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货币政策基调与方向 -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重申“继续实施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具体表述更新为“灵活高效运用降准降息等多种政策工具”[3][5] - 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第四季度例会提出要发挥增量与存量政策的集成效应,并加大逆周期和跨周期调节力度[3][12][13] - 政策信号表明降准和降息仍有空间,但并非必选项,将依据经济金融形势把握力度、节奏和时机[5] 2025年货币政策操作与效果评估 - 2025年货币政策操作力度低于2024年:仅降准一次(50个基点),而2024年降准两次(累计100个基点);仅下调7天逆回购利率一次(10个基点),而2024年下调两次(累计30个基点)[7] - 通过综合运用多种数量工具,前11个月累计净投放货币5916亿元,而去年同期为净回笼3.09万亿元[8] - 截至11月底,广义货币供应(M2)同比增长8.0%,增速同比提高0.9个百分点;社会融资规模存量增长8.5%,增速高出0.7个百分点[8] - 前三季度宏观杠杆率(M2/年化GDP)累计增加9.1个百分点,同比多增2.7个百分点[8] - 9月份新发放企业贷款和个人住房贷款利率同比分别下降约40个基点和25个基点,社会综合融资成本下行[9] 政策协同性与跨周期调节 - 政策“协同性”体现为三方面:发挥存量与增量政策集成效应;加强与财政政策(如“双贴息”政策)及其他政策的协同;将各类政策纳入宏观政策取向一致性评估以形成“四稳”合力[10][11] - 平衡“逆周期”与“跨周期”调节的关键在于:根据经济运行需要加强逆周期调节平滑波动,同时关注跨周期平衡避免政策大放大收,支持经济中长期转型[12] - 具体操作表现为支持性货币政策立场不退坡,且不搞大水漫灌,坚持精准施策[13] 结构性支持与机制建设展望 - 2026年货币政策将致力于完善中央银行制度,构建科学稳健的货币政策体系,并健全宏观审慎管理体系和金融风险防范处置机制[14] - 在风险防控方面,将加强金融风险监测预警,用好两项资本市场结构性工具,探索常态化稳市机制,并推进融资平台债务风险化解与中小金融机构风险处置[14] - 将健全预期管理机制,提升货币政策透明度,加强政策宣传和市场沟通以引导预期[15] 市场利率与银行经营状况 - 截至2025年三季度末,银行净息差为1.42%,较同期银行不良贷款比例低10个基点,二者倒挂程度不断加深,构成利率政策操作的重要制约[6] - 2025年10年期国债收益率累计反弹16个基点,主要因2024年底“抢跑”行情透支利好,但年均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为1.74%,较上年再回落47个基点[9] - 年均1年期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Shibor)为1.71%,较上年再回落36个基点[9]
【高端访谈】专访中银证券全球首席经济学家管涛:“灵活高效”将成为2026年货币政策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