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数据和关键指标变化 - 2025年全年营收增长6%，为多年来最高水平，自由现金流达147亿美元，为十多年来最高水平 [4] - 2025年第四季度总营收增长9%，为三年多来最高水平 [6] - 2025年全年调整后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增长17%，营业税前利润率扩张100个基点，摊薄后每股营业收益增长12% [17] - 2025年全年自由现金流为147亿美元，同比增长16%，自由现金流利润率创公司114年历史新高 [17][25] - 2025年全年软件业务增长9%，为历史最高年增长率，其中三个子细分市场实现两位数增长 [5][18] - 2025年全年基础设施业务增长10%，咨询业务在下半年恢复增长 [18][19] - 2025年第四季度软件营收增长加速至11%，咨询营收增长1%，基础设施营收增长17% [6][8][21] - 2025年全年营业毛利率创报告历史新高，营业税前利润率为十年来最高 [23] - 2025年全年生产力、业务组合和营收规模推动营业毛利率扩张170个基点，调整后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率扩张230个基点，营业税前利润率扩张100个基点 [24] - 2025年第四季度年化经常性收入强劲，达236亿美元，较2024年底增加超过20亿美元 [19] - 公司预计2026年按固定汇率计算的营收将维持5%以上的增长，自由现金流将同比增加约10亿美元 [16][28] - 公司预计2026年营业税前利润率将扩张约1个百分点 [31][33] - 公司预计2026年第一季度的营收增长率和全年相似，营业税前利润率将扩张约100个基点 [34] 各条业务线数据和关键指标变化 - 软件业务：2025年全年增长9%，第四季度增长加速至11% [5][6][19] - 数据业务：第四季度增长19%，受生成式AI产品需求和战略合作伙伴强劲表现推动 [7][20] - 自动化业务：第四季度增长14%，HashiCorp再次创下预订额记录 [7][20] - Red Hat业务：第四季度增长放缓至8%，部分原因是去年高消费服务结束以及美国联邦政府业务因停摆而延迟 [20] - 交易处理业务：在2025年创纪录的z17部署后，第四季度恢复增长4% [19][21] - 咨询业务：2025年下半年恢复增长，第四季度增长1% [8][21] - 智能运营增长3%，战略与技术保持稳定 [21] - 生成式AI业务预订额在第四季度超过20亿美元，为迄今最大季度增幅 [21] - 基础设施业务：2025年全年增长10%，第四季度增长17% [18][22] - 混合基础设施增长24%，基础设施支持下降2% [22] - IBM Z业务：2025年增长48%，创下约20年来最高年收入；第四季度同比增长61%，创下二十多年来最高的第四季度收入 [5][22] - 分布式基础设施营收持平，存储受产品周期动态影响，电力业务增长抵消部分影响 [23] - 业务利润率：2025年全年，软件业务利润率扩张100个基点，咨询业务利润率扩张180个基点（为三年来最高水平），基础设施业务利润率扩张450个基点 [25] 各个市场数据和关键指标变化 - 公司未在电话会议记录中提供按地理区域划分的详细市场数据。 公司战略和发展方向和行业竞争 - 公司战略是成为一家软件主导的混合云和AI平台公司，持续投资创新和生产力计划，以加速向持久、高增长的软件终端市场转型 [4] - 公司的增长飞轮建立在客户信任、灵活开放的平台、持续创新、深厚的领域专业知识和广泛的生态系统之上 [5] - 企业技术投资优先考虑能提高生产力、韧性和灵活性的领域，特别是混合云、AI和关键任务基础设施，这些趋势是结构性的，与IBM的战略和优势紧密契合 [6] - AI采用正在加速，公司提供端到端的自动化和数据解决方案组合，帮助客户管理和优化运营 [7] - 公司在AI领域的差异化优势在于其广泛的产品组合，结合了创新的技术栈、大规模的咨询服务和“客户零号”实践 [9] - 公司累计生成式AI业务预订额现已超过125亿美元，其中软件部分超过20亿美元，咨询部分超过105亿美元 [9] - 公司宣布收购Confluent，旨在通过智能数据平台统一混合云和自动化解决方案 [10] - 公司采用混合模型方法，允许客户根据用例选择IBM的Granite模型、第三方模型或来自Hugging Face、Meta和Mistral的开源模型 [10] - AI也是IBM强大的生产力驱动力，2025年底实现了45亿美元的年化运行率节省，远超原定目标 [11] - 