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数据和关键指标变化 - 2025年第四季度全球企业营收为13.02亿美元，按报告基准同比下降6%，经调整后同比下降7% [4] - 第四季度每股净收益为0.32美元，而去年同期为0.53美元 [5] - 第四季度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为1.83亿美元，为今年最高季度，较2024年第四季度增长18% [6] - 第四季度公司投资资本回报率为10% [6] - 第四季度应收账款为7.48亿美元，隐含的应收账款周转天数（DSO）为51.8天 [12] - 第四季度税率为32%，而一年前为28%，主要由于不可抵扣费用相对于较低的税前收入影响增加 [11][12] 各条业务线数据和关键指标变化 - 人才解决方案业务：第四季度经调整后营收同比下降9% [7] - 美国人才解决方案营收为6.23亿美元，同比下降9% [7] - 非美国人才解决方案营收为2亿美元，同比下降8% [7] - 合同人才解决方案的计费率同比上涨3.2%（经专业组合、货币和国家变化调整后） [8] - 人才解决方案整体毛利率为适用营收的46.7%，去年同期为46.4% [9] - 人才解决方案的销售、一般及行政管理费用占其营收的47.6%，去年同期为44.4% [10] - 截至2025年底，人才解决方案部门拥有7400名全职内部员工，较上年减少3.2% [10] - Protiviti咨询业务：第四季度全球营收为4.79亿美元 [8] - 美国Protiviti营收为3.73亿美元，经调整后同比下降6% [8] - 非美国Protiviti营收为1.06亿美元，经调整后同比增长9% [8] - Protiviti毛利率为其营收的21.9%，去年同期为24.9% [9] - Protiviti的销售、一般及行政管理费用占其营收的15.7%，去年同期为15.3% [11] - 截至2025年底，Protiviti拥有11200名全职员工和合同工，较上年增长1.5% [10] 各个市场数据和关键指标变化 - 第四季度，货币汇率变动使报告的总营收同比增加1500万美元，其中人才解决方案增加1000万美元，Protiviti增加500万美元 [8] - 在人才解决方案业务中，美国与非美国的增长趋势差异不大 [71] - 在Protiviti业务中，国际市场表现强于美国市场，主要由于国际金融监管环境更严格，且美国市场正面临大型项目周期结束带来的同比基数挑战 [62] 公司战略、发展方向和行业竞争 - 公司独特的商业模式结合了专业人才派遣和商业咨询服务，是其竞争优势 [5] - 公司认为，人口老龄化趋势和客户对可变成本灵活资源的需求是长期结构性顺风 [24] - 在人工智能方面，公司认为目前AI对其就业领域（尤其是中小企业客户）影响甚微，但AI正在重塑工作方式，公司帮助客户应对变化、快速部署人才并支持新技术实施 [21][22] - 生成式AI的普及使求职者更容易定制简历，反而增加了客户甄选人才的难度，这强化了公司服务的价值，特别是其基于候选人实际表现的专有数据 [22][93] - Protiviti的销售渠道在所有主要解决方案领域保持强劲 [23] - 行业竞争方面，Protiviti的定价环境与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相比一直非常有竞争力，这种状况持续，没有明显恶化或改善 [63] 管理层对经营环境和未来前景的评论 - 对近期经济衰退的担忧已有所缓和，宏观经济环境变得更加有利，利率削减周期持续、通胀缓解、监管减少以及贸易政策更加清晰都对此有贡献 [18] - 小企业乐观指数持续走高，招聘计划保持稳定，劳动力供应仍是关键制约因素 [18] - 不确定性指数在上月大幅下降，降至2024年6月以来的最低水平 [19] - 尽管招聘率和离职率仍然低迷，但职位空缺数持续远高于历史平均水平，显示出对技能型专业人才的显著被压抑需求 [19] - 决策时间线开始缩短，客户参与度增加，客户重新审视被推迟的计划并讨论与业务关键优先级相关的招聘 [19] - 中小企业内部资源水平尤其紧张，因为这些公司在过去四年中大部分时间专注于成本控制 [19][20] - 