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雷重启诉讼,指控前CEO陈磊隐秘掏空公司

核心诉讼事件 - 迅雷公司及其子公司网心科技对前CEO陈磊及其核心团队提起民事诉讼,追索金额高达2亿元,案件已被深圳相关法院受理立案 [2] - 诉讼核心围绕一家名为“兴融合”的公司,原告指控该公司为前CEO陈磊实控的“影子体系”,并构建了隐秘的利益输送链条 [2] - 此民事追偿程序重启,标志着始于2020年、因核心当事人滞留海外而一度陷入僵局的内部纠纷进入了新的法律阶段 [2] 涉事主体与指控 - 被告包括前CEO陈磊、前迅雷高级副总裁董鳕、前网心人力资源总监刘超、刘超母亲赵玉芹,以及兴融合公司及其关联股东链享云、洪恩科技 [5] - 迅雷的核心诉求是追回因违规向兴融合支付等流失的约2亿元资产 [5] - 兴融合公司成立于2018年,陈磊在2018年底安排人从工商代理手中购买其股权,并安排可控人员代持 [5] 资金流向与合同争议 - 2019年1月1日,网心科技与兴融合签订资源节点服务协议,从2019年1月至2020年初,网心累计向兴融合支付了约1.7亿元资源节点采购费 [5] - 在2019年1月至3月,兴融合以空壳公司状态运营的3个月期间,网心公司向其支付了100多万元,而此时兴融合未提供带宽、无产品、无运营资质、无人员服务 [7] - 网心曾向兴融合销售硬件盒子,估算的直接销售款项与实际销售给兴融合的收入之间存在约2800万元差额,加上约1.7亿元采购款,合计追索金额约2亿元 [11] 公司控制与合规性质疑 - 迅雷指控兴融合的设立未经董事会批准,处于缺乏设立审批、无书面代持协议、上市公司无法掌控资金账户、无明确利润回流机制的“四无”状态 [6] - 兴融合开展业务所必需的CDN及ICP等资质在合同签订时并不具备,直到2019年6月才取得CDN牌照,且签约时在册员工数为零 [7] - 陈磊曾解释兴融合是为规避监管风险而设立的“影子体系”,业务在网心内部公开,并称代持架构是为满足合规要求 [6] 关键事件与资金异动 - 在陈磊被正式罢免前的最后72小时内(2020年3月31日至4月1日),其利用CEO终审权限,批准网心向兴融合连续支付了几笔总计2000余万元的款项 [9] - 付款流程呈现“当天提单、当天审批、当天到账”的极速模式,打破了通常“月初提单、月中支付”的严格排款周期,其中一笔约1530万元的3月费用在4月1日填单并当天支付 [9] - 在最后一笔千万级资金到账后的24小时内(即4月2日),迅雷董事会发布了免除陈磊CEO职务的声明 [10] 团队变动与关联交易 - 2020年3月,陈磊被免职前一个月,曾安排董鳕、刘超约谈35名上市公司核心员工,安排其集体离职并加入兴融合公司 [12] - 此“集体挖角”导致网心公司支付了900多万元的经济补偿金和期权回购款,核心研发团队被挖走,后续部分员工退回期权款共200多万元并回到网心 [12] - 兴融合背后的控制链条隐秘:法定代表人赵玉芹是刘超的母亲;控股股东“洪恩科技”的股东之一田维宏是董鳕的母亲,法人徐艳玲是董鳕亲属和陈磊司机的母亲;陈磊与董鳕育有一子,形成紧密利益共同体 [8] 案件进展与资产追索 - 自2020年4月起,网心、迅雷公司以收回兴融合账上资金和股权为目的,已先后提起多起民事诉讼,但陈磊等人始终处于“失联”状态,法院在多个案件中因被告下落不明采取了“公告送达”方式 [8] - 2020年期间,法院在一起相关案件中应网心申请进行了财产保全,冻结了兴融合3000多万元的资金,这笔资金的最终归属取决于兴融合法律性质的最终认定 [13] - 目前该案仍在审理阶段,双方对于兴融合是合规的“体外循环”设计还是精心的利益转移,叙事依然尖锐对立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