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数据和关键指标变化 - 第四季度净收入为130亿美元，每股收益为4.63美元，有形普通股回报率为18% [2] - 第四季度总收入为468亿美元，同比增长7%，主要受市场收入、资产管理费和汽车租赁收入增长推动 [2] - 第四季度支出为240亿美元，同比增长5%，主要由业务量和收入相关支出增长以及薪酬增长（包括前台招聘）驱动，部分被联邦存款保险公司特别评估拨备的释放所抵消 [2] - 全年净收入为575亿美元，每股收益为20.18美元，总收入为1850亿美元，有形普通股回报率为20% [3] - 期末标准化普通股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4.5%，较上一季度下降30个基点，主要因资本分配和风险加权资产增加抵消了净收入 [3] - 标准化风险加权资产增加主要由批发和零售贷款增长驱动，包括苹果卡购买承诺贡献了约230亿美元，部分被较低的市场风险加权资产抵消 [3] - 高级法风险加权资产增加更为显著，其中苹果卡交易贡献了约1100亿美元，但这一高水平是暂时的，预计短期内将降至约300亿美元 [3][4] 各条业务线数据和关键指标变化 - 消费者与社区银行：净收入为36亿美元（若剔除为苹果卡组合的22亿美元拨备则为53亿美元），收入为194亿美元，同比增长6%，主要受信用卡循环余额增加带来的净利息收入以及银行和财富管理存款利润率提高驱动 [4] - 消费者和小型企业保持韧性，借记卡和信用卡销售额同比增长7% [4][5] - 全年净新增170万个支票账户和1040万个新信用卡账户，财富管理家庭客户数创纪录 [5] - 企业与投资银行：净收入为73亿美元，收入为194亿美元，同比增长10%，由市场、支付和证券服务收入增长驱动 [5] - 投行费用同比下降5%，反映上年同期基数较高以及部分交易推迟至2026年 [5] - 市场业务中，固定收益收入同比增长7%，股票收入同比增长40% [6] - 资产与财富管理：净收入为18亿美元，税前利润率为38%，收入为65亿美元，同比增长13%，主要受管理费（基于更高的平均市场水平和强劲净流入）和业绩费增长驱动 [6] - 第四季度长期净流入为520亿美元，全年为2090亿美元，所有渠道、地区和资产类别均为正流入 [6] - 第四季度流动性产品净流入为1050亿美元，全年为1830亿美元，全年客户资产净流入创5530亿美元纪录 [7] - 公司及其他：第四季度净收入为3.07亿美元，收入为15亿美元 [7] 各个市场数据和关键指标变化 - 消费者数据趋势基本符合历史常态，未出现恶化迹象 [5] - 市场固定收益业务在证券化产品、利率和新兴市场货币方面表现强劲，但被信贷交易收入下降所抵消 [6] - 股票业务表现强劲，特别是在主经纪商业务 [6] - 资产与财富管理业务在所有渠道、地区和资产类别均实现净流入 [6] 公司战略和发展方向和行业竞争 - 公司持续投资于技术、分支机构、银行家、产品能力等，以把握长期增长机会并应对日益激烈的竞争 [11][12] - 公司积极参与区块链技术领域，通过Kinexus产品在批发和零售领域进行创新，并推出了首个代币化货币市场基金 [16] - 消费者与社区银行正通过与Coinbase的协议更多地接入加密货币生态系统 [17] - 公司强调避免出现一个具有相同经济特性和风险但缺乏适当监管的平行银行生态系统的重要性 [19] - 在非银行金融机构贷款领域，公司采用比监管报告更窄的定义，专注于以非银行金融机构向终端借款人发放的贷款为抵押的敞口，截至第四季度约为1600亿美元 [7][8] - 公司认为该NBFI贷款领域的增长源于市场动态和监管压力，并强调其结构性保护措施，自2018年以来仅发生一笔与欺诈相关的冲销 [8][9] - 公司采取产品不可知策略，既与直接贷款机构竞争，也作为其贷款人，视其为竞争性合作伙伴生态系统的一部分 [62][63][64] 管理层对经营环境和未来前景的评论 - 消费者保持韧性，尽管消费者信心疲软，但数据趋势未显示恶化 [4][5] - 对2026年投行费用持乐观态度，预计市场环境具有建设性，交易活动将增强 [5][28] - 对2026年市场和财富管理/资产管理业务持乐观态度，但对市场升值驱动因素持谨慎态度，因为2025年基数异常强劲 [28] - 