公司通过“Bob项目”等举措加速有机创新，该项目是下一代基于AI的软件开发系统，据称可使开发人员生产力平均提高45% [12] - 公司通过深度并购产品协同效应推进创新，例如将HashiCorp Infragraph与IBM自动化产品融合 [12] - 公司与AMD、Anthropic、AWS、Microsoft、OpenAI、Oracle等建立了新的或深化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13] - Red Hat与NVIDIA的合作使企业能够在从数据中心到公共云的任何环境中部署AI加速应用 [13] - 公司在量子计算方面稳步推进，部署了首个基于120量子位IBM Quantum Nighthawk的系统，并有望在2029年交付第一台大规模容错量子计算机 [14][15] 管理层对经营环境和未来前景的评论 - 经营环境依然动态变化，但客户在IBM最关键的领域需求保持韧性 [6] - 企业正在优先考虑能推动生产力、韧性和灵活性的技术投资，特别是混合云、AI和关键任务基础设施 [6] - 这些技术不再被视为增量工具，而是从根本上改变企业扩展、竞争和运营方式的平台 [6] - 随着客户现代化核心系统、重新设计工作流程并寻求从海量数据中提取更多价值，对集成、安全和性能的期望持续上升 [6] - 公司对2026年维持5%以上营收增长和增加约10亿美元自由现金流的能力充满信心和动力 [16] - 公司预计2026年软件业务将增长10%，咨询业务营收增长将加速至低至中个位数，基础设施营收将下降低个位数 [28][30] - 公司预计Confluent交易将于2026年中完成 [29] - 鉴于生成式AI现已嵌入公司各项业务，将不再单独报告生成式AI业务预订额指标 [31] - 公司预计2026年营业税率将在百分之十几的中段 [32] - 公司预计2026年将吸收约6亿美元的Confluent稀释影响，主要来自股权激励和利息支出，但预计Confluent将在收购后第一个完整年度对调整后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产生增值效应，第二年对自由现金流产生增值效应 [32] - 公司预计到2027年底将实现约5亿美元的年化运营支出协同效应，并计划在2026年额外节省10亿美元生产力成本，使年化运行率节省总额达到55亿美元 [33] 其他重要信息 - 所有营收和签约额增长数据均按固定汇率计算 [2] - 2025年软件业务占公司总业务约45%，高于2018年的约25% [5] - OpenShift现已成长为19亿美元的年化经常性收入业务，增长超过30% [21] - 虚拟化业务势头持续增强，过去两年签署了超过5亿美元的合同 [20] - 公司2025年底现金余额为145亿美元，债务余额为613亿美元（包括151亿美元的融资业务债务） [27] - 公司2025年投资83亿美元用于收购，并通过股息向股东返还63亿美元 [27] - 公司预计2026年第一季度的营业税率将在百分之十几的中段 [34] 总结问答环节所有的提问和回答 问题: 关于2026年软件业务实现两位数增长的驱动因素和业务组合细节 [39] - 回答: 软件业务增长信心源于各子板块的强劲表现 [40] - 自动化业务因基础设施和AI部署增加而处于长期需求上升趋势，预计将实现较高的两位数增长 [40][41] - 数据业务受益于watsonx等产品的有机创新以及强大的合作伙伴需求 [42] - 大型机业务在强劲周期后，预计将实现低至中个位数增长，滞后于硬件部署几个季度 [42] - Red Hat业务规模自收购以来几乎翻倍，预计Red Hat Enterprise Linux增长与服务器增长一致（中个位数），而OpenShift增长约30%是主要吸引力 [43] - 综合以上因素，加上Confluent预计年中完成收购，公司对软件全年增长10%有信心 [44] - 补充指出，公司软件组合已多元化，三个类别实现两位数增长，年化经常性收入约240亿美元且增长强劲，生成式AI业务预订额超20亿美元，并购增长协同效应开始显现 [45][46] 问题: 关于2025年自由现金流超预期及2026年指引的驱动因素和考量 [49] - 回答: 2025年自由现金流达147亿美元，超预期，主要驱动力是业务基本面、营收加速增长和强劲的经营杠杆 [50][51][52] - 调整后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增长17%，贡献了额外10亿美元 [52] - 过去三年自由现金流累计增长55亿美元 [53] - 2026年指引为157亿美元（同比增长约10亿美元），基于高个位数增长预期，公司有信心实现并超越该目标，动力来自聚焦的产品组合、 disciplined capital allocation、业务模式多元化以及对盈利能力的 