洛杉矶地区发生毁灭性火灾后 又将公用事业野火基金增加了180亿美元[24] - 加州公用事业公司还在倡导建立一个永久性的野火基金 并用一个简化的补偿模式完全取代诉讼[25] - 太平洋电力公司首席执行官格雷格·阿贝尔称犹他州是公用事业保护立法的“黄金标准” 该州通过了限制火灾受害者赔偿上限、创建野火基金并为提交批准火灾计划的公用事业提供责任保护的法律[23] 管理层表态与战略反思 - 沃伦·巴菲特在2024年2月给伯克希尔股东的年度信函中承认 未能预见野火不断升级的财务和监管风险是一个“代价高昂的错误”[8] - 巴菲特甚至警告 这些负债可能威胁到一些州公用事业公司的生存 称破产是一种可能性[8] - 巴菲特在次年 conglomerate 的年会上表示 “我们不应该从事拿你的钱、投资者的钱 去处理我们没有解决方案的事情的生意”[9] - 巴菲特在去年5月的公司年会上表示 “我们犯了一个错误 没有将我们收购的资产按七个州拆分运营 有些州到目前为止运营环境很好 很体面 但现在有些州简直是老鼠药”[27] - 格雷格·阿贝尔解释称 日益增长的野火风险迫使公司进行运营变革 包括太平洋电力采取的在活跃火灾附近区域断电以避免助长火势的政策[28] - 阿贝尔感叹太平洋电力被塑造成恶棍 特别是在俄勒冈州林业部的一份报告没有发现证据表明该公司应对劳动节火灾之一负责之后[29] - 阿贝尔表示 “我们不可能对一个州发生的所有事情负责”[29] 行业影响与未来展望 - 从加州到德州 公用事业公司都在努力应对气候变暖下日益增加的火灾风险 他们在诉讼、和解以及预防措施（如地下铺设线路）上的支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6] - 为了保护财务状况 他们正寻求将增加的经营成本转嫁给电力用户、野火受害者、保险公司和各州 并取得了一些成功[6] - 斯坦福大学气候与能源政策项目主任迈克尔·瓦拉表示 巨额赔偿裁决“让西部各州都感到了恐惧” 并导致公用事业公司开始推动更多保护[12] - 火灾受害者权益倡导者认为 太平洋电力公司的议程是“无耻地专注于使自己获得豁免”[24] - 美国财产意外伤害保险协会的副总裁李·安·亚历山大预计 公用事业的立法推动将继续 无论是在法案此前失败的州议会 还是在新的州[24] - 分析师认为 市场对此关注不足 但伯克希尔显然拥有在需要时提供支持的资源 公司当前的信息传递主要是战略性的 不希望展示其雄厚财力[31] - 持有太平洋电力债券的LOM Financial高级投资组合经理詹姆斯·巴尔弗也认为破产可能性不大 因为至少有一个财务支持者可以在完全需要时介入支持[32] - 核心问题在于 随着气候变化使野火在美国西部更加频繁和具有破坏性 由谁承担其成本的问题已到紧要关头[33] - 如果要求公用事业股东承担过多与野火相关的负债负担 将限制公用事业吸引投资的能力并增加借贷成本 从而使每个人的电费更高 但如果公用事业限制房主及其保险公司可起诉的金额 则可能提高房主的保险费率 无论哪种情况 “人们都将为此付费”[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