预计2026年剔除市场业务的净利息收入约为950亿美元，总净利息收入约为1030亿美元，其中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因降息导致的融资成本下降而增至约80亿美元 [10] - 预计2026年调整后支出约为1050亿美元，支出增长反映了公司对周期内机会的结构性乐观以及近期收入前景的乐观 [11] - 预计2026年信用卡净冲销率约为3.4%，基于消费者持续韧性带来的良好拖欠趋势 [12] - 宏观环境短期（如6-9个月）内相当积极，消费者有钱、有工作，且有大规模刺激法案和去监管化利好，但地缘政治存在大量风险，美国及全球赤字庞大构成长期风险 [47][48] - 预计2026年信用卡贷款增长约为6%-7%，低于近期水平，因循环信贷正常化的顺风已过 [51] - 预计2026年批发存款增长将较为温和，难以超越2025年的异常强劲表现 [52] - 预计消费者存款余额增长拐点将在2026年下半年出现，导致2026年消费者与社区银行存款增长温和，低于投资者日情景分析中的6% [23][53][55] - 美联储每月购买400亿美元国债的计划将为系统注入更多流动性，可能成为经济的顺风 [55][56] 其他重要信息 - 关于信用卡年利率上限的潜在监管，管理层认为在高度竞争的信用卡生态系统中，价格管制不会压缩利润，而是会 dramatically 改变服务提供方式，导致广泛人群（尤其是最需要信贷的人）失去信贷渠道，这对消费者和经济都是严重的负面后果，也对公司构成重大挑战 [38][39][40] - 价格管制对次级借款人的影响将大于优质借款人，如果按描述实施将是 dramatic 的 [42] - 苹果卡整合预计需要两年时间，原因是其技术栈完全独立且集成到iOS中，需要重建并整合到公司系统中 [36][43] - 关于资本，管理层认为不应通过寻求任意数字来设定资本水平，而应基于风险加权资产、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指标和压力测试等方法正确计算 [89] - 管理层认为当前持有大量超额资本是合适的，考虑到当前风险和在 disruption 事件中部署的机会，但强调不应有长期管理缓冲，资本要求本身已设定为能应对最大压力 [92][94][95][96] - 科技和AI支出在2026年将会增加，但并非主要驱动因素，公司投资于技术是为了保持领先地位并应对包括金融科技公司在内的所有竞争对手 [71][78][81][82] - 部分支出增长用于追赶员工人数增长后的房地产面积翻新和去密集化，以及应对医疗通胀等 [76][77] 问答环节所有的提问和回答 问题: 关于稳定币监管漏洞及其对银行体系存款的潜在风险 [14] - 回答指出，创建一个具有银行所有功能（包括支付利息的类存款产品）但缺乏数百年来银行监管相关审慎保障的平行银行体系，显然是危险且不可取的，这是公司倡导的核心 [19] - 如果监管未达预期，对银行体系存款的风险是一个复杂问题，涉及资金流向、购买何种证券、对全系统存款的影响等细微差别，但显然对一些或许多公司存在风险，并对商业模式构成某种威胁 [19] - 公司拥抱竞争，但旨在避免出现缺乏适当监管的平行生态系统，所有思考都围绕消费者实际获得何种益处展开 [19][20] - 澄清该信件由美国银行家协会、金融稳定论坛和独立社区银行家协会共同签署，代表所有银行，而非少数银行 [18] 问题: 关于支票账户增长强劲但存款增长有限，是否与客户投资资产增长17%有关 [21] - 回答认为部分相关，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传统寻求收益的资金流与强劲的 franchise 增长（170万净新增账户）之间的 tension，尽管寻求收益的资金流已从峰值大幅下降，但并未归零，这导致账户平均余额的增长时点被推迟 [22][23] 问题: 关于2026年费用展望中预期的费用收入增长驱动因素 [26] - 回答指出2026年费用增长部分与业务量和收入相关，反映了对费用环境的乐观 [27] - 对投行费用总体乐观，对市场业务持乐观态度但2025年基数异常强劲，对财富管理和资产管理费用持乐观但对市场升值驱动因素持谨慎 [28] - 区分了2026年费用增长与相关收入的关系，以及为 franchise 长期增长进行的投资（如银行家、分支机构、产品能力），后者反映了长期乐观 [29] 问题: 关于如何平衡效率比率与股本回报率输出，鉴于公司仍处于强劲的高 teens 区间并产生大量资本 [30] - 回答强调公司会根据边际回报机会递减的顺序部署资本，即使低于17%也会部署，因为替代方案是以低得多的隐含回报回购股票，这对股东有利 [31] - 周期内有形普通股回报率目标是整体业务战略和财务资源、投资智能部署的输出，效率比率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输出，公司会投资于确保未来和推动收入增长所需的一切，只要预期长期盈利 [32] - 在高度竞争的业务中，持续的经营杠杆扩张在数学上意味着利润率 perpetually 扩大，这是不可能的，但效率比率是一个良好的 sanity check [33] 问题: 关于苹果卡收购的吸引力以及更广泛的合作品牌伙伴关系和平台 [35] - 回答指出，仅从投资组合和交易角度看，这是一笔经济上 compelling 的交易，是三方共赢，苹果是支付创新和用户体验的领导者，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信用卡分销渠道 [36] - 整合过程具有挑战性，预计需要两年，但将使公司在信用卡业务的现代化议程和用户友好性方面变得更好 [36][37] 问题: 关于监管机构对信用卡年利率设置上限的潜在影响及公司的战略思考 [38] - 回答避免推测可能性，但假设实施利率价格管制，后果将是 dramatically 改变服务提供方式，导致广泛人群（尤其是最需要信贷的人）失去信贷渠道，这对消费者、经济和公司都是负面后果 [39][40] - 具体应对将取决于细节，目前信息不足 [41] 问题: 信用卡利率上限是否仅影响循环借贷者，以及对合作品牌卡和奖励卡的影响 [42] - 回答指出对次级借款人的影响将大于优质借款人，如果只是设置上限将是 dramatic 的，具体影响需逐卡分析，并根据增加的 risk 和 ongoing 价格控制调整模型 [42] 问题: 苹果卡整合为何需要两年，是构建全新技术栈还是增强现有系统 [43] - 回答指出苹果卡基于一个完全不同的、集成到iOS的专用技术栈，公司需要将其重建并整合到自身系统中，这需要两年时间并花费一些资金，但相关条款和标准很好，部分客户服务功能也可应用于其他领域 [43] 问题: 关于2026年宏观背景、去监管化机遇以及信用卡利率上限和司法部传票等事件对投资者信心的影响 [46] - 回答指出短期（6-9个月至一年）宏观环境相当积极，消费者有钱、有工作、有刺激法案，去监管化是利好，但地缘政治存在大量风险，美国及全球赤字庞大构成长期风险 [47][48] - 公司将为客户服务，应对全球政治和问题，并对业务建设感到满意 [48] 问题: 关于支撑950亿美元剔除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的资产负债表增长预期，以及2026年存款增长与2025年数据的对比 [50] - 回答转向讨论贷款和存款，预计2026年信用卡贷款增长约6%-7%，因循环信贷正常化顺风已过 [51] - 2025年批发存款增长异常强劲，2026年预期较为温和 [52] - 消费者存款增长受强劲的 franchise 成功（170万净新增账户）与尚未归零的寻求收益资金流之间的 tension 影响，预计余额 per account 拐点将在2026年下半年出现，导致2026年消费者与社区银行存款增长温和，低于投资者日讨论的6%情景 [53][55] - 美联储每月购买400亿美元国债的计划将为系统增加流动性，最初可能体现在批发存款中 [55][56] 问题: 关于非银行金融机构贷款增长的市场动态和监管压力驱动因素 [60] - 回答指出这本质上是套利行为，公司参与其中，因为持有AAA级分层资产比直接发放贷款所需的监管资本更优，也是银行与保险公司之间的套利 [60] - 此外，杠杆贷款指南显著限制了银行对此类领域的贷款，这 seeding 或加速了该生态系统的增长 [61] - 公司通过产品不可知策略参与竞争，既与直接贷款机构竞争，也作为其贷款人，视其为竞争性合作伙伴生态系统 [62][63][64] 问题: 关于将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从2024年的约10亿美元增长至2025年的33亿美元，以及2026年80亿美元指引背后的策略 [65] - 回答指出短期内该数字主要随利率波动，且具有负债敏感性（利率越高，该数字越低），同时市场资产负债表规模随时间增长，导致该效应变大，因此将其单列以明确短期波动通常不影响 bottom line [65][66] - 公司并非为了增长净利息收入而运营该业务，而是通过建设技术、增加研究、销售，在市场份额不足的地区做得更好来发展业务，净利息收入几乎无关紧要，只是结果 [67][68] 问题: 关于90亿美元费用指引增加的更多细节，特别是科技和AI支出，以及对其回报的信心 [70][71] - 回答指出费用指引包含了所有项目，包括苹果卡支出、通胀以及收入可能增长的预期，科技支出将会增加 [72] - 公司看到巨大机会，正在农村和国外开设分支机构、建设更好的支付系统、在消费银行和信用卡业务中增加个性化、在全公司应用AI，这些是增长公司的正确方式 [72][73] - 部分支出用于追赶员工人数增长后的房地产翻新和去密集化，以及应对医疗通胀等 [76][77] - AI支出将会增加，但并非主要驱动因素，其带来的效率提升最终将传递给客户，公司需要投资以保持领先，应对包括金融科技在内的所有竞争对手 [78][81][82] 问题: 关于信用卡利率上限，是否有来自政府的沟通以及未来几天是否预期有进展 [86] - 回答表示此事发生迅速且信息流极少，至少其本人不知情，因此不宜回答此类问题 [87] 问题: 关于在完美世界中，公司希望相对于监管资本要求持有多少超额资本，考虑到地缘政治和竞争格局等风险 [88] - 回答强调规则尚未最终确定，资本水平不应是寻求任意数字的目标导向 exercise，而应基于风险加权资产、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指标和压力测试等方法正确计算 [89] - 鼓励调整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指标，以反映在可处置性等方面的巨大进展 [91] - 当前持有大量超额资本是合适的，考虑到当前风险和在 disruption 事件中部署的机会，但强调不应有长期管理缓冲，资本要求本身已设定为能应对最大压力 [92][94][95][96] 问题: 关于贷款增长是否出现向传统商业与工业贷款、抵押贷款或汽车贷款等其他类别扩大的早期迹象，以及对2026年的预期 [99] - 回答指出抵押贷款市场活动后，住房贷款业务繁忙日，可能开始出现回升，但住房市场仍存在一些较大 dynamic 挑战 [100] - 对于消费者与社区银行，2026年的故事主要是信用卡，对于批发业务（撇开市场贷款），对传统商业与工业贷款增长持 moderately 乐观态度，这反映了对全球企业环境的总体乐观以及公司在该领域的增长和扩张战略 [100][101] 问题: 关于信贷，本季度冲销略有上升，但商业不良资产下降，对公司信贷方面的看法，是否稳定或有任何担忧 [102] - 回答指出本季度冲销大多已计提拨备，从净拨备驱动因素看，负面略多于正面（降级略超升级），并对批发贷款组合的违约损失率参数进行了小幅更新，导致拨备略有增加，但整体影响很小 [102] - 批发冲销数字长期处于异常低位，随着投资组合增长，回归更正常的周期内冲销率仍会导致冲销增加，这类似于信用卡业务的正常化与非恶化 narrative，但批发业务更具 lumpy 特性，目前没有特别令人担忧的情况 [103] 问题: 关于随着利率下降，消费者存款竞争的情况，以及按市场、产品、同行划分的增量竞争是否更多或更少 [106] - 回答指出该领域一直竞争激烈，在整个周期中都是如此，近期未听闻 narrative 有变，随着政策利率降低，寻求收益的资金流预计会进一步减少，这可能会减轻对 per account 存款增长的压力，但整体仍是竞争激烈的市场 [107] 问题: 关于资产与财富管理业务流和利润率的可持续性以及中期最大增长机会 [108] - 回答指出资产与财富管理是公司投资的业务领域之一，长期持乐观态度并持续投资，在产品创新方面取得良好成效，推动了管理资产规模增长，特别是在私人银行招聘顾问和银行家方面非常成功，将继续积极投入，该 franchise 表现优异，资金流入 exceptional，是未来乐观的领域之一 [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