relentless focus [53][54] - 未在指引中单独提及Confluent的稀释影响，因为公司通过业务组合、营收规模和生产力（2025年底年化节省达45亿美元，2026年预计再增10亿美元）等杠杆来管理稀释，并相信Confluent的战略价值 [58] 问题: 关于Red Hat业务增长预期以及如何与整体软件增长目标衔接 [57] - 回答: 公司对2026年软件实现两位数增长有信心，其中Red Hat是重要组成部分 [59] - 软件增长将贡献超过4.5个百分点的IBM整体增长，有机增长将超过7个百分点，收购贡献约3个百分点 [59] - 数据业务预计增长高 teens，贡献约4个百分点；混合云（含Red Hat）预计实现两位数增长；自动化业务预计低两位数增长，贡献约2.5个百分点；交易处理业务预计低至中个位数增长 [60][61][62][63] - Red Hat的订阅合同收入增长达 mid-teens，但第四季度ACV预订额仅个位数增长，主要受美国政府停摆影响，公司对此持谨慎态度，但指出Red Hat只需实现两位数增长即可支持软件整体目标，上行空间将带来额外增长 [62] 问题: 关于服务器内存成本压力对Red Hat的影响，以及2026年营业税前利润率改善的进程 [66] - 回答: - 关于内存成本：DRAM现货价格是去年的六倍，主要因产能转向AI服务器所需的HBM，预计此价格压力将持续至少一两年 [67] - 但AI需求也会带动普通服务器需求，因此预计整体服务器动态不会对混合云或Linux业务构成阻力，Red Hat仍在夺取市场份额，且Red Hat AI和OpenShift AI将从AI服务器需求中受益 [68][69] - 关于利润率进程：2026年约1个百分点的利润率扩张预计来自：营收规模杠杆贡献0.5个百分点，产品组合因大型机周期转换拖累0.5个百分点，生产力贡献剩余部分 [71] - 公司每年推动超过300个基点的生产力，并重新投资约200个基点到研发等领域 [72] - 利润率改善的进程将遵循历史模式，第一季度预计实现两位数利润和每股收益增长，与第四季度势头一致 [73] 问题: 关于咨询业务2026年的增长轨迹、签约额转化及需求前景 [76] - 回答: 对咨询业务在2025年下半年恢复可持续增长感到鼓舞，营业税前利润率提升近200个基点 [77] - 市场动态变化，客户投资AI驱动的转型以提升运营效率和业务创新，这与18个月前纯 discretionary spend 的情况不同 [78] - 2026年预计实现低至中个位数增长，与市场整体水平一致，营业利润率预计再改善1.5个百分点 [78] - 增长驱动力包括：320亿美元积压订单（增长2%且损耗率低、周期缩短）的转化；生成式AI势头（占预订额超三分之一，积压订单渗透率超25%，ARR运行率达36亿美元）；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产品组合向更高增长市场（数字化转型、应用现代化、AI、数据、网络安全）调整；以及向基于资产的服务即软件模式转型 [79][80][81] 问题: 关于2025年基础设施（特别是Z）表现强劲，但2026年指引下降的原因，是否存在需求提前或保守因素 [84] - 回答: 公司给出的指引具有高度信心 [86] - z17是过去三个季度以来最强劲的开局，此前z16也是约20年来最强劲的，趋势持续改善 [87] - 几个长期因素推动大型机采用：对主权/本地控制的需求增加；对于某些工作负载，大型机是单位成本最低的经济平台；生成式AI工具（如Watson Code Assistant for Z）消除了现代化障碍 [88] - z17的实时AI推理能力在2025年第四季度才上市，预计随着客户安装相关硬件和软件，可能带来顺风，但这需要时间 [89][90] - 这些因素可能带来上行潜力，但指引已考虑了产品周期动态 [90] 问题: 关于从各业务线表现看企业生成式AI转型的当前状态及2026年展望 [92] - 回答: 生成式AI目前主要面向消费者，运行在超大规模公有云上 [93] - 展望未来企业市场，将是一个“共存”的世界，企业将关注数据隐私、主权和模型学习内容，预计3-5年内，50%的企业AI使用将在私有云或自有数据中心，50%使用公共模型 [94][95] - 从推理量看，80%-90%可能发生在私有/本地（使用更小、更高效的模型），10%在公共云，但后者价格可能高出5-10倍，因此金额可能持平 [95] - 公司正通过“主权核心”产品等进行布局，大型机是此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但非唯一部分 [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