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要涉及的行业或公司 * 本次电话会议纪要基于瑞银证据实验室（UBS Evidence Lab）对中国企业家的问卷调查，覆盖了广泛的制造业出口商及供应商，未特指单一公司 [3][8][53] * 调查涉及多个行业，包括汽车、金融、新能源、公共事业等，并提及了“新经济”部门 [32][45] 核心观点和论据 1 贸易前景与中美关系预期改善 * 得益于贸易谈判的积极进展，企业家对中美关系的预期较2025年4月和6月调查有所改善 [3][8] * 大部分受访者预计中美将达成贸易协议并下调关税：21%预计2025年四季度达成，40%预计2026年上半年达成，仅8%认为不会达成协议 [9][10] * 超过60%的受访者预计美国对华加征关税将降低或取消，超过预期进一步加征关税的受访者（35%）[9][10] 2 出口订单恢复但出现分化，对美出口商小幅提价 * 受访企业的出口订单较2025年6月的恐慌状态有所恢复，2025年9月调查中，净17%的制造业出口商表示出口订单同比增加（48%增加 vs 31%减少），显著优于6月时的净35%下降 [11] * 订单恢复出现分化：非美国市场订单持续优于整体订单，净31%的受访者表示非美订单增加，而对美出口订单仍然疲软，净36%的受访者表示订单下降 [11][12] * 尽管面临关税压力，66%的对美出口企业表示其出口价格高于2024年底水平，提价幅度主要集中在1-10%之间 [12][15][16] 3 供应链转移持续但步伐或放缓 * 约52%的受访制造业出口商计划或考虑将部分生产转移至海外，这一比例低于2025年6月的63%和2024年高点71% [4][24] * 转移意愿回落的原因包括：中美贸易紧张局势缓和，以及中国企业供应链转移已取得显著进展（本次调研中超过60%的受访者平均40-50%产能已布局在海外）[4][25] * 美国对中国内地加征的加权平均关税税率（22%）仅略高于大多数周边经济体（例如东盟约为20%），降低了企业为规避关税而转移供应链的动力 [4][25] * 东盟和北亚地区（如台湾地区、韩国、香港地区、日本）仍是供应链转移的首选目的地 [4][25] 4 反内卷措施推进，改善企业运营预期但压制资本支出 * 约84%的受访者确认其所在行业在2025年采取了一些反内卷措施，最常见措施包括：收紧环保法规（26%）、政策指导产品定价（16%）、收紧新产能审批（14%）、鼓励并购（11%）[5][29][35] * 尽管受访者对行业削减产能的预期不高（仅27%预计产能下降），但54%的受访者预期反内卷措施将推高价格，55%预期将提升行业利润 [32][37] * 在反内卷背景下，企业资本支出意愿疲软：净35%的受访者预期2025年资本支出较2024年增长，净39%预期2026年上半年较2025年下半年增长，均低于2025年4月调查结果 [39][46] * 更多受访者预计未来六个月内将削减成本（85%，高于4月的68%），首要领域包括削减资本支出、差旅和招待预算等 [41] 5 企业招聘意向疲软，制造业有所改善 * 2025年三季度企业招聘势头小幅放缓，净38%的企业同比增加招聘，净34%环比增加，均较二季度走弱 [6][45] * 企业预计四季度招聘将延续温和疲软趋势，招聘意愿小幅下降，招聘预算降低 [6][45] * 制造业招聘势头同比和环比均有所提升，43%的制造业受访者预计四季度增加招聘，可能得益于出口稳健增长和“新经济”部门快速发展 [6][45][51] * 出口商的招聘意愿更强，54%的出口商预计增加招聘人数 [45] * 建筑业招聘势头大幅减弱，可能受基建投资收缩和房地产下行拖累 [47] 其他重要内容 1 对非美国贸易伙伴政策的担忧上升 * 随着中美贸易局势缓和，受访者对加拿大、墨西哥、东盟、印度、欧洲和东北亚将收紧对华贸易限制的担忧在2025年9月调查中再次上升，尽管仍小于2025年4月的水平 [17][20][21] 2 对科技限制预期转正面，投资政策预期仍负面 * 近半数受访者预计美国将在2025年一定程度上放宽对华科技出口限制，高于2025年4月的32%，预期科技限制产生负面影响的受访者净占比大幅减少至26%（4月为65%）[18] * 超半数受访者仍预计美国投资政策约束将进一步收紧 [18] 3 企业应对负面冲击的策略 * 为应对加征关税，制造业出口企业的主要策略包括：将订单转移到海外工厂（40%）、拓展非美国市场（38%）、供应链外迁（32%）、削减成本（32%）[18][22][23] * 为应对贸易、科技或投资限制等负面外部冲击，相较于2025年4月，更多受访者削减了国内资本支出（35% vs 19%）或计划削减工资 [18][19] 4 国内订单与收入预期改善，信贷需求疲弱 * 净55%的受访者认为2025年下半年国内新订单较上半年增长，高于4月的46% [26] * 更多受访者预计2026年上半年国内订单环比增长（净53%），收入同比增长 [26][28] * 企业信贷需求依然疲弱，预计2025年/2026年上半年信贷需求增长的受访者减少 [42] 5 定价能力与利润率预期改善 * 净10%的受访者认为2025年下半年能较上半年实现提价，净15%预期2026年上半年将进一步提价，较2024年调查改善 [40] * 净31%的受访者预期2025年下半年净利率将较上半年环比改善 [41][44] * 定价能力提升是预期净利率改善的最重要驱动因素 [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