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玩乐预订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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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爱玩的生意,赚钱太难?
创业邦· 2026-10-23 18:26
文章核心观点 - Klook苦等11个月后于10月16日宣布撤回上市申请,理由是当前市场条件不适合上市,尽管头顶亚太最大目的地玩乐平台光环,看似光鲜的预订数据未能让其跨过上市门槛 [5][10] - 专门做玩乐预订的平台始终赚不到大钱,表面披着科技外衣,骨子里干的依然是传统地接旅行社的苦活,叠加外部巨头合围,垂直玩乐平台生存空间持续收窄 [15][23] - 头部玩乐平台未来的活法必须改变,与其斥巨资跟大厂比拼独立客户端获客,不如转身成为旅游业的幕后水电煤,甘当供应链总包商以赚取稳定分销收益 [27] Klook经营与财务表现 - Klook成立于2014年,由投行出身的林照围和王志豪联手软件工程师熊小康创办,前两人分别有花旗和摩根士丹利工作经历,因尼泊尔旅行预订麻烦看到目的地旅游创业机会 [10] - Klook同时表示今年通过平台预订的体验数量预计将超过8000万 [10] - 2024年Klook营收达到4.17亿美元,同比增长24.4%,全年仍净亏损9930万美元,游客通过平台买下约25亿美元的旅游产品 [10] - 2025年前三季度Klook账面净亏损扩大至1.42亿美元,其中约1.26亿美元来自可转换优先股相关损失,同期公司经营亏损约984万美元 [10] - 从2022年到2025年前三季度,Klook累计净亏损已超过5亿美元,靠烧钱换规模的苦日子远未到头 [15] - 2025年前三季度Klook总交易额达22.92亿美元,但毛利占总交易额的比例只有11.1% [16] - 2022年至2024年收入分别为1.286亿美元、3.352亿美元、4.171亿美元,2025年前三季度收入4.074亿美元 [11] - 2022年至2024年营业亏损分别为1.003亿美元、6890万美元、3982万美元,2025年前三季度营业亏损收窄至984万美元 [11] - 2022年至2024年与可转换优先股相关的亏损分别为2300万美元、6815万美元、6183万美元,2025年前三季度达1.262亿美元 [11] 行业竞争格局 - 与Klook业务相近的台湾自由行预订平台KKday近两年接连传出裁员和重组消息,2025年初裁员38人涉及海内外员工,同年6月宣布下半年逐步精简约15%整体人力,预计涉及135至140人,主要集中在IT、客服和运营部门,今年8月再次启动组织重整,短短一年半已连续三次对人员和组织架构动刀 [12] - Tripadvisor旗下Viator已成为全球当地游和体验预订的重要平台,但2024年外界期待的Tripadvisor整体收购交易未能落地,今年2月持股约9%的激进投资基金Starboard公开向董事会施压,要求评估将整个公司出售的可能性并准备提名新董事争夺董事会多数席位 [14] - 手握预订系统FareHarbor的Booking持续推进连贯旅行战略,依托系统连接的2.4万余家当地运营商,已在主站接入逾15万个玩乐项目并直接塞进Genius会员体系 [23] - 民宿巨头Airbnb去年起高调重启体验与当地服务板块,平台推出超3000项由当地行家带领的特色游览,还将触角延伸至接送机和旅拍领域 [23] - 携程在用户订完机酒的瞬间就会弹出顺路的门票与包车推荐,小红书与TikTok异军突起,无数海外司导直接靠发笔记零佣金获客,从源头分流了大批年轻客群 [25] - 大厂售卖机票与酒店时早已摊平获客成本,顺手推销当地玩乐的边际营销费用几乎为零,甚至能把折扣门票当成订房福利,而垂直平台却得指望几十美元的零散订单去养活近2000人的团队 [25] - 今年2月Expedia完成对景点票务平台Tiqets的收购,到了10月部分英国旅行代理商已开始通过Expedia的TAAP体系测试销售相关活动,Tiqets获得新的分销出口,Expedia也把对方多年积累的商户关系纳入自身业务 [25] 商业模式与运营痛点 - 目的地碎片化产品极其分散,管理难度与高度标准化的机票酒店不在同个量级,招股书显示Klook拥有近31万个玩乐产品散落在4200个目的地,平均每个地方仅能分到74个左右的产品,很难在单个城市建立起壁垒 [15] - Klook背后对接的是无数缺乏数字化能力的中小车队与家庭作坊,平台平时要帮海外小商贩维护库存,遇到极端天气又得人工替游客协调退改,订单规模越大背负的运营与客服包袱就越沉重 [15] - 为了引流平台必须售卖主题乐园门票或交通卡券,此类标准品价格透明,扣除补贴后几乎不赚钱;若转向佣金较高的当地日游或酒景套餐,延长的服务链条又极易失控甚至直接反噬口碑 [16][17] - 有消费者在Klook购买日本北海道日游产品,因行程单未标明不同乘车点的游览差异导致无故漏掉两个景点,事后游客找客服协商退款遭遇反复推诿,平台给出的四次方案里还有三次试图强行用积分抵扣现金 [17] - Klook售卖Lady Gaga演唱会加酒店套票时因迟迟不出票且酒店权益不断变化,引发消费者投诉虚假宣传与退款难 [19] - 由于产品毛利偏低且客单价不高,平台为了控成本只能采取轻量化的有限服务模式,结果到了履约环节便漏洞百出 [19] - 大多数游客出门前早就订好机票和酒店,往往等到临出发甚至落地后才会顺手搜索当地玩乐项目,缺少天然高频流量入口的Klook只能常年砸重金在搜索引擎买广告或签约数万名社交达人发帖种草,却反被流量反噬 [19] - 当地包车和特色小团极易发生私下跳单,游客与司导当场互加社交账号,下次再去或推荐给朋友时平台就被轻松绕开 [21] - 用高昂的跨国买量成本去博取几十美元的低频订单,还要防备供应商跳单与客诉赔付,Klook想向华尔街讲出性感的盈利故事实在太难 [22] 行业发展方向 - 头部玩乐平台与其斥巨资跟大厂比拼独立客户端获客,不如转身成为旅游业的幕后水电煤,就像Viator向Airbnb供货或Klook为航司与超级应用提供接口那样,甘当供应链总包商反而能赚取稳定的分销收益 [27] - 在产品端平台也得放下身段,把自己做得更像深耕细作的精品旅行社,哪怕重度介入服务会让公司离轻资产科技股的叙事渐行渐远,但守住履约底线与现金流远比盲目扩充商品数量重要 [27] - 去年10月底商旅独角兽Navan自砍30亿美元估值上市,首日股价依然暴跌两成,Klook还可以等待下次上市窗口,但等到重新递表时仍需要向投资者解释自己在旅游产业链里究竟站在什么位置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