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gulatory enforcement in ban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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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forcement is down under Trump. Is that a problem?
American Banker· 2026-03-14 03:45
监管行动数量变化 - 联邦银行监管机构对银行层面的执法行动总数从2024年的116项骤降至2025年的52项,同比大幅下降约55% [2] - 从季度数据看,执法行动从2025年第一季度的20项锐减至第四季度的仅2项 [2] - 与此同时,被终止的执法行动从2024年的40项大幅增加至2025年的89项,翻了一倍多,表明监管重点转向清理积案而非发起新案 [6] 历史趋势与背景 - 银行层面的执法行动在拜登政府后期稳步上升,2023年达到75项,在2023年区域性银行危机后,2024年更是飙升至116项,为过去五年最高水平 [4][5] - 2025年的52项执法行动标志着执法活动从高位显著回调 [5] - 近期趋势包括美联储本月解除了对富国银行2018年虚假账户丑闻相关执法行动的剩余部分 [6] 监管态度与方式转变 - 监管机构表示其意图转变监管方式,专注于银行最重大的风险,并强调这是监管方法的改变而非放弃监督 [9] - 货币监理署署长表示,银行检查应聚焦于CAMELS评级、风险评估、法定要求及“需关注事项”等核心领域,旨在缩小检查范围 [10][11] - 专家指出,本届政府监管机构对监督和执法的视角与拜登政府时期“截然不同”,现在要求对机构有直接、重大、财务上的影响,标准非常狭隘 [12] 专家观点与潜在影响 - 有专家认为,执法行动减少若未辅以其他有效的监管或监督行动来确保银行担责,将令人担忧 [3] - 有观点警告,执法策略的转变可能导致银行风险积累和风险承担增加,并可能蔓延至更广泛的经济领域,类似2008年金融危机前的模式 [13] - 专家指出存在“监管正弦曲线”模式,即经济繁荣期的放松监管往往伴随危机和新规则浪潮,若执法过度削弱,竞争压力可能鼓励风险行为,形成“逐底竞争” [14] - 另有专家认为,审慎监管机构历来更依赖监督、指导和跨部门协调,而非大量独立的执法案件,因此执法总数可能因情况而大幅波动 [15] 政治与机构因素 - 这种转变已引起立法者关注,有议员质疑监管机构解除对大银行多项执法行动的决定,认为这是在削弱执法政策 [7] - 有专家指出,银行监管机构(尤其是美联储)倾向于独立看待其执法权力,执法节奏不应“过于关注政府不断变化的优先事项” [8] - 专家认为,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和货币监理署由传统的共和党监管官员领导,他们仍保有一定程度的独立性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