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法律诉讼与调查 - 迅雷公司及其子公司网心科技对前CEO陈磊及其核心团队提起民事诉讼,追索金额高达2亿元,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案件已被深圳相关法院受理立案 [1] - 早在2020年10月8日,迅雷公司已公告前CEO陈磊涉嫌职务侵占事宜被深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并呼吁其回国配合调查 [1] - 为逃避调查,陈磊已于2020年4月初和迅雷前高级副总裁董鳕一起出境,利用其美国籍身份长期滞留境外,拒不配合调查,导致案件最终被撤销 [1] 前CEO陈磊的背景与履职 - 陈磊拥有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学士学位、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计算机系硕士学位,曾就职于美国谷歌、微软及腾讯,在腾讯曾任云平台总经理等职务 [2] - 陈磊于2014年从腾讯云离职后加入迅雷出任CTO,并于2017年升任迅雷CEO,常将“我对钱没兴趣”挂在嘴边 [2] - 上任后陈磊频繁出席行业峰会,被媒体称为“改变迅雷命运的男人”,并一度将迅雷股价炒至高位 [4] 公司经营与财务表现 - 在陈磊执掌迅雷3年期间,公司总亏损近10亿元,近乎亏掉了三分之一个公司 [4] - 陈磊力推的区块链业务是亏损的核心来源,在其执掌短短一年后,公司主营业务收入开始出现负增长,净亏损逐渐恶化 [4] 涉嫌利益输送与职务侵占手段 - 迅雷新管理层审计发现,一家名为兴融合(深圳兴融合科技有限公司)的带宽供应商是陈磊“掏空”迅雷的核心手段 [4] - 兴融合实为陈磊通过“三层隔离”的股权代持手段实现个人控制的公司,看似与其无关联 [5] - 兴融合2019年成立时即由陈磊安排员工代持,2019至2024年间股权变更至时任迅雷高级副总裁董鳕闺蜜刘超的母亲赵玉芹名下,但该老人未参与经营 [6] - 此后该公司股权以1元低价被多次转移,最后引入深圳市洪恩科技公司作为名义股东,而该公司为董鳕母亲和姨妈控股 [7] - 兴融合无任何外部营收,全部收入来自迅雷子公司网心科技的近2亿元“带宽及服务费”,定价与审批均存在重大疑点 [8] - 审批流程被陈磊掌握在“利益共同体”内部:提单人向董鳕汇报,审批人是董鳕,终审是陈磊本人 [8] - 兴融合在签署协议时为无资金、无人员、无资质的“三无公司”,但其官网、结算系统、APP等核心载体均由网心科技团队无偿维护,相当于迅雷用自身营收承担其运营成本 [8] - 在陈磊被罢免前几天,30余名迅雷核心骨干“被裁”并获得高额赔偿后,当天即加入兴融合 [9] - 在陈磊被正式罢免前的最后72小时内,其利用终审权限在2020年3月31日至4月1日两天内批准网心向兴融合连续支付了几笔总计2000余万元的款项 [10] 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与关联人员 - 陈磊担任CEO期间,公司核心权力高度集中在其个人及极小范围高管群体中,董鳕是最核心的角色 [11] - 董鳕原为腾讯月收入2.5万元的一线员工,被陈磊带入迅雷后直接担任商务市场总监,月收入激增至12.6万元 [11] - 2017年陈磊与董鳕赴瑞士度假预订高价酒店后不久,董鳕升职为迅雷集团高级副总裁,月收入暴涨至55万元,远高于行业水平 [11] - 尽管二人均属已婚身份,但关系在迅雷内部是公开的秘密,二人在职期间甚至育有私生子,陈磊曾以基督徒声誉向董事会保证二人仅为同事关系 [11] - 陈磊要求其办公室装修配置Kingsize大床和洗浴间,并曾用公司资金为另一位女下属购买爱马仕包 [12] - 陈磊曾指使董鳕安排网心公司与第三方签署协议,聘请黑龙江鹤岗两位“技术专家”担任区块链技术顾问,后被发现实为董鳕在鹤岗的60来岁农民亲戚,收取顾问费的银行卡由董鳕持有和支配 [12] 案件调查的复杂性与挑战 - 高级管理人员违法行为极具迷惑性和隐蔽性,有较高反侦查意识,例如使用抽屉协议、亲信代持皮包公司、不留书面证据、用表面合法的合同伪装等 [12] - 由于陈磊及相关人员均在海外,可能影响案件最终结果,企业需向法院举证合法交易下隐藏的违法行为,但涉及外部资金往来的关键沟通仅有司法机关有权查阅,且公安机关无域外执法权,导致侦查和取证困难,可能导致案件被撤销 [13]
迅雷起诉前CEO,追索2亿元:其为美国籍,滞留境外已5年!他被曝与前副总裁有婚外情并一同出境,常说“我对钱没兴趣”