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与公司 * 行业:全球石油市场,重点关注原油、成品油及航运物流[1] * 公司/机构:摩根士丹利研究部(Morgan Stanley Research)[4] 核心观点与论据 * 霍尔木兹海峡持续关闭,供应中断严重:海峡仍处于功能性关闭状态,每日仅有0-2艘船只通过,远低于冲突前每日约35艘的正常水平[2][13],这导致全球约20%的石油供应中断,影响是1956/57年苏伊士危机的两倍[12] * 供应中断正从航运问题演变为真实的全球供应损失:波斯湾内的浮动储油已接近耗尽(达122.9百万桶,涉及94批货物),迫使上游生产商开始关闭油井[14][20],同时中东地区有8.3百万桶/日的原油和凝析油产量以及2.1百万桶/日的炼油产能已下线[20] * 供应缺口巨大,现有替代措施远不足以弥补:即使考虑沙特东-西管道(可能增加约4.3百万桶/日)、阿联酋ADCOP管道(可能增加约0.6百万桶/日)、海军护航(乐观情况下可能恢复约2百万桶/日)和IEA战略储备释放(历史最高释放速率约1.3百万桶/日)等措施,市场仍面临约11百万桶/日的巨大缺口[21][26][29][32][35],此缺口是2022年市场担忧的俄罗斯供应冲击的三倍多[35] * 成品油市场比原油市场更为紧张,短缺已显现:由于产品市场在地域、规格和时间上灵活性更差,短缺首先在成品油领域显现[37],具体表现为:欧洲航空燃油(OECD欧洲约37%的海运航空燃油进口来自中东和中国)供应即将急剧收紧[38],亚洲石脑油(中东对苏伊士以东地区约1.2百万桶/日的出口已降至接近零)短缺正冲击石化产业链[39],以及新加坡和韩国等关键港口的船用燃料价格飙升(船用柴油高于250美元/桶,船用燃料油约150美元/桶)[40] * 消费端已开始受到影响并做出调整:亚洲多国(中国、印度、韩国、新加坡、印尼)的炼油厂和石化装置已减产或关闭[17],例如中国石化计划削减超过10%的炼油产能,壳牌与中海油的合资企业因原料供应中断计划关闭广东一套1.2百万吨/年的裂解装置[17],各国政府(如泰国、韩国、越南、巴西)也纷纷采取出口禁令、价格管控、降税等措施保护国内燃料市场[19] * 市场面临“重启”与“复苏”的区别,价格预测大幅上调:即使海峡在1-2周内重新开放,市场仍需处理积压货物、混乱的油轮调度、高昂的运费和保险费、炼厂重启以及已形成的库存缺口,供应链将留下巨大的“气穴”,复苏过程漫长[43][44],因此将布伦特原油价格预测大幅上调:2026年第二季度从80美元/桶上调至110美元/桶,第三季度从70美元/桶上调至90美元/桶,第四季度从65美元/桶上调至80美元/桶,2027年上半年从65美元/桶上调至70美元/桶[5][51] * 长期关闭将导致需求配给,油价需大幅上涨以平衡市场:若关闭持续超过1-2周,市场将从替代转向需求配给,可能需要布伦特油价达到130-150美元/桶的区间(类似2022年高位)来抑制需求以实现市场再平衡[46],历史经通胀调整的油价分布也显示存在两个峰值区间,较高峰值与需求受到侵蚀相关[47] * 长期影响:地缘政治溢价和库存价值重估:此次事件可能带来更持久的影响,包括:低交付风险原油(如与布伦特挂钩的大西洋盆地原油)将获得更持久的溢价[50],战略库存的价值被重估,各国可能希望持有更高的预防性库存,从而为原油需求提供更坚实的底部支撑[50],市场对中东产能的有效可获得性将抱有更大的不确定性,直到对安全输出路线的信心恢复[51] 其他重要内容 * 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分析基于对95种海运原油价格与其API比重、硫含量、苏伊士东西位置以及是否来自俄罗斯等变量的每日回归分析[88] * 全球库存状况:提供了截至报告时的全球商业库存、战略石油储备(SPR)及各类成品油库存的详细水平和变化数据[123][124] * 炼厂停产情况:列出了2025年2月至2026年4月期间全球各主要地区的炼油厂停产数据(单位:百万桶/日)[119]
原油手册:霍尔木兹海峡供应真空-The Oil Manual-Strait of Hormuz Air Pock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