如果当前的连续增长趋势持续，公司预计将在第三季度恢复同比正增长，这适用于人才解决方案、Protiviti和整个企业 [31][52] - 对于2026年第一季度，公司提供的营收指引为12.6-13.6亿美元，每股收益指引为0.08-0.18美元 [14] - 指引中点营收13.1亿美元，经调整后较2025年同期低5% [14] - 预计2026年第一季度税率将异常升高至56%-58%，主要由于与股票薪酬相关的税费以及季节性低税前收入下不可抵扣税务项目的放大影响，之后季度预计税率将恢复正常至33%-35% [15][16] 其他重要信息 - 公司第四季度向股东派发了每股0.59美元的现金股息，总现金支出为5900万美元 [6] - 公司连续第29年被《财富》杂志评为全球最受尊敬公司之一，也是业内唯一获此殊荣近三十年的公司 [24] - 公司还被《福布斯》评为全球顶级女性友好公司之一，并被《新闻周刊》选为美国最具责任感公司之一 [25] - 2026年资本支出和资本化云计算成本预计为7000万至9000万美元，其中第一季度为1000万至2000万美元 [17] 总结问答环节所有的提问和回答 问题：关于2026年营收转正时间点及所需观察指标 [50][51] - 回答：如果当前连续增长势头持续，预计将在第三季度恢复同比正增长 [31] 管理层对短期趋势感到乐观，近期每周业绩表现令人鼓舞，甚至比1月前三周更好 [52] 外部指标方面，公司会参考ASA、SIA、NFIB、PMI等多种数据，但单一指标相关性不高，综合来看整个行业呈上升趋势 [52][53] 问题：在温和经济环境下，公司如何提高运营效率以恢复利润率 [29][30] - 回答：公司在业务下滑期保留了最优秀的业务人员，预计他们能更快地恢复产能，从而带来正向杠杆效应 [32] 公司自身对AI的应用（如人才匹配和潜在客户排序）也在持续取得进展 [32] 公司相信能够重新获得过去四年不得不应对的负向杠杆 [32] 问题：如何看待永久职位招聘市场的前景 [33] - 回答：永久职位市场比表面看起来更强劲，市场依然紧张，求职者对考虑新职位持保守态度，因此永久职位前景稳固 [33] 中小型企业客户的情况与整体市场不同，他们在过去四年中人员增加显著较少，一直处于成本控制模式，目前人员配置非常精简 [33][34] 问题：劳动力不确定性及AI是否会推动灵活用工需求增加 [37] - 回答：不确定性降低时，客户更愿意增加资源，初期对增加全职人员持保守态度，更倾向于接受合同工 [37] 目前并未看到很多客户因为AI而推迟内部招聘，尤其是中小企业客户，他们尚未感受到AI潜在影响 [37] 问题：Protiviti 2026年人员编制计划及在不大量增员情况下的营收增长潜力 [40] - 回答：Protiviti的全职员工利用率低于应有水平，部分全职员工被重新分配到通常由合同工担任的岗位上 [41][42] 此外，合同工的使用会随营收和预期灵活调整，因此Protiviti不担心缺乏快速适当扩展的资源 [42] 问题：第二季度的典型季节性趋势 [43][44] - 回答：第二季度季节性影响远不如第一季度显著 [45] 通常合同业务在相同日期基准上会小幅下降，全职业务相对第一季度会季节性上升 [45] Protiviti业务开始从季节性低谷的第一季度恢复 [46] 整体而言，第二季度盈利能力高于第一季度，但季节性影响远小于第一季度 [46] 税率在第二季度及之后将恢复正常至33%-34% [48] 问题：资本分配和股息可持续性评估 [55] - 回答：第四季度现金流非常强劲，在支付股息后现金余额增加了1亿美元 [56] 2025年全年自由现金流覆盖了股息，并动用资产负债表约1亿美元回购股票 [56] 如果当前趋势延续，预计2026年自由现金流足以覆盖股息，之后可考虑动用资产负债表进行股票回购 [56] 问题：Protiviti在美国与国际市场的表现差异及定价情况 [60][61] - 回答：国际Protiviti更强，部分因为国际金融机构的监管环境比美国更严格，而美国监管环境更宽松，允许客户更多使用内部资源 [62] 此外，美国Protiviti正面临去年大型项目周期结束带来的同比基数挑战，而国际地点没有同等规模的项目或项目尚未结束 [63] 技术咨询是Protiviti最大的解决方案领域，需求强劲，平台现代化是主要驱动力 [63] 定价环境长期与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竞争激烈，目前没有明显变化 [63] 问题：AI对Protiviti未来定价的风险及客户支持业务线的复苏前景 [64][65] - 回答：整个咨询行业正在积极探索基于价值或结果的定价模式，而非传统的工时材料模式，但尚处早期阶段 [66] 对于客户支持业务线有信心，其近期疲软部分源于几个大型项目结束 [66] 与市场传闻相反，公司的客服业务表现优于客户支持业务线的其他部分，因此不能将疲软归因于AI对呼叫中心的影响 [66] 问题：人才解决方案部门2026年内部人员编制计划 [68] - 回答：在业务下滑期间，人才解决方案部门的人员减少幅度小于营收下降幅度，因此存在15%-30%的未使用产能 [68] 凭借已保留的优秀员工，公司可以在不增加人员的情况下实现良好增长 [68] 问题：人才解决方案国际与美国市场的具体表现 [70] - 回答：美国与国际市场的增长率差异不大 [71] 德国、英国、加拿大和巴西市场表现良好，但趋势与过去几个季度及美国市场相似 [71] 问题：第四季度是否有为2026年利润率扩张而进行的费用结构调整或特别支出 [76] - 回答：第四季度没有与人员或其他费用相关的特别支出 [76] 利润率提升将主要通过提高现有成本结构的效率实现，例如Protiviti优化其人员层级结构和合同工使用 [76] Protiviti预计2026年其毛利率和营业利润率能提升100-200个基点 [77] 问题：第二季度每股收益的正常环比增长趋势 [78] - 回答：从营收角度看，第二季度环比增长趋势正常，合同业务季节性小幅下降，永久职位业务季节性小幅上升 [78] 但需注意，2025年第一季度有一笔成本行动支出未在第二季度重复，因此2025年第一至第二季度的利润增长趋势不具有正常代表性 [78][83] 2026年第二季度将不会看到因该支出消失带来的改善 [84] 问题：Protiviti在2026年通过提价抵消薪酬上涨的能力和信心 [91] - 回答：行业正在获得类似生活成本上涨的提价，以应对员工薪酬增长 [91] 但工作性质（行业、解决方案）的混合变化对综合费率的影响与单纯同比提价同样重要 [91] 近期费率变化更多反映了资源组合的相对变化，而非纯粹的同口径提价 [91] 问题：AI如何成为Protiviti和人才解决方案业务的增长驱动力 [92] - 回答：AI实际上使客户招聘变得更困难，因为求职者更容易海量投递简历，且超过一半的求职者使用AI定制简历，使客户难以区分候选人，甚至出现虚构工作经历的情况 [93][94][95] 这使得公司的背景调查服务（尤其是基于候选人过往任务实际表现的评级）价值更加凸显 [96] 在会计等领域，由于业务已高度自动化且对精确性要求高，而当前生成式AI的准确性不足，因此AI的直接影响可能有限 [92][93] 问题：营收复苏期间的历史增量利润率及当前复苏与历史常态的差异 [99] - 回答：最保守的思考方式是，在上升过程中重新获得在下降过程中失去的杠杆 [100] 成本去杠杆化更多与企业服务和现场管理相关，这些比招聘和销售人员更容易重新获得杠杆 [100] 因此，保守估计是上升路径与下降路径相似 [100] 问题：Protiviti各行业垂直领域的增长贡献情况，特别是金融服务 [101] - 回答：金融服务是Protiviti最大的行业群组，在美国，监管环境变得更为宽松，对包括Protiviti在内的第三方供应商构成温和阻力 [102] 这正被技术现代化、数据优化、平台现代化等相关需求所抵消，Protiviti在这些领域参与良好 [102] 此外，Protiviti开始在私募股权和IPO交易市场获得增长动力 [102] 目前，Protiviti的销售渠道中技术相关项目占比过高 [102] 问题：恢复到两位数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率所需的营收水平 [107][108] - 回答：疫情前与现在最大的差异是累积的通胀，公司必须向员工支付这部分累积通胀，这需要在恢复利润率的过程中被抵消 [108] 合同工成本是转嫁的，已通过毛利率很好地覆盖 [110] 如果第三季度实现同比正增长，Protiviti期望利润率提升100-200个基点，人才解决方案业务也会随着趋势延续有适度改善 [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