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中国人民银行将出台《关于进一步加强数字人民币管理服务体系和相关金融基础设施建设的行动方案》,标志着数字人民币将从现金型1.0版升级为存款货币型2.0版,新一代体系将于2026年1月1日正式启动实施[1] 该升级旨在应对全球数字货币共同挑战,坚持“双层运营架构”,融合账户管理与区块链技术优势,筑牢风险防控体系,以服务实体经济为根本宗旨[8][9][14][18] 一、 数字人民币的发展定位与现状 - 行业定位为中央银行数字现金,是央行对公众的负债,但发展将迈入数字存款货币时代,成为具备商业银行负债属性的现代化数字支付手段[2][8] - 公司研发起步早,2014年启动研究,2016年提出DC/EP理论框架,走出一条以中央银行为主导、依托商业机构的中国特色发展道路[3] - 当前试点推广成效显著,处于全球领跑态势,具备通用混合型、可编程型、高效监管型和全场景型货币能力[4] - 截至2025年11月末,数字人民币累计处理交易34.8亿笔,累计交易金额16.7万亿元,开立个人钱包2.3亿个、单位钱包1884万个[4] - 跨境应用方面,多边央行数字货币桥累计处理跨境支付业务4047笔,金额折合人民币3872亿元,其中数字人民币交易额占比约95.3%[4] 二、 行业面临的共同挑战与应对方向 - 挑战一:快速迭代的数字支付工具对央行货币调控构成挑战,需平衡支付效率与宏观调控有效性[5] - 挑战二:数字现金发展可能加剧金融“脱媒”风险,因其减少银行体系流动性并降低货币乘数[6] - 挑战三:需厘清数字现金作为央行负债与商业银行作为运营责任主体之间的权责关系[7] - 挑战四:需解决兼容银行账户“中心化”管理与区块链“去中心化”特点的技术难题[7] - 公司应对策略是通过《行动方案》从机制上明确数字人民币向数字存款货币演进,在金融体系内发行流通[8] 三、 “全局一本账”双层运营架构的具体设计 - 法律与经济属性同银行存款,采用“中央银行-商业机构”双层运营体系,该体系已成为全球数字货币通用标准[9][10] - 顶层央行负责规则、标准制定及基础设施规划建设运营,二层运营机构(商业银行)负责钱包开立、支付服务及合规反洗钱责任,数字人民币纳入存款保险范畴[10] - 为防控金融脱媒,将银行类运营机构的数字人民币纳入准备金管理,钱包余额计入存款准备金交存基数,非银行支付机构则实施100%数字人民币保证金[11] - 此安排明确了客户在商业银行钱包中的数字人民币是以账户为基础的商业银行负债,标志进入存款货币型数字人民币2.0版[11] - 发挥现金支付与账户生息优势,银行可为实名数字人民币钱包余额计付利息,银行可对其开展资产负债经营管理[12][13] 四、 兼容账户与区块链技术的混合模式创新 - 公司发展路线是“兼有账户和价值特征的混合式架构”,而非单纯区块链模式,以满足实体经济支付需求为出发点[14] - 坚持在账户体系内推动技术运用,采用“账户体系+币串+智能合约”方案,升级现有账户体系以提升各环节数字化智能化水平[15] - 账户模式具规范性、合规性优势,结合智能合约可精准服务金融“五篇大文章”场景,币串和伞列钱包体系在闭环领域有高效能应用前景[15] - 利用区块链技术特性服务复杂金融场景和跨境支付,如在沪设立数字人民币国际运营中心,基于区块链建设服务平台,提供链上结算工具[16][17] - 多边央行数字货币桥利用分布式账本技术解决各司法辖区业务与货币主权问题,实现参与主体数据同步,未来将持续扩大接入范围[17] 五、 风险防控与监管体系建设 - 监管层面实行管办分离,央行建立数字人民币管理委员会进行功能监管,数字货币研究所设立自律办公室推动自律规范[19] - 运营层面,数字人民币运营管理中心和国际运营中心分别负责国内及跨境系统建设运行与安全防护,形成支持双循环的“两翼”格局[19] - 推进监管科技建设,通过全局数据治理、“总对总”监管接口、区块链平台增设监管节点提升风险识别实时性与有效性[19] - 紧跟抗量子密码、算力等新技术趋势,以自主可控基础设施支撑风险防范[19]
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陆磊:守正创新 稳步发展数字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